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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第47章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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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玉贞同她讲过,这也是一种法子,在阳光最盛的时候,让爱惜面容的贵女晒在园子里,半天下来轻则面皮发黑,重则还会褪皮毁容呢。

可阿蛮也不怕这个,她和谢琰里有一个皮子嫩的就够了,她在乎的只是谢琰在宫中,会不会为了荣华富贵,答应舍她而尚长公主,不过冷静了半日,阿蛮也逐渐稳住了心神。

同谢琰携手撞过了这么多关,经过了这么多事,若谢琰是那等唯利是图之人,从最开始就不会与自己亲近。

阿蛮只当自己是出门赏花,乖乖巧巧地走进园中,为那恶婆婆尽心尽力地挑选起花朵来。

可没走两步路,阿蛮就自觉有些发虚。

是今日还没正经用膳?这才过上几天好日子,自己就这样禁不住饿了?

阿蛮咬了咬牙再迈出几步,可不仅腿肚子发软,头也开始晕了起来。

不好!这不对劲!她莫不是被下了迷药吧!

可在阿蛮意识到这点以前,她就已然失了意识,软绵绵地倒仰了过去。

好在她没有瘫倒在硬邦邦的砖石小路上,而是落进了一个宽大的怀抱中。

*

长宁宫中的屏风外,谢琰正匍伏在地,模样又卑微又无助,可他嘴中只是一遍遍喊着:“长公主错爱,臣无德承受,请殿下收回成命!”

即便是深冬也暖意洋洋的长宁宫内,静悄悄的,只有初冬的寒意侵人,哪怕是自幼伺候的贴身宫女也眼观鼻鼻观心,一声也不敢出。

自长公主代政以来,虽几乎是对宰执们言听计从,威仪却与日俱增。

如今她无需发怒,只消轻轻凝眉,便使人寒战生惧,更何况是主动与人商讨婚事,却被人直言相拒。

长宁宫中静了需求,长公主才重新轻启丹唇,可她的声音却软了下来。

“谢琰啊,我们自幼相识,难道你当真忍心看我远嫁吐蕃那等苦寒之地吗?”

谢琰的声音从他伏地的双臂中响起,声音倒轻,可言语却不客气:“官家降下的御旨,臣无置喙之权。”

这便是说,长公主再大也大不过远在草原的官家,不能私自违抗御旨。

长公主的声音便冷了起来,“难道你还不死心?仍要接他回来吗?”

“官家是天子。”,谢琰没有半分惧意,只是将这几个字低低吐出。

长公主就恨地咬了咬后牙,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可很快,她就想到了拿捏着个死硬份子的法子。

“那关闭慈幼局,也是我那好弟弟的御旨,你那宝贝王娘子却公然重开慈幼局,还借此四处敛财,算不算违抗御旨,算不算贪赃枉法呢?”

这下谢琰显见结巴起来,“她,她可是遵照您的旨意!”

“对呀,谁都不能违抗官家的御旨,即便是本宫也不行。”,不等谢琰说完,长公主就先堵住了他的话。

几乎是瞬间,哪怕是隔着屏风看不真切,长公主也能看出谢琰那即便跪伏在地,也依旧直挺挺地脊梁软了下来。

于是长公主的音调也跟着软了下来。

“胡人把我弟弟当宝贝似的,好吃好喝地捧着,他过的比在京城还舒坦,你何必非要铁了心,劳民伤财地接他回来呢?你我皆为夫妻,我又不会吃醋,只要你谢氏一门让我稳坐在此,安心照顾新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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