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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韦斯莱兄弟我们只是撞了个人,怎么就听到了不该听的?(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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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团被惊醒了。这只蒲绒绒虽然性格温和慵懒,但对主人的情绪有着本能的敏感。

它发出困惑而担忧的“噗噜”声,挪动圆滚滚的身体,蹭到埃琳娜的脸颊旁,试图用柔软的绒毛和温暖的体温安抚她。哨兵也从栖息球里迅速钻出,细小的树枝状手臂轻轻碰触埃琳娜颤抖的手背,发出急促的“沙沙”声,像是焦急的询问。

雪影在笼子里不安地扑扇翅膀,琥珀色的眼睛盯着床上哭泣的小主人。

但最惊慌失措的是朵朵。

这位家养小精灵,被指派专门照顾埃琳娜在校的生活,此刻正待在宿舍角落一个特制的、舒适的小空间里。这是奥古斯都和伊芙琳精心安排的,既让朵朵能随时响应埃琳娜的需要,又绝对尊重她的隐私,不打扰。

朵朵一直醒着,以家养小精灵特有的警觉守护着。当埃琳娜第一声呜咽发出时,朵朵就瞬间显形,大眼睛里充满了关切。

看到小主人从平静睡眠突然陷入如此剧烈、痛苦的哭泣,朵朵吓坏了。她从未见过埃琳娜这样。在温特斯顿庄园的两年,埃琳娜总是快乐的、好奇的、被爱包围的,偶尔有些小烦恼,但从未有过这种源自深层创伤的爆发。

“小主人!小主人!”

朵朵尖细的声音带着恐慌,她跳到床边,但又不敢贸然触碰埃琳娜,手足无措,“您怎么了?哪里疼?噩梦了吗?朵朵在这里!朵朵在这里!”

埃琳娜的哭泣并未因朵朵的出现而停止。梦境与现实的情绪闸门已被冲垮,童年的阴影虽然已被崭新的生活覆盖,但其重量并未消失,只是在第一个完全独自面对陌生新环境的夜晚,在安全感稍有松懈的梦境里,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她哭得浑身发抖,几乎无法呼吸,断续的话语夹杂在哭泣中:“妈妈……托马斯……艾米莉……墙……血……”

朵朵听不清全部,但捕捉到了“托马斯”和“艾米莉”这两个名字。作为家养小精灵,她对伊索贝尔和埃琳娜过去的遭遇,了解得比大多数人都多。

老克利切曾私下告诉过她一些片段,奥古斯都和伊芙琳在指派她时也简要告知了她需要理解的背景:小主人曾经历过非常艰难、充满伤害的麻瓜生活。

此刻,听到这两个名字,看到埃琳娜如此剧烈的反应,朵朵立刻明白了:小主人梦见了过去,那些糟糕的过去。

“坏记忆!坏记忆在咬小主人!”

朵朵急得原地转圈,大眼睛里涌出泪水。家养小精灵的情绪总是直接而强烈。

“怎么办?朵朵该怎么办?”

她首先试图用魔法安抚。家养小精灵拥有一些独特的、温和的辅助魔法。她轻轻挥动细长的手指,一缕极其柔和、带着淡淡薰衣草香气的银光飘向埃琳娜,这是安抚精神的小魔法。

但埃琳娜的情绪风暴太强烈,魔法光芒像投入波涛的小石子,效果甚微。

朵朵又想到物理安抚。她小心翼翼地上前,用她细瘦但温柔的手臂,轻轻环抱埃琳娜颤抖的肩膀,像拥抱一个易碎的瓷器。

“不怕,不怕,小主人。坏记忆已经过去了。您现在在霍格沃茨,在安全的塔楼里。外祖父、舅舅、舅母、妈妈、莱纳斯主人、塞巴斯蒂安少爷都在,他们都爱您。坏人们不在,他们不能伤害您了。”

她反复说着这些话,声音尖细但充满真诚。

蜜团也努力帮忙,更加用力地蹭埃琳娜的脸颊,发出最大声的、安慰性的“噗噜噗噜”。哨兵跳到埃琳娜枕边,用小小的手臂轻轻梳理她散乱的头发。

渐渐地,也许是朵朵持续的呢喃和拥抱,也许是宠物们的温暖陪伴,也许是哭泣本身耗尽了那股突然爆发的情绪能量,埃琳娜的嚎啕慢慢减弱,变成持续的抽泣,然后变成断断续续的呜咽。

她睁开眼睛,翡翠绿的眸子被泪水洗过,红肿而迷茫,映出朵朵焦急的脸和宿舍熟悉的景象。

现实缓缓回流。

她看到了蓝色的帷幔,拉文克劳风格的装饰,窗外的星空,枕边蜜团担忧的圆眼睛,书桌旁哨兵挥舞的小手臂……这里是霍格沃茨,她的单人宿舍。

不是伦敦东区,不是米勒家的阁楼。托马斯不在,艾米莉不在,丹尼斯不在。母亲伊索贝尔安全地待在温特斯顿庄园,被家人和莱纳斯爱着、保护着。

“朵朵……”埃琳娜的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泪意。

“小主人!”朵朵见她清醒,稍微松了口气,但依旧担忧,“您做了坏噩梦,对吗?梦见以前的事了?”

埃琳娜点点头,泪水又滑落几滴,但情绪已经平稳了许多。她感到一种深深的疲惫,以及噩梦宣泄后某种奇异的空虚。

“我梦见……厨房,托马斯要打妈妈,艾米莉骂我,还有……阁楼,很黑……”她断续地说,不愿详细描述那些碎片。

“坏梦!它们不该来打扰小主人!”

