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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哄睡(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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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绥之不敢动,因为他知道,要是动了,宴灯又要开始闹腾。

宴灯折腾了一宿,现在要紧的事情是休息。

而不是因为这点小事,再生气,伤身体。

“小灯,是我的错,对不起。”谢绥之安抚地贴上宴灯,但身体却一丁点儿都没让开,反而随着动作,十分自然地、更深地嵌了进去。

就像之前做过无数次的那样,在宴灯把他赶下床前,享受最后的亲密时刻。

但这一次,宴灯的反应却似乎跟之前不一样。

“你真是烦死了。”

他说话的时候,头朝后转,一缕头发糊在谢绥之的脸上。

宴灯头发丝硬,有些扎人,中间一些软软的碎发搔得谢绥之痒痒的,清新的牛奶皂角味飘进鼻腔。

宴灯:“你在床头摸一摸,应该有我的小裤,垫在中间,你不许直接碰我!”

谢绥之呼吸一滞。

宴灯红着眼尾,齿缝间叼着一点儿软枕边边,像是在极力隐忍着想把他直接踹下床的冲动似的。

谢绥之不是第一次顶着宴灯。

谢绥之成年比宴灯早,刚可以站起来的时候,宴灯就被顶到过了。

那时候宴灯还不会站起来,他气坏了。

他不允许自己任何事情比谢绥之差,也包括这一件。

宴灯觉得,谢绥之是在炫耀他能做自己做不到的事情。

当时他觉也不睡了,燃了油灯,在谢绥之怀里又捶又咬,几次还差点直接朝着谢绥之那处下手。

谢绥之仗着身高优势,用手脚把他绞住,裹在怀里柔着声哄。

但完全不顶用。

宴灯的眼泪一圈圈地在眼睛里打转,手脚动不了,就用嘴骂,骂谢绥之“混蛋”、“大坏蛋”、“讨厌鬼”!

他本来就是娇生惯养的小少爷,从小没听过硬话,骂人时,能想到最难听的词也就是这些。

骂到最后,他就没有声音了,抽动着肩膀,眼泪噼里啪啦地落下,弄湿了谢绥之的衣袖。

谢绥之见情况不对,立刻松开,他讨好似地去勾宴灯的手,可宴灯还是没有消气,狠狠地拍打他的手背,努力抽着把眼泪憋回去。

谢绥之半跪在宴灯面前,抬起他的手背,亲了亲,虔诚道:“小灯我真的错了,别气了,我、我认罚。”

罚,是两个人相处中一个很重要的部分。

相当于谢绥之主动承认了自己的下人身份。

宴灯像是委屈到了极点,谢绥之还没反应过来,一记带着体香的巴掌就扇了过来。

宴灯哭累了,巴掌没什么力气。

但谢绥之主动迎了一下,“啪”地一声,又脆又响。

谢绥之握住他的腕骨,心疼道:“小灯,别打,手会疼。”

宴灯又啜泣了两下,抽回了手,指了谢绥之的裤子道:“那你脱了。”

谢绥之脱掉,驴一样的东西第一次完整呈现在宴灯面前。

宴灯更气了,抓起软枕朝着谢绥之下面砸。

“你、你混蛋,你就是在炫耀自己比我厉害!你、你……”

宴灯又开始委屈地哭。

谢绥之想要上前安慰,可他一走近,宴灯就瞪着那双圆滚滚的猫眼儿,小尖爪子也亮了出来。

“小灯,罚我。”谢绥之求他。

最后的惩罚是,谢绥之光着身子,手抱着头,站在墙角。什么时候消下去,什么时候可以回床上。

宴灯怕谢绥之偷懒,还亲自盯着。

被宴灯这么盯着,谢绥之哪里能消下去?

于是,谢绥之站了一夜,宴灯盯着他看了一夜。

类似的情况后来还发生了好几回。

直到半年后,宴灯也可以了。

他故意在谢绥之面前甩来甩去炫耀,还让谢绥之夸他。

谢绥之夸了,但笨口拙舌,没能让宴灯满意,宴灯就又骑在他身上摔摔打打泄愤。

动作太大,险些没喂进嘴里。

自打宴灯可以后,宴家“姐姐们”也纷纷开始了对宴灯的教育。

“她们”告诉宴灯,这样不好。男子应该控制自己的欲-望,而非释放。每一次的自我疏解都是放纵的表现,次数多了,还会影响修为。

修为是宴灯少数没有彻底赢过谢绥之的地方,他很看重自己的修为。

他完全听进去这些话了。

他几乎不自我疏解,偶尔也都是笨拙地触碰,不得其法。

被“姐姐们”教育后,宴灯再被谢绥之顶着,就很少生气了。

??他觉得谢绥之是在自我放纵,而自己在严格禁欲,只要继续这样,自己迟早有赶上谢绥之的一天。

不过,就算不生气,他也还是摔摔打打地会把谢绥之赶下床。

他到底是个男子,被另一个男子顶着,心里会很不快活。

因为忮忌。

凭什么谢绥之比他大?修炼方面他还能补一补,这个怎么补?

谢绥之按照宴灯的指示,朝着床头摸了摸,果然摸到一条真丝鸳鸯纹小裤。

宴灯的皮肤金贵,对穿衣要求高,小裤也都是最好的材质,上面的绣纹也都是独一份的。

谢绥之抓起小裤下意识地放在鼻子下嗅了嗅。

干净的,没穿过的。

太遗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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