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芳菲(2 / 2)
掉,你是这里的学子。”樊意秋蹲下身子,嘴里不停安慰。
她话说的真切,孙尚儿听着竟有了几分心安。
泪水聚集在孙尚儿的眼眶里,屋中还没有来得及点灯。她顶着黑暗抬头,把朦胧的视线给了面前的女人。
这样看来,就似樊意秋糊了一层泪水。
她……只信了一半。
后半夜,阮应离开。樊意秋则带着孙尚儿睡。
这个小姑娘安全感太低,樊意秋刚躺下,她便像受惊的小兽一般往床角缩,整个人蜷成小小的一团,背对着她,肩膀微微发颤。
樊意秋没有强行靠近,只是平躺着,轻声道:“我不碰你,你睡你的。”
孙尚儿没应声,但紧绷的肩线似乎松了一瞬。
夜很长,樊意秋半梦半醒间总能听到旁边人的细碎呜咽。她翻了个身,此时才注意月亮从漆黑之中露出,流出一缕月光进了屋。因而得以看见孙尚儿微微颤抖的后背。
樊意秋叹了口气,伸出手,隔着被子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孙尚儿猛地一僵。
不知过了多久,颤抖终于平息,直到呼吸声也平稳下来,樊意秋才阖上沉重的眼皮,沉沉睡去。
翌日,在樊意秋醒来之前有一个人先到这院门之前。
而樊意秋是在一切都收拾好之后,才打开院门发现的。
“祝公子!”樊意秋惊讶。
祝方书方才听到门后面发出动静时就已经激动不已,现在与樊意秋面对而站,心中喜悦直接显露于面。
“樊姑娘。”祝方书回应了她一声。
“先进来吧。”樊意秋侧身。
哪知道祝方书却摆手拒绝:“不了,我有事就不进去坐了。”
“公子有什么事?”樊意秋顺着他的话问下去。
祝方书垂下眼睫:“我打算镇上找一处地方给人问诊,想借姑娘一个桌子。”
樊意秋从他眼中看见藏匿起来的难色,总觉得这人好像遇到了什么事。
“你……”樊意秋有问题想问,却在问出口的前一刻换了一句话。
“枝娆妹妹的伤怎么样了?”
祝方书的眼底翻起一层浪花:“还好,只是……”
“是不是银钱不够了?”
此话一出,祝方书瞳孔一震。樊意秋说的没错,祝枝娆的药钱的确是不够了。
然而不等他回答,樊意秋就先说话了。
“你在这等我。”说完她就往回走。等到人再回来时,手里已经多了一袋银两。
她不容拒绝地把手中的东西塞给祝方书:“拿着用。”
祝方书想拒绝,话到嘴边又被人给堵住。
“你不要想着拒绝我,你也别想着还我,当然,你要是真的想还的话……”
樊意秋顿了一下:“反正芳菲堂已经有了学生,以后你每个月来帮她们把把脉,看一看就好。”
“就算是抵掉。”
祝方书听完觉得内心过意不去:“可这……”
樊意秋摆手:“好了,你要是再多说,以后就别来见我了。”
此话极具威胁力,果不其然祝方书连忙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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