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猜疑(2 / 2)
者……
眼神!对了,他看她的眼神,不是夫君看妻子的那种温存,而是一种更复杂的东西。
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时,总是在她回眸瞬间又迅速移开,像是怕被她发现什么。
他在心虚。
她记不起过去,没有证据,更没有旁人佐证。
就连看上去忠心的婢女青禾,言语间都不时躲躲闪闪。
可要说他是骗子,单纯的骗她这个人,图什么呢?总不能图她肚子里的孩子。
这一荒谬想法让她不禁失笑,罢了,眼下她离了他们也不知该何去何从,不若先沉下来。
反正他说他们是夫妻,那就试试看,再找到一些能让她心安的真相。
翌日天光大亮,姜令?依然是在午后才见着孟越临,她不确定以前自己是不是这般贪睡,总之清晨他离开时她没有丝毫察觉。
“阿?,好消息,我让宋凛在附近寻了处宅子,我早上去看过屋子还挺新,一应家什也让宋凛尽快去办了,最多明日我们便能搬过去。”
孟越临一撩衣摆在榻边坐下,青禾奉上茶水,他一饮而尽。
“宅子?”姜令?不明所以。
“是这样,先前郎中叮嘱过,你的身子眼下不宜车马劳顿,我左思右想,便就近寻处宅院,好让你放心休养,你放心,我大多时间也会陪你住这儿,不会让你一个人的。”
孟越临自觉安排妥当,后面只需姜令?安心住下,他再寻理由隔三岔五前来探望即可,慢慢的,等她稳定下来,生下孩子,要是在此之前她就恢复记忆,那再好不过。
他没想过当真占她什么便宜,不过凭心行事。
姜令?沉思一瞬,莞尔一笑:“都听夫君的,你安排便是。”
因着宋凛不在意价钱,短短一日就雇了人把宅院里外打扫得干干净净。还额外买了几个粗使奴婢,有卖身契在手,也不担心以后出去乱嚼舌根。
隔日,行囊收拾妥当,姜令?由青禾扶着,慢慢挪动脚步往外走。
孟越临看车马已妥,久等不见人来,又折回客栈后院寻人。
尚未走近,他便见姜令?身穿藕色裙裳款款而来,她的脸色红润不少,然身姿纤细,动作小心翼翼,即便有青禾扶着,步伐也迈得极小。
孟越临心里倏地有些烦躁。
未经思量,他大踏步上前,一把揽住姜令?柔软腰肢,拦腰抱起。
姜令?低呼一声:“夫君!”
“是我疏忽了,你有伤在身,还是少自行移动为好。”他干巴巴的解释一句,抬脚就走。
青禾愣了一下,抱着披风追上去:“等等,娘子吹不得风。”
孟越临脚一顿,等着青禾把披风展开包裹住姜令?的身子。
他想起什么,微微皱眉:“她伤在头上,脸也遮住吧。”
自始至终,姜令?都乖巧的缩在他怀里,双臂紧紧揽着他脖颈,只有一双盈盈妙目,隔着披风,隐约落在他面上。
他…是在心疼我吗?
孟越临径直将人抱进马车适才放下,姜令?只觉身下坐垫柔软,脸上的披风也在起落间散塌下来。
她还未来得及彻底揭去,孟越临顺手一拉,两人顷刻间四目相对,姜令?眼睫颤了颤,耳根有些烫。
孟越临眸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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