23芳菲(2 / 2)
行。”
樊意秋按照牙婆的要价给了银子。牙婆笑眯眯接过,摸了两下才从袖中掏出一叠泛黄的纸。
“都在这呢,姑娘啊??真是一个活菩萨!”她的眼睛笑得眯成一条缝,还不忘夸上樊意秋一句。
樊意秋听着只觉讽刺,可也没有说什么。拿过东西,就对牙婆说:“银子你也拿到手了,这些姑娘……”
牙婆立马会意,对旁边的人吩咐:“快快快,没听到姑娘说话吗!都给解开!”
有这吩咐,立马就有人上前把女孩们手上的绳子解掉。大抵是麻木太久,她们松掉桎梏的时候还在恍惚。
“都跟我走吧。”樊意秋说。
临走时,牙婆还不放心,借了两辆骡车给她。樊意秋没有拒绝,接受了。
毕竟有车不坐是傻子嘛。
哪知刚刚要走,一声稚嫩的童声穿过重重叠叠的人喊住他:“姐姐,求求你买下我们吧,再待下去我爹就要没命了。”
此声动静实在是太大,饶是有些距离也惊起樊意秋和阮应的同时回眸。
樊意秋转身皱眉,抬眼就看见一个十二三岁的小男孩趴在栅栏边。
小男孩反应激烈,惹得旁边的女人惊慌慌地过去捂住自家孩子的嘴。
牙婆对此则没有太大反应,准备让人把不老实的人打老实了。可在看到樊意秋动了恻隐之情,瞬间觉得自己还可以再做一笔生意。
于是立马跑到樊意秋面前,假装要叱责那孩子:“你要干嘛?!回去老实待着去!!!”
这一招果然有效,樊意秋说话了:“那孩子是什么情况?”
“哎呦!”牙婆一拍大腿,脸上的谄笑比先前更盛了几分。
“姑娘啊!他们一家三口都是那董家的奴,小孩子啊犯了错,夫妻两个护着孩子也被连累,一家三口都被发卖到我这了。”
“姑娘若要,我给你便宜点。”牙婆试探地问道。
那妇人死死捂住孩子的嘴,眼眶通红,却不敢发出半点声响。男孩在她掌下呜呜地挣扎,一双眼睛却透过指缝,直直钉在樊意秋脸上。
那眼神几乎要把她看到恍惚,继而心脏一抖却不知道来自于哪一种情绪。
就在这时候樊意秋注意到旁边的男人正软塌塌的躺在一旁。
“那个男人受伤了。”
牙婆愣了一下,眼睛骨碌碌一转:“啊,是啊。被董家人打的,哎呦,你可别说他们下手可真够狠。”
“要不是有我可怜,那男人早就死喽!”
樊意秋敛目,不知道在想什么。倒是阮应这时候走来:“东家想怎么办?”
牙婆也在等樊意秋的话,她特别想知道自己到底能不能再做成一桩生意。
樊意秋沉吟片刻,又再一次看向一家三口,最后吐出一口浊气。
“他们三个也要了。”
牙婆一听立马乐得合不拢嘴:“好好好。”说完就对后面的人使了一个眼神。那三个人就被放了出来。
男人身上的伤被衣服都遮住,看不见。可看他走过来的姿势想必伤得应当不轻。
“要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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