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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震惊!圣诞夜高冷教授突宣婚约,温特斯顿庄园的瓜里藏着二十(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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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风雪的风口。

“伊索贝尔的舅舅,伊格内修斯?塞尔温和阿奎拉?塞尔温,在检测结果出来的第一个周末就登门了。他们说,温特斯顿家出现了一个哑炮,这件事已经传开了,《预言家日报》的记者在门口等着,莱斯特兰奇家的人也来‘关心’过了。他们说,卡修斯必须做出一个选择:要么把伊索贝尔送到圣芒戈的哑炮疗养院,对外说她去国外留学了;要么正式宣布她脱离温特斯顿家族,把她送到麻瓜世界,永远不许再回来。”

“奥罗拉拼了命地反对,她跪在卡修斯面前,求他不要签字。她说她可以带着伊索贝尔离开这个家,去任何一个没有人认识她们的地方。她说她不在乎温特斯顿家族的荣耀,不在乎长老会的压力,不在乎塞尔温家的威胁,她只要她的女儿。”

“但卡修斯,是族长。”

这四个字从伊芙琳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像四块沉重的石头,一颗一颗地砸在寂静的空气中。

维斯塔觉得自己被砸中了,从头顶一直痛到心脏。

“长老会的压力太大了。塞尔温家撤回了所有与温特斯顿家族的贸易合作,马尔福家在背后推波助澜,那几个在纯血家族之间利益攸关的老狐狸在暗处冷笑。卡修斯撑了三天,最后,在第三天深夜,他签了那份驱逐令。”

“伊索贝尔被送走的那天,天气和今天很像。伦敦的雨下得毫无道理,像是天在漏水。”

伊芙琳的声音在说到这句话时,忽然带上了一种极其轻微的、几乎不可察觉的沙哑,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但她在努力把它咽下去,“卡修斯没有去送她。他站在书房的窗前,看着伊索贝尔被律师埃弗里先生带出庄园大门,看着那个十五岁的女孩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外套,背着一个小小的帆布包,头也不回地走进了雨里。奥罗拉想冲出去,但被卡修斯拦住了。他抱着她,让她在书房里哭了整整一个下午。”

“伊索贝尔离开后不久,奥罗拉病倒了。医生说是心疾,说她是伤心过度导致的肺部感染。她在床上躺了半年,卡修斯寸步不离地守在她身边,但她的身体还是一天一天地衰竭下去。第三年的春天,她去世了。”

维斯塔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一颗一颗地砸在那杯热牛奶里,激起的涟漪像她此刻的心绪一样,一圈一圈地扩散开来。

“奥罗拉去世后,奥古斯都把画像挂在了客厅最显眼的位置。那之后没多久,那幅画像就开始骂人。骂卡修斯,骂伊格内修斯,骂阿奎拉,骂长老会,骂所有当年参与驱逐伊索贝尔的人。她骂了二十年,从来没有停过。”

维斯塔用手背擦了擦眼泪,声音沙哑地问:“那伊索贝尔阿姨呢?她去了哪里?”

“麻瓜世界。”

伊芙琳的声音低了一些,“她被送到伦敦东区,身上只有一张一百英镑的钞票和一封写着她父亲亲笔写下的七个字的信。我后来见过那张纸,知道写着什么。那七个字,卡修斯大概写了一辈子,都没能从自己心里抹去。”

“一开始,她在洗衣房干活,每天三先令,双手泡在碱水里,皮肤皲裂得像冬天的树皮。后来她去旅店做清洁工,被醉汉抓住手腕,差点发生不好的事。她逃出来后露宿在泰晤士河畔的桥洞里,盖着旧报纸,听着头顶桥上车辆驶过的轰鸣声,第一次知道自己有多孤独。”

“再后来,她遇到了托马斯?米勒。”

伊芙琳说出这个名字时,声音里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但维斯塔注意到她的手在膝盖上无声地收紧了,指节泛出白色。

“一个印刷厂的排版工,住在伦敦东区一栋灰扑扑的老房子里。他给她提供了一个落脚的地方,一个可以称之为‘家’的屋顶。但那不是家,是另一座囚笼。他喝酒,输了钱就打人。伊索贝尔在那里生活了二十年,生了埃琳娜,忍受了所有的拳脚和折辱。她不能走,因为她没有身份,没有钱,没有魔杖,没有任何可以依靠的东西。她只能忍。”

维斯塔的手指攥紧了杯子的边缘,指节因用力而泛出刺目的白色。她想起了埃琳娜身上那些层层叠叠的淤青和伤疤,想起了那道从眉尾延伸至额角的白色旧疤,想起了她为了更好地掩饰那些沉默的习惯性缩肩和压低的嘴角,那些动作不是天生的,是在暴力中长出来的本能生存反应。

“埃琳娜就是在这样的环境里出生的。”

伊芙琳的声音开始出现极其细微的颤抖,“她七岁那年,托马斯喝醉了,因为一件小事要打伊索贝尔。埃琳娜冲上去挡在母亲面前,被碎瓷片划破了眉尾,留下一道疤。也是那一年,埃琳娜发现自己身上有一种不寻常的东西。她的魔力,在愤怒和恐惧中第一次爆发了。一只猫,其实是麦格教授,正在她家附近观察她。麦格教授感应到了那股魔力波动,然后告诉了邓布利多,邓布利多找到了斯内普。”

“斯内普教授……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教她的?”

