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当代男德典范?不,是告状届的天花板!温特斯顿家大少爷教你(2 / 2)
弗立维的声音没有提高,却字字如锤,敲在维斯塔的心上,“你的家族当年用毒药毁了伊索贝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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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人生,把她变成哑炮,把她逐出家门,让她在麻瓜世界独自挣扎了二十二年。她用一把菜刀保护了自己的女儿,被关进麻瓜监狱。她的女儿,埃琳娜?温特斯顿,那个一年级新生,从小在东区的暴力与贫穷中长大,身上全是伤疤。而你的父亲,在这一切曝光之后,不仅没有道歉,没有忏悔,反而跑去温特斯顿庄园,要求恢复你祖父那两幅已经被摘下的画像的地位,甚至指责伊索贝尔‘玷污了塞尔温家族的荣誉’。”
维斯塔的脸在那一瞬间失去了全部血色。
她的嘴唇在发抖,手指在发抖,整个人都像被扔进了冰水里。
她想起暑假里父亲从温特斯顿庄园回来后那副铁青的脸,想起姑母说“温特斯顿家的人简直是疯子,把我们扔进了湖里”,想起姑母们在客厅里尖声控诉伊索贝尔和她的女儿“没有教养,不知道尊重长辈”。
她对家族长辈们说的真相深信不疑,她的祖父和祖母或许做了一些过分的决定,但“哑炮”毕竟是天生的,祖父只是按照纯血家族的传统处理了一个“血统缺陷”,虽然冷酷,但并非不能理解。她甚至对自己的父亲和姑母们被扔进湖里感到愤怒。
但现在,弗立维教授的每一句话,都在将她心底那座关于家族认知的城堡一砖一瓦地拆掉。
“所以我今天去堵埃琳娜?温特斯顿……”
她的声音几不可闻,“我一直以为,是她们家里小题大做,是我父亲和姑母他们受了委屈……”
“你的父亲知道全部真相,他知道他父亲和母亲对伊索贝尔做了什么,”弗立维的声音变得柔和了一些,柔和里却依旧带着那份不容回避的沉重,“他知道温特斯顿家为什么愤怒,知道伊索贝尔为什么不愿意原谅,知道那两幅画像为什么被摘下来。他全都知道。但他还是带着你的姑母们去温特斯顿庄园讨说法,还是选择用那一套纯血家族的傲慢腔调去指责一个被他父母毁掉了一生的女人。”
弗立维停顿了一下,目光里带上了一种复杂的、近乎悲悯的神色,看着他面前这个面色惨白、嘴唇发抖的女孩:“维斯塔,我叫你来,不是要责怪你。但我要让你明白,你今天的愤怒,你心里那份为家族、为父亲抱不平的心情所指向的目标,是一个比你更无辜的人。你的父亲在知道所有真相的情况下,依然选择去挑剔、去责备那个已经被他父母毁掉半生的人。而你今天堵在门厅里要求道歉的那个人,她的母亲从婴儿时期就被你的祖父祖母剥夺了魔法、家庭和尊严。”
维斯塔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不是嚎啕大哭,不是歇斯底里,而是一种安静的、不受控制地从眼眶里涌出来的泪水。她没有抬手去擦,只是任由那些泪水沿着脸颊滑落,滴在她交握的手背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想起自己今天站在门厅里,用那种矜持而冷淡的语气对埃琳娜说“我是维斯塔?塞尔温,拉文克劳二年级”时,那个一年级女生那双翡翠绿的眼睛里闪过的情绪。不是愤怒,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沉静的、仿佛早就知道她们会来找麻烦的笃定。
“我不会道歉的,因为你们的父母被扔进黑湖是他们自找的。至于为什么是那个下场,你们可以去问问你们的祖父,问问他们当年做了什么。”
这句话在维斯塔的脑海里反复回响。她当时觉得那是狡辩,是无礼,是不知天高地厚。但现在她明白了。埃琳娜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
“教授……”维斯塔抬起头,声音沙哑而破碎,“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以为温特斯顿家只是在借题发挥报复过去那些纯血统的规矩……我……”
就在弗立维教授话音落下、维斯塔双手捂住脸抽泣不止的那一刻,办公室的门被轻轻叩响了。
叩门声很有规律,三下,不轻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郑重。弗立维教授从椅子上跳下来,快步走到门边,拉开了一条缝。
门外站着的是一只家养小精灵,穿着整洁的茶巾,大耳朵微微抖动,尖细的声音带着一丝急促:“弗立维教授,邓布利多校长请您立刻去校长办公室。还有,请您带上维斯塔?塞尔温小姐。”
弗立维教授的脸色在那一瞬间变了。他那双圆眼睛里掠过一丝明显的不安和凝重。
他回头看了一眼还坐在扶手椅上、双手捂脸、肩膀抽动的维斯塔,声音低沉下来:“我知道了。我这就去。”
