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霍格沃茨校长当众翻车关于我用岳母两个字把自己逼进厨(2 / 2)
,”伊索贝尔伸出手指,极其轻地刮了一下埃琳娜的鼻尖,然后侧过身,让出了她身后客厅里的视角。
埃琳娜顺着母亲侧身的动作看过去,看到了客厅里几乎所有人。
卡修斯站在壁炉右侧,手杖拄在地板上,背脊挺得笔直,一张棱角分明的老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但他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里翻涌着一种极其明显的、被他用全部意志力压住的滚烫光芒。
奥古斯都站在他身边,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工作日长袍,领口的银色部长徽章在晨光下闪烁,他显然是今天早上特意推迟了魔法部的会议,专门等在这里接她回家的。
伊芙琳站在他旁边,穿着一件浅丁香色的晨袍,头发松松地挽成一个髻,嘴角挂着那个她惯常的温和笑容,但她的眼眶明显是红的。
欧内斯特和比阿特丽斯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两个老人都换上了正式的外出服,欧内斯特穿着一件深蓝色的长袍,手杖靠在沙发扶手边,比阿特丽斯穿着一件浅灰色的丝绸长裙,领口别着一枚小巧的珍珠胸针。
他们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那种目光里没有责备,没有审判,只有一种极其纯粹的、被担心和牵挂打磨过的宽慰。
莱纳斯站在沙发后面,一只手搭在沙发靠背上,朝她微微笑了一下,那个笑容里带着一种“欢迎回家”的温暖,他那天在产房门口经历了太多的情感爆发,今天已经把那些汹涌的情绪重新收回了那个温和的外壳里,但他的眼角还是有一道极细极细的、被哭过的痕迹。
维斯塔坐在沙发另一侧的扶手椅上,她手臂上的绷带已经拆掉了,只留下几道浅粉色的新疤痕,嘴唇上那道创可贴也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小块几乎看不出来的淡粉色新生皮肤。
她在看到埃琳娜的目光扫过来时,只是极其轻微地点了一下头,那个动作比往日慢了半拍,却在点头的那一瞬带上了某种如释重负的、终于放下心头大石的松弛。
还有塞巴斯蒂安,他站在客厅通往餐厅的门框边,一只手插在口袋里,另一只手的腕上绕着一根浅蓝色的丝带,脸上挂着一个他努力维持的、看起来轻松随意的笑容,但他的眼眶明显是红的,鼻尖也是红的,像是他在接她回家之前已经在某个没人的角落里自己偷偷哭过一轮了。
埃琳娜的目光在这所有人脸上一个一个地扫过去,每扫过一张脸,她的喉咙就紧一分,眼眶就酸一分。这些人是她的家人,是无论发生了什么都会站在她身后、会为她担心、会为她流泪、会为她在产房门口和医院走廊里站一整夜的人。
她低下头,用手指极其迅速地擦了一下眼角,然后抬起头,用一种带着鼻音但故作轻松的声音说:“你们不要都这样看着我好吗,搞得好像我是什么从战场上凯旋的英雄。我只是去圣芒戈住了几天院,吃了几天难吃的流质食物,喝了几瓶比斯内普教授的魔药还难喝的恢复药剂。你们要是再这样看我,我就要哭了。我要是哭了,塞巴斯蒂安一定会笑我,然后我再笑回去,然后我们两个就会像以前一样在客厅里追着打架,然后伊芙琳舅妈就会喊‘不要在家里跑!不要把花瓶撞倒了!’你们想这样吗?”
客厅里安静了一秒,然后伊芙琳最先忍不住笑了出来,用手帕掩住嘴,肩膀在轻轻地抖动。
紧接着是奥古斯都,他的嘴角极其克制地弯了一下,然后他放弃了克制,低声笑起来,笑声低沉带着疲惫后的释然。
然后是卡修斯,他没有笑出声,但他嘴角那道惯常紧抿的线条极其轻微地松动了一下,对温特斯顿老族长来说,这就是他所能给出的最大的笑意了。
欧内斯特和比阿特丽斯也相视一笑,那笑容里带着某种漫长的挂念终于落地的、长辈特有的欣慰。
埃琳娜等笑声平复了一些后,朝客厅里那幅巨幅画像的方向走了过去。
奥罗拉?瓦莱里娅?温特斯顿的画像在壁炉上方那个最显眼的位置安静地坐着。
老妇人的银绿色长袍在晨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满头的深褐色卷发整齐地拢在耳后,手里端着一杯不知道从哪个画框里借来的热茶。她的表情是那种惯常的、带着一点狡黠和威严的高贵神态,但如果你仔细看,能看到她握着茶杯的手指在极其轻微地颤抖,茶杯里的水面泛着一圈一圈极细的涟漪。
埃琳娜走到画像前,仰起头,看着画框里那张和自己母亲有七分相似的脸,看着那双和自己一模一样的翡翠绿眼睛,然后她开口了,声音带着一种她平时极少使用的、极其郑重的温和语气:“外祖母,我回来了。我没事了。脸上的伤好了,头上的撞伤也愈合了,耳朵不出血了。斯内普教授把我从水底捞起来了,然后在岸上把我救回来了。我现在站在这里,完完整整的,一块肉都没少。您别担心了。”
奥罗拉没有说话。她端着手里的茶杯,视线落在站在画像前的外孙女身上,从她被晨光照亮的发顶看到她锁骨上那枚银色的水滴吊坠,然后极轻地笑了一下,那笑容极轻极淡,像是晨雾中一道被阳光照透的痕迹:“你是温特斯顿家的女儿,你不会那么容易就被打倒的,你外祖父当年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我正骑着扫帚从禁林上空俯冲下来,把他晾在塔楼窗外的衬衫全撞飞了。”
她的声音在最后几个字时软化了一些,露出底下那层真正的心疼和欣慰:“你回来了就好。快去看看你妈妈吧。她这两天虽然嘴上不说,但我知道她有多担心你。”
埃琳娜看着画像里外祖母那双翡翠绿眼睛里浮起的极薄的水光,然后弯起嘴角,用力地点了点头:“我一会儿再来看您。对了,我弟弟的名字,我给起的。阿尔文?莱纳斯?塞尔温。好听吗?”
