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同居(2 / 2)
姜令?睨了他一眼:“夫君说笑,你是我夫君,何故还要劳烦青禾再跑一趟。”
孟越临极为艰难才将目光稍稍移开:“我怕我不知轻重,弄疼了你。”
姜令?噗嗤一笑,取过巴掌大的药膏盒子递给他,笑意盈盈:“左右都是疼的,夫君不帮我抹药,才是更疼。”
“好。”
同榻而眠的这几晚,孟越临都有意拉开两人距离,不刻意触碰她半片肌肤。
他自诩不是正人君子。
在外经商这几年,更是养成了为达目的各种阴司手段都能使出来的性子。孟家有意培养的克制守礼更是几乎忘尽,只凭心意意愿行事。
唯独在男女情事上,他从不沾惹。
花楼女子轻纱半掩的样子也并非没有见过,却从没有一刻如同眼下这般令他心惊肉跳的。
耳畔传来姜令?一丝抽气声,他的手都要抖上几分。
该死,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畏畏不前了!
姜令?背对着,看不见他的神情,只觉偶尔不经意触碰她肌肤的手指带着一丝热意,和颤抖。
他在紧张什么?
姜令?抿了抿唇,忽地转过身来,在孟越临目光躲开之前,先一步捉住他的手腕。
“夫君,我有事同你商议。”
“你说。”
孟越临口舌干燥,视线都不敢下移半分。只因倘若他垂眸看去,姜令?雪腻沟壑便能尽收眼底。
君子非礼勿视,呸,我又不是君子!我要是君子能同嫂嫂睡一起?
可我若不是君子,我怎么连看她一眼都不敢……
更何况,她亲笔签署与孟越年的和离书,她再也不是他的嫂嫂了。
我真对她做点什么,又有谁知晓。
所以,我到底是不是君子?
他目光闪烁,心底陷入了严重自我怀疑。
“夫君,我身子这般怕是一日两日好不了。”
“多养养就好。”孟越临以为她是担忧身子康复,干巴巴回应。
“所以,我今日想了许久,这副身子纵使到了孕中期,怕也是不便的,时日久了我担心夫君得不到疏解,有碍身体,要不,我明日给青禾开了脸,或者去外面寻个清白良家女子,夫君看得过眼的,纳入房来……”
前面几句,孟越临边听边僵硬颔首,根本没在意她意欲何为。
直至听她提到青禾,又说良家女子,浑身一个激灵,声音陡然拔高。
“你说什么?”
“夫君,我不介意的。”姜令?依旧声音温婉,好似极为认真恳切。
“我介意!”孟越临脱口而出。
姜令?眯了眯眼眸,唇角轻扯:“夫君是嫌弃乡下女子吗?去城里寻也是可以的。”
孟越临听她越说越不清楚,索性直言:“和哪的女子没关系,我就没想过纳妾。”
“当真?”
孟越临着实被她的话打了个措手不及,他甩开杂念,目光落在她有些不安的眉眼上。
从前的姜令?有这么多愁善感吗,好端端要给他纳什么妾,怎么不见她给孟越年身边添人,还是说,她下意识觉得他做得没有孟越年好。
他眉心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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