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逃亡(1 / 2)
回到法兰克福后,弗里德里希心里仍然空落落的,一想起那个人,心情就会急转直下,好在他的人生中并不只有爱情,亲情也足以温暖他。
除了亲情之外,他还有一位很好的老师。一想到教授曾为他写的推荐信,他就有点感动。
穆勒教授得知他回来后,也来了消息:
【回来了就收心,你忘了你还有两个月就要答辩了吗?】
弗里德里希:“…………”
突然开始头痛了。
玩了这么久,他都快忘了答辩了。
弗里德里希没精打采地回复:
【好吧,教授,我知道了。】
穆勒教授:
【你的伤都好了吧?在东京那么久,我敢打赌你绝对一点儿心思都没在研究上,好玩吗?】
弗里德里希没问教授是怎么知道他受伤的事的,可能是爸爸妈妈告诉他的吧,也可能是舒尔茨教授告诉他的,因为他离开柏林前和舒尔茨教授请了假,对方同意了,还说不能强迫一个好不容易从空袭里活下来的人搞学习,还是得放松一下??结果他就在东京玩得乐不思蜀,他是去年八月去的东京,今天四月才回来,算算时间,已经很久了。
穆勒教授觉得他一定不务正业,弗里德里希虽然也心虚,毕竟他确实一直在玩,但还是装作一副被冤枉的样子,试图为自己正名:
【没有,我真的有在搞研究】
穆勒教授过了一会才回复:
【你最好是。那你的伤呢?耳朵好了吗?】
弗里德里希松了一口气:
【好转了一些。就是听力还是不太好,不戴助听器的话,别人隔着几十米喊我的名字,我不一定听得到】
……
在学业的压力下,弗里德里希也没空想别的了,只得全身心投入两个月后的答辩准备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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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暗岛,战争已经持续了半年之久,士兵们在长久的作战下,已经出现了厌战的情况。
森鸥外给一些厌战情绪格外严重的士兵开了药,说了几句聊胜于无的安慰的话,但并没有改善到士兵的状态。
“……我们还要打多久?”有一位士兵问。对方眼神空洞,明明身上没有伤痕,却像是遭受过万般折磨似的畏缩。
“……快了。”森鸥外写病例的手一顿,“再等等吧。”
这个谎言就是他对陌生士兵的最大善意了,但除此之外,他也不打算为他们做更多事,因为与他无关。
“……我想回家。”士兵说。
“谁不想?”森鸥外反问。
“……”士兵没有再说什么,离开看病的帐篷时,突然抬起手擦了擦泪,连哭也没有出声。
这里太压抑了,就连森鸥外也得不承认。他对工作一向是认真仔细的,但这份工作他实在是用心不起来,一直以来都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而且,他也看不到自己在这里工作的价值,即使他们因为不死军团计划而获胜了,好处的大头也会落在军团最初的策划者身上,他顶多捞到一点好处,这点好处却换取了他半年多的时间和可能因此岌岌可危的感情,可以这么说,回报与付出时完全不成正比的。
第二个士兵进来了,看起来和上一个差不多,都是一样的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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