奥罗拉端着茶杯的手在听到“塞尔温”那个姓氏时顿了一下。
然后她把茶杯放在膝盖上,用那种极其认真的、像是亲自鉴定了一份价值连城的历史文献一样的语气说:“这是我听过的最好的名字之一。比奥古斯都这个名字好。”
站在旁边的奥古斯都微微挑了一下眉毛,但什么也没说,嘴角倒是忍不住浮起了一道浅浅的弧度。
埃琳娜得到了外祖母的肯定,嘴角的弧度又扩大了一些。埃琳娜从画像前转过身,走向卡修斯。
老人依然站在壁炉右侧,手杖拄在地板上,背脊挺得笔直。他在看到埃琳娜朝他走来时,握着银质蛇头杖柄的手指微微紧缩了一下,指节泛出几分不自然的灰白,但他没有动,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等着她走到他面前。
埃琳娜在距离祖父半步远的位置停了下来,仰起头??卡修斯比她高了太多,即使她站在客厅的地毯上,也只能仰视他那张布满岁月痕迹的棱角分明的脸。
“外祖父,我回来了。”
卡修斯低头看着她,目光在她完好无损的左脸颊上停留了几秒,然后移到她的头顶,他记得莱纳斯说过她颅骨后侧有撞伤。他没有说话,只是极其缓慢地松开了握着银质蛇头杖柄的右手,抬起那只布满皱纹和老年斑的手,极其轻地放在了她的头顶。
那只手在碰到她的发丝时微微颤了一下,像是怕碰碎什么。
然后他极其轻地用掌心盖在她的头顶,停留了大约两秒,然后他收回手,重新握紧了手杖,用一种面无表情但声音明显比平时沙哑了一些的语气说:“你弟弟的名字起得不错。”
“就只是‘不错’吗?”
埃琳娜歪了歪头,用一种促狭的目光看着他,“我上在病房里想了整整一个小时呢。‘阿尔文’要发音圆润,‘莱纳斯’要有力,合起来要朗朗上口,既不能太拗口也不能太普通,我做了大量调研工作的。”
“很好。”
卡修斯的嘴唇极其艰难地动了一下,挤出那个词,又停了一下,然后像是终于放弃了什么似的,补了两个字:“很好。”
埃琳娜看着他那个像是被人用钳子从嘴里把夸赞硬生生撬出来的表情,忍不住笑了出来。她没有再继续逗祖父,然后转身走向沙发那边的欧内斯特和比阿特丽斯。
比阿特丽斯在她走近之前已经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张开双臂,用一种极其自然的、像是她在这几天里已经在心里演练过无数遍的动作,将埃琳娜轻轻地搂进怀里。
那个拥抱很温柔,带着老人特有的体温和一种淡淡的薰衣草干花的气息,比阿特丽斯的抱法和伊索贝尔不同,比阿特丽斯的拥抱像一片柔软的干草坪,温和却不沉重。
她松开埃琳娜后,那双和莱纳斯一模一样的灰蓝色眼睛极其认真地注视着她的脸,然后用一种极其温和的、带着明显放心的语气说:“你没事就好。你祖父和我昨天还在说,等你好全了,一定要来我们庄园住一段时间。那里阳光很好,你可以在花园里吃早餐,在湖上划船,你一定会喜欢的。”
埃琳娜看着她那双温和的眼睛里浮起的期待,点了点头:“好。我一定会去的。到时候您要带我去吃您上次说的那种,加了蜂蜜和坚果的冰淇淋。”
“当然,”比阿特丽斯笑了,那笑容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温暖,“管够。”
欧内斯特坐在沙发上没有站起来??他左脚的旧伤在站久了之后会疼,但他伸出了那只布满老人斑的手,极其郑重地握了一下埃琳娜的手腕。那个握力不大,却带着一种极其沉甸甸的、属于一个既作为祖父也作为曾经缺席者的重量。
“阿尔文?莱纳斯?塞尔温。”
他用一种极其认真的、一字一顿的语气念了一遍这个名字,然后抬起头看着埃琳娜,“这个名字里,你放了你爸爸的名字,也放了那个差点害你丧命的家族的姓氏。你这样大方。受了那么大的罪,却还是没有让仇恨蒙住你的心。”
埃琳娜握着他的手,看着那双和莱纳斯如出一辙的灰蓝色眼睛,沉默了片刻,然后极其郑重地回答了他:“塞尔温家族欠我妈的,欠我外祖父的,我不会替他们还清。但塞尔温姓氏本身没有罪过,有罪过的是那些用这个姓氏去伤害别人的人。我弟弟不需要背负那些罪过。他只需要知道,塞尔温这个姓氏,在最好的意义上,可以有忠诚,可以有修复,可以有卡利古拉舅舅那样愿意把走偏的家族拉回正道的人,那就是我把它给他作为姓氏的意义。”
