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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惊!魔药教授当众指着岳父鼻子开骂把你家那点破事解决了再(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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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阿特丽斯?塞尔温站在那里,银白色的发髻依然一丝不苟,深紫色的蛛丝长袍依然在光线下流转着若隐若现的暗纹,但她的表情已经完全变了。

她深灰色的眼睛在丈夫的背影和桌上那些证据之间来回游移,瞳孔微微收缩,嘴唇抿成一条极细的直线,那道下垂的纹路更深了,深得像是被刀刻上去的,但此刻那道纹路不再是因为不满,而是因为恐惧。

她害怕了。不是害怕卡修斯,不是害怕奥罗拉的画像,不是害怕任何外在的威胁,而是害怕她自己。害怕她刚才说的那些话,那些关于“哑炮”的蔑视,那些关于“血统”的傲慢,那些关于“不配”的审判,全部建立在谎言之上,建立在伊格内修斯和阿奎拉?塞尔温四十年前对伊索贝尔犯下的罪行之上。

她一直在为一个差点杀死她丈夫的家族辩护,一直在用那个家族的标准去评判一个被那个家族毁掉的女人。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想辩解,想否认,想用她那套打磨了三十多年的纯血家族社交辞令来挽回局面,但她的喉咙像被塞住了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

然后,奥罗拉画像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她的声音不再是那种炸裂的、咆哮的愤怒,而是一种更平静的、更沉重的、像石头一样一块一块砸下来的控诉。

她站在画框里,双手还攥着画框的边缘,但她的身体不再前倾了,她只是站在那里,翡翠绿的眼睛看着欧内斯特和比阿特丽斯,目光里有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是愤怒,是悲悯,还有一种更深沉的、属于一个母亲在看到另一个母亲的傲慢被真相击碎时才会有的、苍凉的理解。

“你们现在知道了吗?”

奥罗拉的声音沙哑而低沉,但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你们现在知道伊格内修斯?阿布拉克萨斯?塞尔温是个什么样的人了吗?他毁了我的女儿,他毁了卡修斯和我的整个家庭,他差点毁了欧内斯特,他差点毁了你们。而你们,你们站在这里,用他教给你们的那些关于血统和纯血荣耀的谎话,来审判我的女儿,来审判一个从婴儿时期就被他夺走了一切的孩子。你们说她是哑炮,说她配不上莱纳斯,说她在塞尔温家的族谱上根本不存在。可是你们有没有想过,如果没有伊格内修斯,如果他没有往伊索贝尔的奶瓶里滴入那些药剂,她现在会是怎样一个人?她会有和你们一样强大的魔力,她会进入霍格沃茨,她会以自己的才华和品格赢得所有人的尊重,她会是一个让你们骄傲的儿媳妇,而不是一个你们用‘哑炮’这个词来羞辱的对象。”

她停顿了一下,翡翠绿的眼睛转向比阿特丽斯,目光里燃烧着一种压抑了太久的、母亲对母亲的愤怒。

“比阿特丽斯?塞尔温,你也是母亲。你生了莱纳斯,你看着他长大,你知道一个母亲看着自己的孩子受苦是什么感觉。那你告诉我,当你知道伊索贝尔被夺走魔力的那一天,她才三个月大,她还不会走路,不会说话,不会保护自己,她躺在摇篮里,被伊格内修斯和阿奎拉像对待一件有瑕疵的商品一样灌下了那种药剂,然后她的一生就被判了死刑。你告诉我,你还能用那种轻蔑的语气说她是‘哑炮’吗?你还能站在这里,用那种居高临下的眼神看着她,觉得她不配当你的儿媳妇吗?”

比阿特丽斯?塞尔温的嘴唇动了一下,但没有发出声音。她深灰色的眼睛在那一瞬间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不是辩解,不是否认,而是一种更深层的、她压在心底三十多年从来不敢触碰的东西。

她想起了莱纳斯小时候,想起那个有着和她一样深灰色眼睛的男孩,想起他第一次骑飞天扫帚时摔下来摔断了胳膊,她抱着他幻影移形去圣芒戈,一路上手都在抖,眼泪把妆都弄花了。

她想起莱纳斯十七岁那年,因为和欧内斯特争吵而冲出家门,她一夜没睡,坐在客厅里等到天亮,直到听见门厅里传来熟悉的脚步声,她才松了一口气。

她是一个母亲,她爱她的儿子,她当然爱,只是她把那份爱扭曲成了控制,扭曲成了对他人生每一个选择的干涉,扭曲成了用塞尔温家族的标准去衡量他娶回家的女人是否配得上他。

但现在,她所有用来衡量伊索贝尔的标准,所有用来审判伊索贝尔的傲慢,都在奥罗拉的话语中土崩瓦解。她站在那里,深紫色的长袍依然光鲜,银白色的发髻依然精致,但她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正在碎裂,那是她花了三十多年筑起来的、关于纯血家族荣耀和血统优越感的全部信仰。

