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劣性(2 / 2)
/孟越临定定看了她几息,忽地放声笑起来,还越笑越大。
姜令?不明所以,只觉得羞恼和气愤一同上涌,连脖颈处也染上一层绯色。
笑声倏地停了。
孟越临慢条斯理理了理袖边彩丝,像是自嘲,又像是解释:“嫂嫂可看清楚了,这是彩衣,难道嫂嫂没听过一句话叫彩衣娱亲?”
他眼中盛满戏谑,皮笑肉不笑:“我的嫡亲祖母病重,她年轻时最爱看戏了,这身衣裳,可是我精心准备,只为逗她一乐,怎么在嫂嫂眼里,只剩不成体统了呢?”
姜令?有些错愕,没想到是这个原因,她樱唇张了张,又不知该如何反驳。
方才的笑声有些大,孟越临仗着身高优势,已然瞥到不远处有下人走动,他望着一时窘迫的姜令?,轻笑一声:“嫂嫂与其在这继续堵着我,还不如尽早收拾你自己,毕竟,孟府下人可不少。”
姜令?垂着眼,沉默了一瞬。再次抬眼时,目光已平静不少。
“三弟。”她改了称呼,唤他一声三弟,语气温和,“方才是我误会你了……”
“别!”孟越临突兀地打断她后面的话,似乎不在意地摆摆手,“你的大道理还是留着教训下人吧,再晚了祖母都又要睡了。”
他往前走了几步,身后又传来呼唤。
“你等等!”
脚步一个踉跄,被人拽住袖口拖得长长的彩带。
孟越临有些烦躁,怎么没完没了。他正要回身呵斥,却不想姜令?双手飞快把他袖口盘成一团的彩带打了几个结。
“另一只。”
他愣在当场,任由她指挥着伸出另一只手。
做完这一切,姜令?微松口气后退一步拉开距离,自觉这样做不过是对方才的失礼致歉。
“好了,这样就不会再沾泥水,虽然还是不成体统,但愿秦姨奶奶见了不会觉得糟心。”
孟越临有片刻失神。
在孟府,大房二房不论是谁都把他当做异类,要是今日换一个看见他这副打扮,别说训斥,怕是罚跪祠堂都有可能。
然姜令?非但没再训斥他,反而帮他整理衣袖,让他心底升起一股荒谬感。
这样心善好糊弄的女人,怕是在孟府待不长。
思及此,他眸底沉色稍霁,目光终于正视落在姜令?身上,眉眼和画中一样,娴静恬淡,姿态端凝,像什么呢?
像一株雨后不折的青竹,端庄得让人挑不出错。
他蓦地失笑出声,这样的女人,不愧是大房挑的儿媳妇。
听到他的笑声,姜令?眉心微拧,他怎么又笑了,在笑什么?好像完全摸不透他在想什么。
“嫂嫂。”孟越临忽地咧嘴,不知是恶意还是其他,“嫂嫂这裙摆,要不我也替你理理?”
不远处下人的身影姜令?也瞧见了,闻言耳根倏地红透,方才那点温和歉意荡然无存,只剩下无尽羞恼,声音也一度冷得像冰。
“孟越临,你走不走?”
“哈哈哈,嫂嫂别恼,我这就走。”
孟越临的目光意味深长在她身上停留一瞬,毫不留恋转身离开,他拐过□□,很快就不见了身影。
姜令?站在原地,看着空荡荡的□□,半晌没动,直至青禾找来。
“少夫人,您怎么在这儿?奴婢四处找您。”青禾捧着披风急匆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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