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朝会(2 / 2)
“将军不必多言,孤自有计较,”晏桓并不理会他,只对奚凛道,“走吧。”
奚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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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没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但看皇帝已经抬步上了台阶,自己也只得跟上。
一众内侍簇拥着皇帝进入殿中,奚凛也在旁跟随,他望着安帝一整衣摆,直坐上那把漆金龙椅,此人平日里就因身量出众而极具压迫感,此刻坐在御座之上,更显气势惊人。
奚凛与之前那宦官一左一右分侍御座两侧,宦官扯开嗓子,高声道:“宣百官进谏??”
奚凛用余光瞄着御座上的人。
这个距离,想要杀掉安帝简直不要太容易,群臣上殿不得佩戴武器,能佩刀的侍卫又都候在殿外,他若在此时动手,对安帝来说完全是必死之局。
但在朝会上刺杀皇帝是下下之策,外面那么多侍卫,他几乎没有逃生的可能,不到万不得已,他不会在这种时候动手。
文武百官鱼贯而入,才入殿内,众人便注意到了皇帝身边站着的奚凛,再看到他腰间佩着的刀,皆面有惊色,朝会还没开始,众臣已左右顾盼,窃窃私语起来。
而晏桓像是没注意到大殿上的异状,依然和往常一样:“诸位爱卿,坐。”
群臣迟疑着落座,却有一人不肯入座,上前一步,指着奚凛道:“陛下这是何意?此人是何人,为何能佩刀上殿?”
“他是孤的贴身侍卫,随孤左右,孤特允他御前带刀,”晏桓不紧不慢地开口,语气中带了一丝笑意,“张爱卿,有何不妥吗?”
“自是不妥!御前带刀,自先帝至今,从未有之!”姓张的大臣语气激动,“此人身份不明,陛下却贸然轻信,若他有不臣之心,欲行刺于陛下,势必让陛下身陷险境!”
奚凛:“……”
“张大人此言差矣,”左丞相高况站起身来,“此人并非身份不明,他乃是赵相麾下之兵,名唤陈错,既得赵相倚重,想必是可信之人,断不会做出不忠君之举。”
右丞相赵让仪眉头一跳,也跟着起了身:“我要纠正高相一言,这陈错先前确在我麾下不假,但臣也是奉陛下之命,从军中挑选武艺高强之人,在此之前,臣甚至不知他之姓名。更何况,臣之兵皆是陛下之兵,陛下从自己军中挑选护卫,有何不妥?”
奚凛抬眼看向他。
这位就是赵让仪?
虽然他不太听得明白这两个丞相在争什么,但他看得清楚,这赵让仪不过三十多岁,竟已位极人臣,官至右丞相,当了这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想必不是个简单人物。
放眼满朝文武,应当只有那位两朝元老,高况高大人能与他分庭抗礼了。
“是老臣失言,”高况冲晏桓一拱手,“臣年老体衰,目昏耳聩,说些谗言佞语,还望陛下恕罪。”
“罢了,”晏桓一摆手,“你二人皆是我大安之柱石,孤能有今日,少不了两位承托,勿要为此等小事伤了和气,高相毋须自轻,赵相也不必介怀。”
皇帝已经这么说了,两人自然不好再吵下去,各自坐回原位。
一场争端看似轻描淡写地化解,可朝堂之上的气氛却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众臣偷偷将目光投向赵让仪,他放在膝盖上的手悄然收紧,面色很不好看。
陛下究竟在做什么,为何会准许陈错御前带刀?还有这陈错,往常不是挺机灵的吗,怎么这次竟也不知道知会他一声,害他没有一点准备。
“今日朝会,孤有件重要的事要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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