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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7章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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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的山谷中泛着盈盈微光,只胸口处的那块败了精致,暗红的果泥结成块,像是块丑陋的伤疤,透出些危险的气息。

“伤口可是崩开了?”,阿蛮一面问,一面将火光移近了,伸出手轻抚上去,细细分辨。

虽有血液渗出,但量不大,敷着的果泥也只有些许裂开,还算可控,至少不会失血过多,令她回天乏术。

那怎会这般虚弱?

阿蛮疑惑地看向谢琰的脸庞,看着那个有些迷离的眼神,心中有了答案。

止痛的药水药效仍在,因此他才会走到半路四肢酸软,摔下崖来,又浑身无力难以出声求救。

阿蛮抿抿嘴,不由得有点心虚,毕竟那止痛的药水是她给人灌的。可下一瞬她在心中提醒自己:

又心软了!明明是这家伙不乖乖听话,私自跑了出来,才会有这般下场,怎么自己又给自己揽上错了呢?

她想着,耸了耸鼻子,冷哼了一声道:“这也算你自作自受了。”

谢琰虽身体无力,意识却很清醒。

他能看到阿蛮擎着火光,破开无尽的黑暗,又一次在他生命垂危的时候出现在他面前。只消她轻轻一抚,那些在野山的深夜里,在绝望的等待中,肆意冒出邪魔恶鬼皆被消融殆尽,只剩下劫后余生的庆幸与感佩。

可那张脸却突然冷了下来,还说他自作自受。

是偷看了她洗澡,所以才会遭此报应的意思吗?

他想起站在溪流中光溜溜的身影,立时只觉又羞又愧,连那双抚在他胸口的手指也烫了起来,像是在他胸前烧起了一团野火。

他不是故意的,而且他什么也没看到,意识到阿蛮在作甚后,他立时闭上了双眼。

“我,我???”,他张嘴欲言,可强劲的药力压制着,他难以说出顺畅的句子,他只能结结巴巴地发出些音节,无助地看着阿蛮的脸色又冷了几分,甚至居高临下望着他的眼中还染着一丝不屑。

不!他不是登徒子!那都是误会!

可比误会先解开的,是他的腰带。

干什么解他裤子?

谢琰再顾不上澄清误会,感受着腰间那只作乱的小手,拼劲全力摸了上去,将其握在手中。

可他如今的力气太小了,阿蛮轻轻一甩就躲过了他的阻止,狠狠将他的双手拍落,三下五除二就抽出了他的腰带。

谢琰能感受到腰间一松,紧接着山间的晚风就钻进了他的裤中,吹得他两股瑟瑟。

就算报复也没有这样的!谁家好女娘上手解男子腰带的啊!

粗俗!放肆!无耻!

可他一句也骂不出口,只能竭尽全力,颤颤巍巍地攥住自己的裤头。

紧接着,他就看见阿蛮张嘴,一口将他腰带的一端咬进口中,一手攥着腰带的另一头摸向他的后腰。

一时间,他连阻止阿蛮的心思也没了,只呆呆地盯着阿蛮的双唇。

他最私密最贴身的物件,就这样顺着阿蛮的嘴角垂落下来,而那嘴中,唇齿之间,软舌之下,他那块贴身的布料又被如何缠绕逗弄的,他无法得见,只能想象。

这般亲密的举动,别说他从未有过,就是想也未曾想过呀。

更何况阿蛮显然不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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