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夫君?(1 / 2)
空气中尚还残留着潮湿水汽,仿佛昨夜的雷雨给大地遗留的印记。
孟越临候在床榻边,等着老郎中给姜令?从左手又换到右手,继而又换到左手。
他眉峰挑了挑,有些不耐:“大夫有话不妨直言。”
郎中抬眸瞥了他一眼,抬手指了指外面:“这位郎君,我们还是到外面再谈。”
孟越临一怔,扫了眼榻上,姜令?额头覆着白纱,面无血色,双眸紧闭。
他下意识搓了搓手指,颔首:“有请。”
他们眼下在元德镇落脚,此处也是镇子上最好的客栈。
老郎中半佝着身子,他平素都是在自家药铺坐诊,已经甚少外出,要不是对方银钱给的足,他还懒得跑这趟呢。
眼前男人身着锦衣,一夜忙碌过去,面上憔悴也掩不住容颜俊美,屋里躺着的大娘子手腕肤色细腻,两人怕都是京城大户人家。
他暗暗琢磨,扬了扬眉:“敢问郎君,与娘子成婚几载?”
孟越临陡然一顿:“两年有余。”
请郎中之前宋凛就提醒过他,要是对外人坦言他们乃是叔嫂关系,他自身或许觉得无所谓,然而等少夫人醒来知晓了,怕是要恼他坏她名声。
叔嫂在外不说,他还一路将人抱进屋子,索性含糊身份,不确切言明也不作解释,这样更妥当些。
少夫人那般聪慧大度的女子,转个弯想想更能理解。
毕竟比起叔嫂不洁,夫妻关系更能让人接受,料想他们也不会在此久留。
“两年也不短了。”郎中语气很慢,“夫妻感情如何?”
孟越临没料到郎中问诊还要问这些私事,眉心一凝:“大夫,夫妻感情如何与她伤势有何干系,她是乘马车不慎颠簸撞伤。”
言下之意,可不是我打的。
老大夫皮笑肉不笑:“呵呵,与伤势倒是无关,老夫也是想问得仔细些,才好琢磨后面用药,到底郎君是想保胎呢,还是落胎呢?毕竟以我浅诊来看,您家娘子服用避子药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这孩子是要还是不要?”
“保胎?哪来的胎!”孟越临愣了愣,像是没听清又像是不敢信。
候在门口的宋凛听到这一句,虎躯一震,瞪大眼眸看向自家主子。
郎中斜了他一眼,颇有些看不清的意味:“都快两个月了。”
姜令?先前被迫在服用避子药他也是暗查大房时偶然发现的,念在姜令?对三房的友善态度上,他并非不知感恩,也善意提醒过。
这两个月据他所知,长兄孟越年出门在外,姜令?独自去了寺院休养,这……哪来的孩子。
莫非姜令?一直无嗣,打了什么歪主意?
他浑身一个激灵,咬了咬牙:“既是有了孩子,大夫不妨直言,保胎如何保,要是落胎又有何影响?”
孩子是谁的他先不管,当然更无法擅自替姜令?做决定。
这孩子要还是不要,有何利弊,他总得打听清楚等她醒来告知于她。
“唉,不懂你们年轻人哦。不过依老夫方才把脉来看,这孩子嘛最好是留,你先等我把话说完。”
郎中摆摆手示意他别插嘴,“你家娘子伤成这样,再加一碗落胎药下去,身子骨受不受得住老夫也没把握,更何况她从前用过那么久避子药,这胎能怀上想必都是奇迹。”
“要是保胎嘛,--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身上又落了伤,最好就近寻一处安静宜疗养之地,好生养上几个月,等孩子生下再离开。”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