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值守(2 / 2)
来进谏,身为人臣,也是尽心竭力。
可惜啊,这安帝是个昏君。
安帝残暴不仁,臣子这么晚来打扰,他该不会因一言不合,一怒之下就把人砍了吧?高况是个好人,他可不能让他死了,有高况在,还能牵制一下赵让仪,否则,发兵攻夏只怕就在今冬。
奚凛偷偷向殿内张望,可惜距离太远,听不见里面人在说什么。
忽在这时,有人从背后拍了拍他的肩膀:“干什么呢?”
奚凛回过头:“将军。”
魏将军打量他一番,皱眉道:“鬼鬼祟祟,像什么样子!我不管你以前是谁的人,只要你来了陛下身边,那就是陛下的亲卫!看看你,自由散漫、贼头贼脑,没有一点亲卫的样子,赵让仪麾下的兵,都像你这样?”
奚凛:“。”
真稀罕,他一个刺客不鬼鬼祟祟贼头贼脑,难道还要光明磊落堂堂正正不成。
“将军教训的是。”他道。
见他服软,魏将军没再继续发难:“时候不早,其他人早已换值了,你也下去休息吧。”
“陛下让我这三日都在他身边值守。”奚凛道。
“……所以你要不眠不休地值守三天?你撑得住吗?”魏将军简直和他说不通,“陛下既将你赶出来了,那你便抓紧时间去休息,明日休沐结束,有的是你值守的??赶紧滚,别让我再重复第二遍。”
奚凛:“……”
他也不是没不眠不休地跟踪任务目标三天三夜过。
不过魏将军说得不错,他确实该小睡一会儿,养精蓄锐,方便夜里行刺。
但……他要去哪里休息,回亲卫营吗?那么多人挤在一起,想想都头皮发麻,呼吸困难。
奚凛果断打消了这个念头,四下张望,选了一处避风的墙角,便靠在墙根下闭目养神起来。
魏将军愕然:“你……”
奚凛没再理会他,合上眼睛,迅速进入浅眠之中,耳朵却还在听着周围的动静,可过了许久,也没听到高况从里面出来的声音。
意识越来越沉,就在他快要彻底睡着时,忽觉颊边一痒,有什么毛茸茸的东西蹭到了他的脸。
奚凛一惊,本能地抽出腰间的刀,用刀背抵住了来人的脖子。
云礼吓得一抖,手里拿着的披风掉在了地上,他慌忙求饶:“别……别动手!是我!”
奚凛看清来人,不禁皱了皱眉,还刀入鞘:“你来干什么?”
冰凉的刀身从颈间抽走,云礼长舒一口气,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重新捡起披风:“是陛下听闻陈侍卫睡在外面,特意让奴婢来给您披件衣服,还说您要是不想回亲卫营,也可以在偏殿找个房间凑合一宿。”
奚凛:“……?”
姓晏的怎么知道他不想回亲卫营?
“陛下呢?”他问。
“还在与高相夜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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