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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责怪(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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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绥之在决定小裤去留的问题上,陷入了纠结。

宴灯的东西,他不舍得扔掉。

但被他弄脏了,又不好收拾。

更关键的是,这本来是一条洗干净的小裤。

属于宴灯,但没有宴灯的气息。

只有自己的。

最终谢绥之还是收了起来。

他踮着脚,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将东西藏在房间的花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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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之前藏了很多,后来有一天,宴灯心情不好,非得进他房间,检查他有没有偷偷修炼。

不知怎么地,他注意到花瓶处的阵法,那天,如果不是“姐姐们”突然到访,谢绥之就暴露了。

自那之后,花瓶被紧急清空。

谢绥之还有一个储物戒。

但现在里面已经装满了。

新的还没有到货,只能暂时收在不安全的花瓶里。

他收好就回到房间。

两个小厮一左一右侍奉着,宴灯皱着张小脸,正在摔摔打打地发脾气。

“你们看这对吗?!这种材质的衣服是这么穿的吗?!不是都打理好了吗?!就让你们帮我穿一下,怎么又搞成这个样子!你们都是废物吗?!”

宴灯手里抓起案台边、插着黄腊梅的象牙白瓷瓶,高高地举起,马上就要砸到地上。

谢绥之踱步上前,握住了宴灯的手腕,柔声道:“小灯,别气,他们不懂事,我来。”他比了个手势,示意两个小厮离开。

两个小厮都是新来的,宴灯许多规矩都还没揣度明白。

在无法亲近宴灯的几个月时间,谢绥之整日吃不下饭,练不下去功,迫不得已才想到,将两个熟悉宴灯的小厮支开,自己才有机会重新回来。

原来宴灯的两个小厮叫春和、景明,他们自小伺候宴灯长大的,熟知宴灯的一切习惯、爱好。

那两人一起侍奉的时间长了,彼此生了情愫。宴灯不知道,

但谢绥之却看得清清楚楚。

他将省吃俭用的灵石拿出来,假装是春和去世亲戚的遗产,又不经意地用言语挑动,让他们下定决心私奔,。

两人没真私奔,而是将真实想法原封不动地告诉了宴灯。

那天,宴灯生了好大的气,摔了几个青花瓷瓶,大喊大叫地质问“他们为什么也要离开自己”,还大半夜地跑到谢绥之床上去掐他脖子,咬他胳膊。

谢绥之照单全收,本想哄着宴灯在自己怀里睡下,但宴灯却压根没有留宿。

谢绥之不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但第三天,宴灯“大姐”就来了。

“她”也给了两人一笔银钱,要求他们等待挑选好新的小厮才可以离开。

新小厮是三天前到的,虽然经过培训,但宴灯挑剔,许多要求他们都无法完全满足。

谢绥之让两个小厮离开,两个小厮互相对视,不敢动。

他们不清楚谢绥之的身份,只听宴灯一个人的话。

宴灯气得更厉害了,他扑腾着踹向更靠近的那人:“不是叫你们走了?!你们是听不懂话吗?!还是连我的话都不听了?!才来几天,你们想要造反吗?!”

两个小厮大惊,连忙退出,同时心里忍不住嘀咕。

??刚才主子哪里说了叫他们出去?叫他们出去的分明是谢公子,难道在主子心里,谢公子的指令等同于主子的指令吗?

可他们又很疑惑,明明主子对谢公子的态度跟对他们没有太大的区别啊?也是动不动就甩脸子,甚至更过分。

两人不懂,但却隐隐感受到,主子更看重谢公子,心里还生了羡慕。

小厮前脚刚走,后脚谢绥之把宴灯抱在怀里。

宴灯因为被怠慢了,心情不悦,撕开谢绥之的衣襟,在他胸口落下了一个深深的牙印子。

然后才嘟着嘴道:“怎么那么久啊?!不是说解决完就回来吗?!都等你半天了!”

“唔,”谢绥之摸了摸鼻子,撒谎道,“弄了两次,时间久了点。”

“哦,原来是这样。”宴灯听见这个原因,弯起唇角,“其实你可以再多来几次的,我不介意多等一会儿。”

他心里暗戳戳地觉得:谢绥之放纵一点,就等于自己进步得快一点。

话听到谢绥之的耳朵里,却有了不一样的感觉。

他觉得宴灯生气了,故意在说反话。

“下次不会了。”谢绥之把宴灯抱起来,重新放在椅子上。

小厮们已经伺候过宴灯洗漱了,但宴灯身上的那股懒散劲儿还没散,眼尾微微向下耷拉,一片总是湿漉漉的,水光散开,就让人觉得格外地好欺负。

谢绥之咽了咽唾沫,缓缓地将宴灯刚穿上的衣服,重新剥下来。

“小灯,我再帮你穿。”

“好。”宴灯把玩起新到的翠玉环,顺手拿起一旁的《流光剑法》,不再理谢绥之。

衣衫缓缓地被褪下,露出少年白皙得快要透亮的皮肤,赏心悦目,整个过程就像是剥葡萄皮似的。

宴灯喜欢吃甜食,昨天他们讨论饮食的时候,宴灯就提过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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