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养伤(1 / 2)
自那日之后的几日下来,花满月莫名觉得,封尘好像有点怪怪的。
封尘责任心过重,对救下的她格外负责和重视,行为上也难免会有点……
过于保护?
先前那段时间相处,花满月本已经基本习惯了,但这几日花满月不知是不是自己的缘故,还是封尘的缘故,对他的行为又有些不适应起来。
可真论起来,封尘似乎也与以往无异,每日晨起练剑听课,指点师妹师弟练剑过后,他便会准时准点地出现在花满月养伤的地方。
然后在宋忍冬交代完她的情况之后,封尘也没有离去,也不去练剑,就这样静静地坐在椅子上,和她相顾无言。
见花满月似乎有些无聊和不自在,便提出给她念书。
然而他拿出的书不是功法就是剑谱,再配上封尘平静无波的语调,实在是催眠圣品。
花满月连一盏茶都撑不住,每每听了一会就困意上涌,头一歪就昏睡过去了。
再睡醒时,一睁眼又是看到封尘坐在床边,手上捏着方才没读完的书。
这般折腾了几回后,封尘心里怎么想的,花满月不清楚,但花满月现在都快形成条件反射,一看到就忍不住一阵困意上涌,哈欠连连。
好在封尘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些书念出来对花满月实在是太过于无趣,在花满月伤势好转,能够坐起身之时,他立即就改了??改成上课了。
花满月一手捏着黄纸,一手握着笔,神情有些呆滞地听着封尘给她讲解,每一个纹样的含义,和笔画的轻重。
封尘讲得颇为细致,且深入浅出,实在与他先前惜字如金的形象不符。
但他的教学水平出人意料的好,一番讲解过后,花满月这种没有任何基础,第一次接触符?的人,都基本听明白了。
花满月学着封尘的模样,握着笔,沾了些碟子里的墨水,一点点在纸上依样画葫芦地描画着。
不过她的绘画基础还是太差了一些,第一次画出来的符?实在是惨不忍睹,朱红的墨水在黄纸上扭曲成一团,像什么被诅咒的文字一般。
花满月自己看着都觉得有些惨不忍睹,封尘拿着一张完美的符?,却是一脸认真地称赞道:“画的不错,你在此道上应当颇有天赋。”
画的不错?颇有天赋?
花满月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也开始怀疑起封尘的眼睛。
她先低头再看了一眼自己画出来的成品,又转头去看封尘手里的那张符?,两者之间不说天差地别,也可以说是两模两样,完全看不出来是同一个类型的符?。
也不知道封尘是对她期望太低还是怎地,面对着这个绘制者本人都不忍直视的作品,竟然能夸得这么……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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