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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轻薄(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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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她还以为是他要醒了,毕竟昏过去那么久,也该醒了。

可她又挠了几次,他还是没睁眼,呼吸反倒更急促了。

姜令?眉心紧了紧,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哪里呢?探究的目光再次落在孟越临脸上,几息后,一个荒谬念头突兀冒出来。

也不算突兀,只怪她先前太过粗心。

他一定是醒着的!她咬了咬牙,当场就想一巴掌挥过去。

他什么时候醒的?从一开始挠他,还是更早,亦或者,从被他攥住手腕那一刻起?

姜令?越想越气,脸颊耳根也蓦地烧起来,一想到被这个无赖抓了那么久的手腕,她就气不打一处来,偏生眼下还发作不得,只能僵在那里,任由那层薄红沿着脖颈一路往衣襟里烧下去。

而他依旧闭着眼,面色如常,好像真的还在昏迷。

装货!

姜令?生平第一次想爆粗口骂人。

“少夫人,我们来了。”

青禾的声音从屋外传来,姜令?骤然回神,她再也忍不下去了,身子倾靠过去,凑近他的耳侧,声音压得极低,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气音:“你给我松手!”

每个字都咬得极重,然而落在孟越临耳边,就像微风拂过他的耳廓,更痒了。

他心跳好像漏了一拍,下意识松开了手上力道。

姜令?几乎是弹起来的,然而脚腿酸麻的厉害,身子一晃跌跌后退,被握了许久的手腕本能地藏进袖中,又飞快打量了一番衣裙,确认一切妥当后,适才长舒口气。

“都进来。”

青禾带人进来的时候,姜令?已然端端正正坐回矮榻上,双手交叠,背脊挺直,面上是一贯的从容平静。

青禾进来垂眸福了福身。

“都小心些,三公子伤的是额头,别再碰着了。对了,将人抬去挽晴院西厢房。”

青禾还以为听错了,诧异地抬头:“啊?”

姜令?睨了她一眼,淡淡道:“莫非没听清?”

“奴婢遵命。”青禾不再瞎猜,动作利落指挥人进来,把孟越临搬上了柔软的布担上。

他始终没有睁眼,整个人就像真的在沉睡一样,曾经攥住她的那只手垂在一侧,随着侍从动作微微晃动。

姜令?垂下眼帘,不再看他。

三房送不回去,又不能留在这儿,至少在下人眼里他尚处昏迷,额头又负了伤,总不能随意丢在一处无人院落,岂不显得她太过薄情。

挽晴院是阖府除了芳华院以外最大的院落,只划出西厢房来还是可以的,等晚间孟越年回来,再做定夺吧。

至于孟越临有意冒犯她之事,她再气也不敢摆到明面上来,更不敢和夫君讲。且不说信不信,小叔轻薄长嫂,光这有悖人伦之事哪怕传出去一丝,都不敢想象后果。

怪不得连夫君对他这个三弟都一言难尽,实在是,太不像话了,她只能自个儿再警醒些,切勿再与他过多接触。

等回到挽晴院,把人安顿好,已过了午膳的时辰。

姜令?素来有定时用膳的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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