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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征服欲作祟(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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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南雁没听懂,凑近了想听清些,楼烟蔷却不说梦话了。

他悄悄俯身,鼻尖在楼烟蔷脖子上轻嗅,淡淡的酒味信息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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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着很清淡的花露水味,本该很刺鼻,却被他的身体糅合得很好,挥发出令人安心的气味。

他不自觉越凑越近,脸埋进他怀里吸猫一样深深吸了一口。

相斥的同性信息素竟会有引人沉溺的作用。

方南雁支着脑袋瞧他的睡颜,真是赏心悦目,教人看得腰不酸了肚子不疼了腿脚也利索了。

他洗漱完,楼烟蔷还睡着。

真奇怪,他看了眼钟,已经到他寻常起床的时间了。

心中战战,方南雁摸着床板坐下,想小声唤他却不知道怎么称呼,叫楼先生太正式了,叫名字太唐突。

他原地踱了两步,洗了条干净毛巾敷在楼烟蔷脸上擦拭。

“唔?”

楼烟蔷躲开他的触碰,抬手揉眼睛,“干什么?”

“八点了,我去上班,你还睡嘛?”

方南雁给他擦脸和手指,楼烟蔷咳嗽得止不住,方南雁听他嗓子全沙哑了。

他猜测是夜里受凉又犯急性咽炎了,给他倒了水冲药。

见楼烟蔷喝了药重新倒下去,他心中生疑,大着胆子摸摸楼烟蔷的额头,“好烫。”

他这才发现楼烟蔷的头发睡得发潮,身上已经发汗了。

“很难受吗?”

楼烟蔷嗓子哑得说不出话,断断续续骂道:“……废话。”

他喘了冷气咳嗽不止,方南雁哪放心把他一个人丢在小宿舍里,自作主张把他抱在怀里顺气。

这好心之举却遭了误会,楼烟蔷不肯在他怀里窝着,手脚并用把他推开。

方南雁不知道他又闹哪样,见他累得直喘气,滚烫的体温把脸烧得更红了。

“歇歇吧,你现在很烫。”

“你别动我就行了。”

方南雁拧不过他,老老实实离他远点。

见他气喘挺严重,方南雁想问他是不是肺不好,话到嘴边咽回去了。

领导都很忌讳生病,更忌讳别人打探身体状况,还是不问为好。

楼烟蔷吃了退烧药,枕在方南雁的枕头上发昏,他身体不舒服就爱乱发脾气,训了方南雁一句:“都是你,害我受凉。”

昨晚方南雁睡得死沉,还扯走了大半床被子,他不好叫醒刚做完手术的人,只得又气又委屈地睡了一夜。

好不容易善解人意一回,他自认做了件天大的好事该被人供着才对,结果遭了报应似的骨头缝都难受,眼皮重得抬不起来。

他私心想着莫不是方南雁克他。

方南雁不跟他犟嘴,领导说什么就是什么,给他拍拍背顺气,默默拿楼烟蔷的手机给特助发了条消息。

药效上头,楼烟蔷推开方南雁睡进枕头里,额际汗得潮湿,他眉心紧皱面色潮红,让人不敢多看。

可恐惧就像刺激的项目,越是畏惧胆寒,越要迈进雷池试试深浅。

方南雁非要盯着他看。

长得当真赏心悦目,偏偏一张嘴讨厌,说话叫人心里难受。

他给楼烟蔷掖掖被角,抹掉他脸上的汗珠,指腹有意无意在他脸颊上蹭了一下半下。

不知是被楼烟蔷察觉了他在揩油还是捂得嫌热,他烦躁地发出一声“啧”,掀了方南雁掖好的被角,在凉爽的清晨烧得直冒白烟。

方南雁盯着他热乎乎的嘴唇,心想领导真是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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