“对。”

伊芙琳点了点头,“斯内普教授那一年刚从霍格沃茨毕业不久,在邓布利多的委托下,开始在每周六下午去破釜酒吧二楼教埃琳娜魔法。他教了她两年半,从最基本的魔力感知开始,到基础的控魔术、魔药理论、大脑封闭术。他不计回报地付出时间、精力和耐心,从不缺席。”

伊芙琳说到这里,停顿了片刻,像在心里整理那些即将说出口的重要词句:“你知道斯内普教授自己的童年吗?他自己也是在麻瓜环境里长大的,他的父亲是个麻瓜酒鬼,经常殴打他和他母亲。他所经历的贫穷、家庭暴力和被大人辜负的痛苦,几乎和埃琳娜小时候在东区经历的一模一样。”

维斯塔轻轻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看到斯内普教授那张冷漠得仿佛隔绝了一切情绪的脸时,她根本想象不到那些冷硬的面具背后,藏着那样一个相似的、伤痕累累的童年。

“当斯内普教授看到埃琳娜的时候,他看到的不仅仅是一个拥有罕见天赋的女巫,他看到的是一个和他一样、在最需要保护的时候被这个世界辜负的孩子。他没有办法改变自己的过去,但他可以改变埃琳娜的未来。”

“所以他才那样护着她。不只是因为她有天赋,不只是因为他是邓布利多委托给他的学生。而是因为,在他最需要帮助的时候,没有人帮他。而这一次,他不希望历史重演。”

伊芙琳的声音平稳,却在字句之间的缝隙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湿润,“这就是他说‘因为有人应该被帮助,却没有得到’的原因。”

维斯塔的眼泪又一次涌了上来。她把脸埋进双手里,肩膀微微颤抖,却没有发出哭声。过了好久,她才抬起头,用一双通红的眼睛看着伊芙琳,声音沙哑地问:“那后来呢?埃琳娜是怎么回到温特斯顿家的?”

“两年前的冬天,埃琳娜九岁那年。”

伊芙琳的声线沉下来,像牵着一根穿越暴风雪的绳索,“托马斯对埃琳娜施暴,丹尼斯,艾米莉的丈夫,用手碰了埃琳娜。伊索贝尔亲眼目睹了这一切,在那天晚上,在厨房里,她拿了一把菜刀,砍伤了托马斯。”

维斯塔的呼吸停了一瞬,她握着杯子的手指几乎要嵌进陶壁里。

“警察来了。伊索贝尔被带走的时候,把那两枚贴胸藏了二十年的银戒指塞进了埃琳娜手里,告诉她:‘收好,这是你外祖母和外祖父的,你会有他们的。’埃琳娜被单独留在警局里。斯内普教授感应到她当时魔力爆发的波动,只身从霍格沃茨赶到东区,用飞路网直接联络了奥古斯都。他们一起在警局找到了埃琳娜,把她带回了温特斯顿庄园。”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埃琳娜。”

伊芙琳的声音到这里忽然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

“她站在门厅里,穿着斯内普教授过大的黑斗篷,脸上全是伤,左脸肿着,额头上有一道血痕,眉尾有一道银白色的旧疤。她手里攥着那两枚银戒指,手背上沾着干涸的血迹,是她妈妈的。她站在那里,看着卡修斯,看着这栋陌生的房子,眼睛里没有害怕,只有一种被训练了两年多的警惕。那种警惕,是她在东区的生活里、在被父亲殴打的夜里、在需要用尽全力保护自己和母亲的日子里、在根本没有多余能量学习信任任何成年人的处境里,一点一点磨出来的东西。”

“卡修斯在她面前跪了下来。”

维斯塔的肩膀猛地一震,她几乎是失声喊了出来:“……跪下了?”

伊芙琳的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带着无尽苦涩的笑意:“温特斯顿家族第十三代族长,那个在长老会上舌战群儒、在国际魔法贸易标准委员会里让北欧代表都忌惮三分的老卡修斯,跪在了他九岁半的外孙女面前。他说:‘对不起。我不求你原谅我。我没有资格要求你的原谅。你母亲说她不恨我,这句话比任何诅咒都更让我痛苦。我宁愿她恨我,宁愿她诅咒我,宁愿她一辈子都不愿意见我,因为这至少说明她还在乎。’”

维斯塔把脸埋进双手里,肩膀剧烈地颤抖着,没有哭出声,但眼泪从她的指缝间不断渗出来,一滴滴砸在她膝头那杯已经凉了大半的热牛奶里。

她想起了自己的父亲,想起了那些在她母亲去世后用忙碌和冷漠来逃避愧疚的岁月。

她想,如果有一天她的父亲也能像卡修斯这样,当着所有人的面跪下来承认自己的过错,她大概也会像那时的埃琳娜一样,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伊芙琳没有再说话。她只是安静地陪着维斯塔,等她慢慢平复下来。

壁炉里的火焰跳动了一下,一根木柴在燃烧中断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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