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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他很嫩(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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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事暂了,方南雁理好衣服,而楼烟蔷脸上的红晕更深,坐在椅子上咳嗽起来。

有一瞬间,他担心楼烟蔷是因为带病干坏事才如此难受。

腹诽归腹诽,他赶紧给楼先生添了热茶,乖乖奉到他手边。

楼烟蔷缓过一阵,刚喝了水,一挑眼,瞧见他胳膊上的瘀紫。

他放下杯子,捏着方南雁的胳膊,打量他肘部奇怪的伤痕。

“你这是怎么了?”

方南雁也翻着胳膊去看,恍然大悟,“刚刚压在镇纸上了。”

被镇纸硌伤了。

“你......”楼烟蔷被他气笑了,这一笑就又咳了起来,脸呛得更红。

这小子老实是老实,未免太轴了。

“要不要叫医生来?您咳得很严重。”

楼烟蔷咳得说不上话,拉住方南雁不让他走,不肯看医生。

“只会开一些苦得要命的药,喝得人头晕。”

听到他的抱怨,方南雁没忍住笑出了声,而后猛然收住,继续本本分分地站在一边。

楼烟蔷扫他一眼,没跟他计较,“过来,研墨。”

他自小脾气不好,他父亲老楼就找了许多书法名家教他练字静心。

为了练出一手好字,换老师跟割韭菜苗似的换了一茬又一茬,最后字是写好了,但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练了这些年终究是静不下来的,顶多养成了练字的好习惯,隔一段时间就要抓着笔写上一晚上,全当写着玩儿。

但今晚练好的几幅字全被方南雁揉烂了......

站到他身边之后,方南雁也瞧见了这副悲催的场景......

方南雁垂着脑袋,悄悄偷看楼烟蔷。

这一看,马上就被抓包了。

他赶紧装鸵鸟,生疏地研墨。

“对不起......”

“嗯。”

方南雁有心好好做事,可他刚被人压着掠夺一番,手臂僵硬,腕子也使不上劲,那墨条长了腿似的摔倒,楼烟蔷去扶墨条,反被墨汁溅了满手......

桌上乱作一团,方南雁僵着脖子鹌鹑似的抬头,对上楼先生平静的脸......

楼烟蔷:......

见楼先生非常无语,方南雁脑子里不合时宜地响起了合时宜的话:该如何高情商化解这个问题?

这一秒,CPU干烧了,也没能想出个所以然。

楼烟蔷静静地坐在椅子上,无奈摊着满手墨汁。

方南雁赶紧去找佣人要了专门擦墨的水和帕子,细细地给他擦干净。

楼烟蔷自下而上地瞧着这年轻人专注的眼神。

老实是老实,怎么毛手毛脚的呢?

擦干净后,楼烟蔷也没有心思写字了,等着医生来检查,“你去房间休息吧。”

方南雁一愣,啊?房间?休息?

他的CPU又干烧了。

但领导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方南雁尊重领导的选择,跟着佣人来到房间。

他原地转了一圈,这房间明显是有主人的,他赶紧拉住要走的人,“这是......”

“是楼先生的房间。”

佣人笑了,恭敬地退出。

独留方南雁在房间里凌乱。

他本以为可以住在客房就不错了,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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