欧内斯特握着她手腕的手指在那一瞬间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他垂下头,用另一只手极快地捂了一下眼睛“谢谢”他只说了这两个字,声音沙哑得像是被什么东西碾过了喉咙,然后他松开她的手腕,靠回沙发靠背上,沉默了很久。
埃琳娜站在那里,看着老人捂着眼睛的姿势,没有打扰他,只是在原地安静地站了片刻,然后转身,朝站在沙发后面的莱纳斯走去。
莱纳斯在她走近时已经松开了搭在沙发靠背上的手,直起身,用一种他惯常的温和目光注视着她。
他在她没有开口之前就伸出手,极其轻地揉了揉她头顶的头发,力道和角度都控制得极好,刚好落在她颅骨后侧愈合的撞伤上方一英寸的位置,一点都没有压痛她。
“你妈妈今早起来就在厨房里转了好几圈,”他的声音温和而带一点无奈的笑意,“说不知道你今天回来想吃什么早饭,又怕厨房做的不合你口味。她让闪闪准备了三套方案,一套是甜口的,一套是咸口的,一套是甜咸混合的。”
埃琳娜被他那句“甜咸混合”逗得笑了出来,笑声里还带着一点点没干透的鼻音:“她还记不记得我喜欢吃什么?”
“记得。”
莱纳斯的眼睛在那一瞬间变得极其柔软,“她说你喜欢吃烤得焦焦的培根边,煎得刚好凝固的太阳蛋,抹了覆盆子果酱的吐司,还有,用霍格沃茨配方做的热可可。她说圣芒戈的可可粉不对味,你一定念叨了。”
埃琳娜的眼泪又涌了上来,这次不是因为恐惧,不是因为愧疚,而是一种被母亲记得所有细小偏好的、被爱包围的、极其温暖的感动。
她低下头,用手背迅速擦了一下眼角,然后抬起头,带着鼻音说:“她是对的。圣芒戈的可可粉真的不好喝。我昨天还跟塞巴斯蒂安抱怨来着。”
“他早上已经去厨房准备了,”莱纳斯笑了一下,“他特意跟霍格沃茨厨房要了配方,说今天一定要让你喝上一杯正的。”
埃琳娜朝厨房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转向站在门框边的奥古斯都和伊芙琳。
伊芙琳在她走近时已经主动迎了上来,她没有用那种夸张的拥抱,只是极其自然地伸出手,帮她把辫尾那根被蹭松的银色发绳重新系紧了一些,然后用那种温和的、带着笑意的声音说:“你穿这条裙子很好看。我昨天在摩金夫人店里看到这条裙子的时候,就觉得你穿一定好看。果然没选错。”
“舅母,”埃琳娜看着她系发绳时认真的表情,声音里带着一种她只在对伊芙琳说话时才会出现的、特别的柔软,“谢谢你。你帮我挑的裙子,帮我送到医院的毯子,帮我带话给妈妈,所有的事,我都记得。”
伊芙琳系好发绳,直起身,看着埃琳娜那双认真的翡翠绿眼睛,她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极其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那个动作里带着一种伊芙琳式的、把所有复杂的情绪都化为一句“回家就好”的温柔,她是温特斯顿庄园最稳定的定海神针,从来不会在这场中被任何情绪冲垮,但她眼眶里那一圈极细的红,已经成为她这几天所有担忧和牵挂的无声注脚。
奥古斯都站在伊芙琳身后,双手插在长袍口袋里。
他在埃琳娜转向他时,从口袋里抽出右手,极其轻地在她的头顶上按了一下,那动作和卡修斯的沉重不同,和莱纳斯的温柔也不同,而是一种舅甥之间特有的、带着一点调侃和亲昵的按法,像他在她小时候每一次帮她解围后都会做的那样。
“下次再去湖边散步,叫上你表哥一起。”
他用一种故作轻松的、好像在讨论什么日常安排一样的语气说,“他好歹是个斯莱特林级长,打架虽然不太行,但至少能帮你挡两下咒语。”
“奥古斯都,”塞巴斯蒂安的声音从门框的方向传来,带着一种明显的不满,“我打架很行的。我在霍格沃茨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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