他关上门,走回办公桌旁,沉默了几秒,然后轻轻叹了口气。那声叹息很轻,却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维斯塔,”他的声音比之前柔和了许多,但那份柔和里带着一种令她更加不安的沉重,“你听到了。校长让我们过去。这件事,比我想象的还要……麻烦一些。”
维斯塔放下捂着脸的手,她的眼眶通红,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她看着弗立维教授那张小脸上凝重的表情,心里涌起一阵更深的恐慌和愧疚。
她甚至没有问“怎么了”,因为她已经隐约猜到,这件事绝不会止步于弗立维教授的办公室谈话。
“教授……是我做错的事,我一个人承担责任。请您……请您不要因为我,对拉文克劳学院有不好的看法。我只是……”
她哽咽了一下,声音低得像蚊蚋,“我只是……太蠢了。”
弗立维摇了摇头,从椅子上跳下来,走到她面前,仰头看着她。他个子那么矮小,但此刻他站得笔直,目光沉静而坚定:“不是你一个人蠢的问题。是你父亲的谎言,是你们家族那几十年积累下来的傲慢,让你今天做出了错事。你承担你该承担的那部分,但真正该为这件事负责的人,远不止你一个。走吧,别让校长等太久。”
维斯塔站起身,用手背胡乱擦了擦脸上的泪痕,跟在弗立维教授身后走出了办公室。
走廊里已经安静下来,大部分学生已经回到各自的公共休息室。城堡里回荡着一种夜晚特有的沉寂,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响动。
他们穿过几条走廊,经过那些会在夜晚改变方向的楼梯,最终来到三楼走廊尽头那只巨大的石兽面前。
“滋滋蜂蜜糖。”弗立维教授清晰地说出今天的口令。
石兽无声地滑向一侧,露出后面螺旋上升的石质楼梯。弗立维教授跳上第一级台阶,回头看了维斯塔一眼,示意她跟上。
楼梯在他们身后缓缓合拢,旋转上升,将他们带入校长办公室门前的平台。
厚重的橡木门上没有任何装饰,只有一只狮鹫形状的黄铜门环在火把光芒下泛着暗沉的光泽。弗立维教授没有敲门,因为他已经听到了门内隐约传来的说话声。
他只是在门前站定,深吸一口气,然后伸手推开了那扇门。
办公室门打开的瞬间,里面的声音清晰地涌了出来。
那是部长助理的声音。
他的语气带着一种圆滑而热络的腔调,像在讨好一个极其重要的贵宾:“……奥古斯都先生,您也知道,国际魔法贸易标准委员会这个位置,实在是不可或缺。您在任期间对欧洲魔法贸易规则的修订,魔法部上下都是高度认可的。副部长这个位置,虽然工作内容繁杂了一些,但各方面的资源配置和权力范围,都比委员会高出一个层次。如果您愿意考虑……”
维斯塔站在门口,看到了一幅让她大脑宕机的画面。
校长办公室里今晚聚满了人。
壁炉里的火焰跳跃着,壁炉上方那幅华丽的镀金画框里,历任校长肖像都在侧耳倾听,有的脸上带着玩味的表情,有的皱着眉头,有的在低声交头接耳。
邓布利多校长坐在他那张宽大的办公桌后面,半月形眼镜后的眼睛平静而清澈,他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姿态从容,像是正在主持一场茶话会,而非一场严肃的对峙。
他的蓝色长袍上缀着星星和月亮的图案,在火光下闪闪发光。
办公桌对面的扶手椅里,坐着奥古斯都?温特斯顿。他穿着一件剪裁合体的深灰色旅行长袍,姿态随意地靠在椅背上,一条腿优雅地翘着,右手端着一杯红酒,轻轻晃动着。
他的表情看起来非常放松,甚至带着一种悠闲的、漫不经心的温和笑意,仿佛他不是在深夜闯入校长办公室兴师问罪,而是在参加一场愉快的晚宴。
在他身旁的角落里,站着西弗勒斯?斯内普。他依旧穿着那件黑衬衫,双臂抱胸,背脊挺直地靠在书架边缘,漆黑的眼睛没有任何表情地扫视着室内众人。
他的存在感像一柄沉默的刀,不需要发出声音,就已经让整个空间的温度降了几分。
而另一侧的沙发上,坐着四个维斯塔无比熟悉的人,她的父亲卡利古拉?塞尔温,姑母阿玛莉亚?塞尔温和狄奥多拉?塞尔温,以及她的表弟西奥多?塞尔温。
康奈利?塞尔温站在沙发后面,脸上的表情混合着不安和恼怒,显然刚从禁闭中被人提出来,袍子还带着魔药储存室特有的酸腐气味。
他们四人的表情就像刚从冰水里捞出来,僵硬、苍白、写满了不情愿又不敢发作的窘迫。
卡利古拉的脸上带着一丝强压的怒意,但他坐在那张沙发上,一言不发,手指紧紧攥着膝盖上的袍料。
而魔法部部长助理康奈利?福吉本人,正站在奥古斯都的扶手椅旁边,微微弯着腰,脸上堆满了那种只有在极想要讨好一个人时才会露出的热络笑容。
他的西装马甲扣得有些紧,圆脸上泛着红润的光,说话的语气带着一丝急促和殷勤:“……您要是愿意考虑这个位置,魔法部可以为您配备一个完整的幕僚团队,所有国际事务的决策权都可以直接向您汇报。此外,魔法部在温特斯顿基金会那批火龙护鳞材料的采购批文上,也可以加快审批进度……”
维斯塔站在门口,听到这一句话时,大脑彻底停摆了。火龙护鳞材料采购批文?国际魔法贸易标准委员会主席?副部长?配备幕僚团队?
