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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艳情(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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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

宴灯是家里最小的孩子,“姐姐们”对他宠爱至极,在“她们”面前,宴灯也表现得天真烂漫,要是开心了,就会抱住“她们”的胳膊,或者亲昵地贴上去。

被亲的待遇,谢绥之从小到大拢共只有四次。

一次是宴灯醉酒,两次是他送了宴灯东西,还有一次是纯粹意外,回头的时候,嘴巴贴上了嘴巴。

无论是哪种,谢绥之都视作珍贵无比的回忆。

他心中期待更甚,谁知,回了学堂,却不见宴灯的身影。

“石青兄,小灯去哪儿了,你有没有看见他?”谢绥之问。

石青和谢绥之自打来沧阳宗就是同窗,两个人偶尔在一起组队做任务。

??这个偶尔,主要是,谢绥之被宴灯嫌弃,单独落下的时刻。

石青是穷苦出身,他最讨厌的就是,宴灯这样金贵的世家公子。

“你问他做什么?”石青皱眉,“他一天天地将你当狗耍,也就是你脾气好。要我说啊,谢绥之,你也不比他差,他那么欺辱你,你就从来都不生气?”

生气?

为什么要生气?

谢绥之心道:宴灯是把他当狗,那也只把他一个人当狗。

当狗怎么了?

他乐意给宴灯当狗!

“石青兄,”谢绥之作揖,礼貌道,“烦请你告诉我小灯的去向。”

石青见他油盐不进的模样,蹙着眉,冷声道:“我就看那个佘丕跟他说了两句话,然后两个人就鬼鬼祟祟地走了,不知道他们去哪儿了。不过,我说谢绥之,宴灯也那么大岁数了,都快20了,你天天管他去哪儿干什么?!你又不是他爹!他都没爹了,你非上赶着给人当爹!”

谢绥之忍不住蹙眉。

宴灯父母去世的事情,在沧阳宗不是秘密,那些世家公子从来不会主动在宴灯面前提。

但石青不同,他没世家也没背景,更没顾虑。像石青这样的人,偶尔都会跳出来几个,污宴灯的耳,净给他找些不愉快。

“我也无父无母,烦请石青兄勿要这么说话!”他语气正式,还微微带着怒意,倒是弄得石青有点下不来台了。

“我知道了。”石青摆手道,“我又不会在他面前说!我就是为你鸣不平!”

“多谢石青兄的好意,但……”谢绥之没有做太多解释。

他和宴灯的事情从三岁开始,哪是一两句话,就能说清楚的呢?

他们之间无需给外人解释。

-

谢绥之对佘丕隐隐约约有点印象,那个人偶尔会用猥琐的眼神看宴灯,但他一瞪,佘丕就会老实下来,沉寂几日。

这里是沧阳的地盘,宴灯又是宴家的小少爷,谢绥之并不担心宴灯的安危,但他依旧想赶紧见到宴灯。

已经一个多时辰没见了。

他胃里灼烧的感觉再度出现,还有右眼眼皮也止不住地跳动。

小灯,他的小灯。

他真是一刻也离不开小灯了。

就在谢绥之寻找宴灯的时候,宴灯依旧在认真地看着手中的画本。

他刚好看到最精彩的一幕。

故事中的少爷被奴仆带去一处温泉,奴仆脱了衣服,身上未带法器,少爷也脱了衣服。

宴灯心道:这应该就是故事里的反转时刻了。按照剧情的发展,下一步,就应该是,少爷趁机反杀,拿回自己的剑,再开始逐步向奴仆反击。

会是挫骨扬灰,还是关起来喂狗呢?

宴灯十分期待报复剧情,他白嫩的脸上因为兴奋,染上一丝红晕,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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