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兄弟(2 / 2)
有半分失礼之处,都失了她身为长嫂的脸面。
孟越年浅笑摇头,并未松开她:“不必,越临不是外人,再说你这身挺好。耽搁久了我怕他不愿等,实在是他总是想一出做一出,只能委屈阿?了。”
在自已院落,她要是避而不见更显失礼,姜令?抿了抿唇,只得如此。
两人相携去往挽晴院正厅,孟越临一身天青色锦袍,背对着厅门,正在一副山水画前驻足欣赏。
“越临!”
孟越临听到唤声回过身来,大抵是人靠衣装马靠鞍,又没了乱七八糟的颜色遮掩,他清隽如画的轮廓线条彻底显露出来,唇角微微勾起,好似不自禁流露笑意。
孟越年心下低叹一声,面上不露声色,含笑上前拍了拍孟越临肩膀。
四弟越武年幼许多,因此府中和孟越年同龄的兄弟便是孟越临。
在他记忆中,三弟幼时和他感情不错,两人时常在一块读书玩闹。
不过,越长大知晓的越多,两人便越离心。
望着对方甚至比他还高半个脑袋的身量,孟越年欣慰道:“昔年一别时你尚是少年模样,如今仪表堂堂,为兄甚是欢喜,回来便好,回来便好。”
少年褪去了青涩,脸颊线条棱角分明,犹记得十三四岁时两人站在一处,宛如亲兄弟般。
父亲曾说过,他们兄弟二人都与祖父极为肖像,因此哪怕如今隔房,依然能从相似面容断定二人之间斩不断的血脉相连。
孟越临唇边也泛起笑意,趁着伸手虚抱兄长的间隙,眼尾眉梢冲后面的姜令?挑了挑。
继而退后半步,极为恭敬俯身:“见过长兄,见过嫂嫂。”
姜令?垂在腹部的手指绞在一起,上前站到孟越年身后。不想孟越年拉过她手腕把她微微推至前方,大方介绍。
“阿?,这便是我与你提过多次的三弟孟越临。”
姜令?乍然往前,抬眸间恰撞进孟越临眼里,漆黑的瞳仁慢悠悠抬起,眸中像闪过一道碎光,笑意不达眼底,尽是促狭。
她心尖仿佛被什么狠狠撞了一下,她慌忙别开眼,隐在发间的耳根微微发烫,从齿缝里艰难挤出一丝声音。
“三弟。”
“嫂嫂。”
声音平静无波,丝毫听不出半分狡黠。
因着视角关系,孟越年没有看清两人眼神相触刹那,还当是两人生疏。
未免尴尬,他上前虚托起孟越临手臂,插言道:“三弟,来我们坐下再说。”
兄弟俩移至宽椅处坐下,姜令?紧绷的身姿适才松了一口气,她垂眸掩去失态,轻声插了一句话:“夫君,我去备茶。”
孟越年没有察觉她的不对劲,只顾拉着孟越临叙旧。
孟越临余光扫了一眼似乎落荒而逃的长嫂,唇角不自禁勾起。
这个嫂嫂,好似挺有趣。
“三弟,看到你如今举止稳重,为兄心底甚慰,父亲最近奉旨外出巡查,要是他回来看到你,不知该有多高兴,等再过些时候二叔一家子回京,我们孟家就真正团圆了。”
孟越年看起来是真的很高兴,笑意始终未落半分,仿佛与三房间从未有过隔阂般。
可孟越临不这般想,他这次回来,除了探望祖母外,从未想过再回孟家。
相反,他迫切想做一件事,而这件事在大房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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