欧内斯特?塞尔温转过身来。

他的眼眶是红的,但没有流泪。他深灰色的眼睛看着伊索贝尔,那个坐在椅子上、后背挺得笔直、灰蓝色眼睛里盛满了四十年痛苦却依然没有低头的小女人,他的目光里有一种极其复杂的东西,是愧疚,是悔恨,还有一个男人在意识到自己的一生都活在谎言里之后、对自己曾经信奉的一切产生的深深厌恶。

他向前走了一步,手杖的尖端在大理石地面上轻轻一顿,但这一次,那声脆响不再是威严的宣告,而是一种极其疲惫的、像是在寻求支撑的依赖。

他张开嘴,想要说什么,想对伊索贝尔说对不起,想对莱纳斯说对不起,想说那些他憋了三十八年从来没有说出口的话,但他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他的身体就晃了一下,手杖从手中滑落,撞在餐桌边缘,发出一声刺耳的磕碰声。

然后,那个盘子掉了下来。不是摔在地上,而是被欧内斯特摇晃的身体撞到,从餐桌边缘滑落,摔在大理石地面上,碎成无数片。

碎片四溅,瓷片在晨光中闪烁着锋利的、冰冷的光芒,像一场突如其来的、小型的爆炸。其中一块碎片,三角形的,边缘锋利如刀,从地面上弹起来,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像一只被投掷出去的飞镖,朝着埃琳娜的方向飞去。

埃琳娜还没有反应过来,她正站在母亲面前,正仰着头看着外祖父和外祖母之间的对峙,正努力消化着那些字眼,这些词像碎片一样在她脑海里旋转,每转一圈就带起一阵尖锐的疼痛。

她想起母亲在伦敦东区的厨房里被托马斯用瓷盘砸中后脑,想起母亲被托马斯扇耳光后嘴角渗出的血丝,想起母亲在警局里被铐着手铐带走时那双灰蓝色的眼睛,想起母亲在圣芒戈的病床上躺了整整三个月、身上插满了管子、脸上没有一丝血色。

她想起那些夜晚,那些她一个人蜷缩在温特斯顿庄园的床上、抱着蒲绒绒玩偶、拼命告诉自己不能再发抖的夜晚,她想起那些她闭上眼睛就会看到的画面,瓷盘碎片的白色反光,眼角伤口的血,母亲倒在地上的样子,还有那个她永远无法忘记的、托马斯?米勒的眼神。

她看着那块碎片朝她飞来,在空中翻滚着,阳光在锋利的边缘上反射出刺目的光芒,她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完全空白了,所有的理智、所有的控制、所有的对魔法力量的刻意压制,全部崩塌。

她的魔力爆发了。

那不是她在斯内普的课堂上练习过的那种可控的、精准的魔力释放,也不是她去年在霍格沃茨特快上因为愤怒而无意识地把车窗玻璃震碎时那种小规模的爆发。

这是一场真正的、从灵魂深处喷涌而出的魔力风暴,被太多年的恐惧、愤怒和压抑喂养,被刚才那些关于母亲被下药的真相点燃,被那块朝她飞来的碎片触发了最后的开关。

她的翡翠绿眼睛在那一瞬间亮得惊人,不是那种普通的、反射光线的亮,而是从瞳孔深处迸发出的、自身就能发光的、像两颗燃烧的绿宝石一样的亮,那圈极细的金色环纹在瞳孔边缘剧烈地闪烁,像是被注入了熔岩的裂缝,在绿色的虹膜上刻下一道道跳动的光芒。

餐厅里所有的玻璃制品都在同一瞬间炸裂了。餐桌上方的水晶吊灯,那盏由卡修斯亲手挑选、由伊芙琳亲手擦拭、由温特斯顿家三代人共同守护的古老吊灯,在一声尖锐的、令人牙酸的碎裂声中,从穹顶上脱落,无数水晶碎片像暴雨一样倾泻而下,每一片都在晨光中反射出刺目的、破碎的光芒。

窗玻璃出现了密密麻麻的裂纹,那些裂纹像蜘蛛网一样从中心点向四周扩散,发出一连串细碎而尖锐的炸裂声。

壁炉上的镜子碎成了十几块,每一块碎片都映出埃琳娜那张因为魔力爆发而变得苍白如纸的脸,映出她那双燃烧着不灭火焰的绿色眼睛,映出她眉尾那道银白色的月牙形旧疤在碎裂的镜面中被无限复制、无限扭曲、无限放大。

整个餐厅都在震动,不是地震,而是一种从埃琳娜体内向外扩散的、无形的魔力冲击波,带着一种所有人都能感受到的、灼热的、刺痛的压迫感。

餐桌上的餐具在震动中发出叮叮当当的碰撞声,那盘还没吃完的爆炸惊喜松饼从盘子里滑落,滚到地上,摔成褐色的碎屑。圣诞树上的魔法雪花全部熄灭了,彩色的小灯泡一个接一个地炸裂,发出细小的噼啪声。

墙壁上那些画像里的人物纷纷从睡梦中惊醒,发出惊恐的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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