朵朵气愤地说,仿佛噩梦是某种可以驱逐的实体。

“小主人现在有最好的家庭,最好的学校,最好的魔法!坏记忆应该被锁起来!”

埃琳娜勉强笑了笑,伸手摸了摸朵朵瘦小的肩膀:“谢谢你,朵朵。还有蜜团,哨兵……我没事了,只是……突然梦到了。”

但朵朵的大眼睛里忧虑并未散去。她看着埃琳娜依旧苍白、带着泪痕的脸,看着她眼中残留的惊悸,深知这样的噩梦爆发绝非“没事”。

家养小精灵的忠诚和责任感让她做出了决定。

“小主人,您再睡会儿,朵朵守着您。”朵朵说,同时悄悄用魔法让枕头和毯子更加柔软舒适,调节了房间空气的湿度和温度,营造出最利于放松的环境。

埃琳娜确实感到疲惫不堪。哭泣消耗了大量精力,情绪平复后,睡眠的渴望重新涌上。

她在朵朵和宠物的环绕下,重新躺好,闭上眼睛。蜜团紧贴着她,哨兵回到栖息球但保持关注,雪影安静下来。朵朵则坐在床脚的地板上,大眼睛一眨不眨地守护着。

这一次,睡眠来得很快,且似乎平静了许多。但朵朵不敢放松警惕。她观察着埃琳娜的呼吸和表情,直到确认她真正沉入安稳的睡眠。

然后,朵朵站了起来。她的大眼睛里闪烁着决断的光芒。小主人经历了如此痛苦的噩梦爆发,这不仅仅是“一个坏梦”。这关系到小主人的心理健康,关系到她能否在霍格沃茨真正安心学习、成长。

作为被指派照顾小主人的家养小精灵,她有责任确保主人的福祉。而此刻,她认为需要将情况告知家里的长辈们,他们更有智慧,更有能力来帮助小主人应对这样的创伤残留。

朵朵轻轻走到宿舍角落,再次确认埃琳娜睡得安稳。然后,她集中精神,运用家养小精灵与生俱来的魔法能力,幻影移形。她没有发出任何声响,身影在原地轻微扭曲、模糊,随即消失不见。

几乎在同一瞬间,朵朵出现在了温特斯顿新庄园的客厅里。

此刻已是深夜,庄园里静谧安宁,但客厅壁炉里还燃着低低的火焰,提供着温暖的光源。卡修斯、奥古斯都、伊芙琳通常早已休息,但伊索贝尔和莱纳斯或许还在,纳斯最近时常留到较晚,指导伊索贝尔晚间冥想或一起阅读。

果然,客厅里并非空无一人。

伊索贝尔和莱纳斯正坐在壁炉旁的沙发上,低声交谈着,手里各拿着一本书。伊索贝尔穿着舒适的居家袍,银椴木魔杖放在旁边的茶几上;莱纳斯则穿着较为正式的深色长袍,但领口松开,姿态放松。他们似乎在讨论某种魔力稳定训练中的细节,气氛宁静而亲密。

朵朵的突然出现让两人吃了一惊。

“朵朵?”

伊索贝尔率先反应过来,放下书,看到家养小精灵脸上显而易见的焦急和泪痕(朵朵的眼泪还没干透),心中一紧,“你怎么回来了?埃琳娜怎么了?”

莱纳斯也立刻站起身,灰蓝色的眼眸锐利地看向朵朵,职业性的警觉被调动起来。

“主人!莱纳斯主人!”

朵朵的声音带着哭腔,急切地说,“小主人……小主人她刚才做了非常坏的噩梦!哭醒了!哭得好厉害,好伤心!朵朵吓坏了!”

伊索贝尔的脸色瞬间苍白,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袍子。

“噩梦?什么样的噩梦?她现在怎么样?”

“小主人梦见以前的事了!”朵朵快速地说,大眼睛里泪水又涌出来,“她说到了托马斯和艾米莉的名字,还说到了厨房、墙、血……她哭得发抖,喘不过气,说‘妈妈’……朵朵用了安抚魔法,抱了她,蜜团和哨兵也在帮忙,后来小主人不哭了,清醒了点,说只是梦到了以前。朵朵让她又睡了,现在好像睡得安稳些了。但是……但是朵朵害怕!小主人那样哭……坏记忆还在咬她!”

伊索贝尔听完,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瘫坐在沙发上,眼眶瞬间红了。

莱纳斯立刻上前,一只手稳稳扶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对朵朵说:“详细描述一下埃琳娜哭醒时的状态,她的言语,她的生理表现。”

朵朵尽力回忆,描述埃琳娜从呜咽到嚎啕的过程,提到的断续词汇,身体的颤抖,以及后来平复后的疲惫和苍白。

莱纳斯听着,眉头紧锁。

作为治疗师,他深知创伤记忆的顽固性。埃琳娜童年时期的经历,暴力、辱骂、恐惧、不安,虽然已经过去,且她现在身处充满爱与安全的新环境,但那些记忆并未被消除,只是被压抑。霍

格沃茨的新生活是强烈的积极刺激,但同时也是一种巨大的变化和压力(即使是正面的)。在独自入睡的第一个夜晚,潜意识放松,创伤记忆便可能通过梦境宣泄。这种爆发本身,既是问题,也是一种释放过程。

“伊索贝尔,”莱纳斯的声音低沉而稳定,带着安抚的力量,“埃琳娜的反应,虽然剧烈,但某种程度上是正常的。创伤记忆需要被处理和整合,而不是永远压抑。噩梦是一种方式,尽管痛苦。”

“可是……她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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