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18三分病三万分装(2 / 2)

加入书签

必是术后不适。

“别做这些。”

骤然听到吩咐,方南雁洗了手往围裙上背背水珠,“楼先生?”

楼烟蔷一言不发,那双看起来很是多情的桃花眼定定地看着他,就这样看着,不说话。

不晓得楼先生又憋了何种坏劲儿,上回弄得出血了,这次他长了记性,有些紧张地问:“不吃晚饭?”

“会有别人来做,用不着你做。”

哦……原来是嫌他做的饭难吃。

也是啊,楼烟蔷派人送来的食材有八成是方南雁见都没见过的,或许不适合老式烹饪方法。

不做就不做嘛,别折腾他就好。

方南雁卸下围裙,恭恭敬敬站在他身边,说道:“今晚加班,有人给您做饭,我就先去单位了。”

楼烟蔷不置可否,静静地盯着他。

方南雁乖巧回视,叠好围裙指指门,“那我……”

他貌似看见楼先生的胸膛很明显地上鼓了。

“去吧。”

得到恩准,方南雁哎了声,关门就走。

方南雁边走边穿上外套,潇西昼夜温差大,腔体还在恢复中,医生说这个月不能受凉,可要捂着点。

但今晚的应酬必然要喝酒,这倒是没办法听医嘱。

几个搞城建的请刘莺指导员吃饭,刘莺喊了方南雁当陪客,酒自然全是方南雁喝。

方南雁学到了点经验,酒桌上能谈成的事八成是小事,他便没多紧张,喝酒都刁滑了,只顾着笑和举杯,喝得时候或抿或浅尝,推推眼镜装老实。

酒过三巡,刘莺提起了李滨,旁敲侧击问人办事,然而这几个老总油滑得很,打着太极给话题踹飞了。

方南雁沉下脸,张烨昨天来电骂他,赖他不会来事所以李滨的事没办成。

方南雁也反思了,其实不论他会不会来事都办不成,李滨这颗钉子只往他们这种小职员身上扎。

扎碎一个小透明的前途,上头的人会管就怪了。

应酬结束,刘莺也是这样说,要方南雁再想想别的办法。

可他能有什么办法?

刘莺眉头都没皱一下,笑着冲他点点头,像是在说:你肯定会有办法的。

方南雁背起包走在路灯下,想不到有个什么办法啊……难道是他长得有点小聪明让指导员误判了?

难讲。

酒精让神经变得迟钝,想不通的事暂且放下,方南雁扯开领口站在外头晾晾酒气。

楼先生的鼻子很灵,人又金贵,分明自己就是酒味信息素,闻到其他酒却总说不舒坦,嗅到味道就要小发雷霆。

方南雁不好惹他生气,每次回家'都会在风口逗留,把身上沾的味儿吹散了才回去。

这会儿被风吹凉了肚子,小腹抽痛了。

他推开宿舍门,漆黑的屋子没有半点光,一句“我回来了”卡在喉咙里。

很显而易见,楼烟蔷走了。

宿舍里还留着几套衣服,用品也还在,就是人不在。

这么急着走,应当又出急事了。

方南雁在屋子里找了一圈,衣柜、被子都摸了一圈,确定楼烟蔷真的走了,他哼着小曲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