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先天后天双保险么?(2 / 2)
魂阵,想来也是玄门中人,官府能解决么?”
陈方平是邓允祖父的学生,是邓允叔叔辈的,也是邓允将他请了过来,若是唐县不干净,那么陈方平的安全,他不能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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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忧心忡忡,刚一回去,就听说唐县死人了。他们来到唐县两天,虽然城中人心惶惶,可还没出过人命。
死者是一位五十来岁的妇人,听说是个寡妇,自幼把儿子拉扯大,很是不易。
妇人的儿子来不及换孝服,和妻子匆匆赶来,面容憔悴、神色哀伤,目光直直地落在那白布覆盖的尸身之上。
如今县里不太平。
尸体暂时不能下葬,需暂时安置在官府衙门的义庄。
邓允将林蕤护在身后,虽然知道对方有些本事,可此处阴冷,邓允还是希望林蕤能够离这些远点。
仵作已经验过尸了,死于中毒,只是陈方平怕同城里的“闹鬼”有什么关系,这才将他们请来。
林蕤瞅了一眼尸身。
瞧着……体态丰腴,身形富态,不是缺衣少食的人家。反观妇人的儿子,缺生得瘦瘦小小,十分干巴……
邓允道:“这妇人是以何谋生的呢?”
唐县是小地方。
女子能从事的生计有限。
看她儿子这样,也不像个肚里有墨水的,一个寡母将儿子拉扯大,不容易。
“是个牙婆!”
衙门中有人认识她。
所谓牙婆,就是中间说合的,从保媒拉纤,到给大户人家挑选丫鬟、婢女、乳母等等。
两边双向抽成!
林蕤盯着妇人的尸身看了一会儿,淡淡道:“恐怕不止吧,私底下的人口贩卖,应该也没少做吧……”
此话一出。
妇人的儿子立刻冲林蕤发难。
瘦瘦小小的,跟根豆芽菜似的男子,梗着个脖子冲林蕤尖声喊道:“你胡说!我娘才不是那样的人!”
“死者为大!你们懂不懂规矩?我娘已经没了,你们还在她跟前儿说这些难听的话,出言不逊污蔑她!你们良心过得去吗?”
邓允一把将人拍开,对方连林蕤一根头发丝都没碰着。
林蕤露出一口小白牙,盯着摔在地上的人道:“我说的难道不对么,相由心生,人死债未消,你娘的眼眶青黑,鼻梁塌扁,鼻头却肥厚泛红,应该是常年饮酒。”
林蕤将男子从头到下打量一遍,像在肉摊挑拣猪肉似的,眼里透露着嫌弃,“看你这幅模样,不知每月俸禄如何,可否养得起寡母、妻子?供的起酒钱么?”
下酒得有下酒菜啊。
又是一笔花销……
妇人的儿子生得瘦瘦小小,瞧他说话办事,也不是个聪明有脑子的,再看他的手,虽然不好看却没有老茧,也不是个从事体力劳动的。
肩不能挑,手不能扛,又没脑子,一家三口,靠什么活着?
众人佩服林蕤的仔细。
男子还想说些什么,林蕤话锋一转,看向立在一旁垂眸不语的妇人儿媳。
对方垂着头,鬓发微乱,双手死死攥着裙摆,指节都泛了白。
林蕤缓了缓语气,柔声道:“姑娘,本朝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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