她看了一眼弗立维教授。弗立维教授脸上那种凝重中带着无奈的表情,像是在说“你看,事情已经到这个地步了”。
邓布利多看到门口的身影,微笑着抬了抬手:“弗立维教授,维斯塔小姐,请进。我们正好在讨论今晚的事情。”
维斯塔几乎是僵硬着双腿走进办公室的。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自己的父亲卡利古拉身上。
卡利古拉看到她进来时,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嘴唇动了一下,像是在无声地咒骂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出口。他不敢在这个场合开口。
奥古斯都?温特斯顿听到邓布利多的话,也转过头来。他的目光落在维斯塔脸上时,没有任何愤怒或冰冷的敌意,只有一种淡淡的、几乎称得上温和的审视。
看着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却还不打算立刻审判她的那种审视。
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然后将酒杯放回桌面,动作不紧不慢,优雅得让人心慌。
“好了,”他将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脸上那抹温和的笑意没有散去,却让整个房间的空气变得更加紧绷,“助理先生,您的心意我听明白了,好意也领了。但今晚我们来这里,不是为了讨论我未来的仕途规划,而是为了讨论一件事,霍格沃茨的校规,到底还有没有用。”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得如同冰珠落玉盘,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让福吉瞬间收敛笑容的重量。
福吉站直了身体,脸上的热络笑容像潮水一样退去,换上了一种严肃的、公事公办的表情。他清了清嗓子,转向邓布利多,语气郑重了一些:“邓布利多校长,这件事确实需要一个明确的说法。霍格沃茨是英国魔法界未来的摇篮,任何影响到学生在校安全的事件,魔法部都有责任关注。”
邓布利多从半月形眼镜的上方看着福吉,又看向奥古斯都,然后缓缓开口,声音平和得像在讲述一个睡前故事:“今晚的事情,我大致已经了解清楚了。下午六时许,拉文克劳一年级新生埃琳娜?温特斯顿,在校门大厅被三名高年级学生围堵。其中两位斯莱特林学生‘据说’曾做出挥拳威胁的举动。斯内普教授及时介入,做出了扣分和禁闭的处分。”
他停顿了一下,眼镜片后的蓝眼睛清澈而深邃,“然而,就在刚才,温特斯顿先生,作为埃琳娜?温特斯顿的合法监护人和舅舅,向我提出了一个更为严肃的问题。他认为,这次围堵并非偶然的学生冲突,而是基于塞尔温家族与温特斯顿家族之间旧有矛盾的、有组织的针对性行为。”
邓布利多的目光转向卡利古拉,“卡利古拉先生,你对此有什么解释?”
维斯塔停下了脚步,距离奥古斯都大约三步远。她站得很直,双手垂在身侧,没有交握,没有攥紧,只是安静地垂着,像是一个已经卸下了所有防备和伪装的人。
然后,她深深地弯下了腰。那是一个标准的、郑重的九十度鞠躬。她的深棕色长发从肩侧滑落,遮住了她的脸。她的背脊保持笔直,膝盖没有弯曲,整个人如同一根被风压弯的竹子,在短暂的沉默中静止在那里。
办公室里所有声音都消失了。
福吉停住了他那些圆滑的客套话,邓布利多放下了交叉的双手,壁炉上方的历代校长画像也停止了交头接耳,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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