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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麻烦(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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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脚,眼看是要不成了。

这也就罢了,孟越临斜歪坐在地上,背靠廊柱低垂着脑袋,发丝遮着眉眼,一时辨不清状况。

不过,他还穿着晨间那身天青色,姜令?定睛一看,瞳孔骤然一缩,衣襟处可见斑斑血迹。

她顾不得在意双方身份,甚至连向卢夫人问候一声都没有,急忙敛裙蹲下身去,掏出怀中帕子,一手拂开他额前散乱的发丝,冲着血迹弥漫处用帕子按上。

身下人许是有了痛感,闷哼一声。

为了看清楚伤口多大,姜令?身子前倾正待细看,身后忽地传来呵斥。

“姜氏,你做什么?莫要忘了你的身份!”

卢夫人对姜令?再是心存怨怼,平素在外人面前也保持着良好的修养和婆媳关系,眼见她一双眼一副身子都快贴上孟越临了,这下轮到卢夫人眼前发黑,手指颤抖得指着她质问。

姜令?眉头一皱,还能做什么,不都是给她收拾烂摊子,难不成看着事态愈演愈烈,家宅不宁么。

饶是姜令?再好的气度,眼下也忍不住偏头冷冷睨了卢夫人一眼,拔高声音:“儿媳在查看三弟伤势,莫非母亲想让三弟就这样在这一直流血,不顾生死么?还是母亲想等允湛回来,也亲眼瞧瞧母亲做的好事。”

这番话说得毫不客气,也将卢夫人枉顾长辈身份,冲子侄下手的事说得明白。

卢夫人一时气短,竟反驳不了她的话。

桂嬷嬷趁此劝解:“夫人您身体要紧,切莫再生气,左右事情已经这样了,再怎么说,也不能当真让三公子今日从这被抬着出去,您就由着少夫人收拾吧。”

卢夫人眸光闪了闪,看向一直半躺在地上不动的孟越临,心中有些打鼓。

虽说她丢过去的不过是个平素喝水用的小茶盏,可人的脑袋复杂得紧,若是当真被她砸到了什么要害处,三房岂不赖上她。

桂嬷嬷说得有点道理,且看姜氏如何处置,只要人在她这里性命无忧,往后如何她也可以推脱是姜氏处置不当所致。

心下有了定论,卢夫人肩膀也松软下来,冷眼旁观。

姜令?不用回头,也能感受到身后如影随形的目光,可眼下大夫未来,又不便唤其他侍女上前施救,她只得放下男女大防,左手按着帕子没敢动,视线一扫,右手探上孟越临颈间领扣轻轻拨了拨。

有些痒,这个女人在做什么?孟越临垂在袖中的手指蜷起。

他自然没被砸晕,只是为了吓一吓卢氏。

尽管察觉哪里不对,他也没贸然睁开眼,或是露出半点动静,唯恐姜令?发现他醒着。

不过,许是闭着双目,其他六感便格外敏感。

颈间痒意适才消失,身前又被覆上柔夷,隔着衣裳摸了摸他胸膛。

孟越临浑身一麻,脑中霎时浮出一个念头:……这个女人不会趁他昏迷借此轻薄吧?

然而,姜令?才没那个兴致,她喃喃自语:“这些碎瓷片应当是全部了,幸好没伤着其他地方。”

卢夫人看她在孟越临身上摸来摸去,怒气又涌上来:“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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