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震惊!温特斯顿家客厅上演魔法大战,塞尔温三兄妹被弹飞入黑(1 / 2)
就在这时,莱纳斯?埃勒里?塞尔温向前走了一步。
他没有站到最前面,而是以一种保护性的姿态,挡在了伊索贝尔和埃琳娜侧前方,确保她们在自己的视线庇护范围内。他的动作很自然,仿佛只是调整了一下站位,但卡修斯和奥古斯都都注意到了这个细节。
莱纳斯的目光平静地扫过三个年轻的塞尔温,那平静之下,是一种深沉的、几乎令人感到压力的审视。
他没有像奥罗拉那样怒吼,也没有像卡修斯那样散发冰冷的威严,他只是用那种惯常的、温和而清晰的语调开口了,但每个字都像经过精确打磨的冰锥:
“卡利古拉,阿玛莉亚,狄奥多拉。”
他依次叫出他们的名字,声音里没有亲属间的暖意,只有一种疏离的、近乎公式化的冷淡,“如果你们所谓的‘拜访’,是指未经预约、粗暴闯入、并对这家的女主人(无论是画像还是真人)进行无礼指责,那么我想,任何有基本教养的家庭都不会欢迎这样的‘客人’。如果你们所谓的‘家族往来’,是指带着对‘玷污门楣’的臆测和审判,来审视一位经历了非人苦难、刚刚开始康复的女士,那么我认为,你们不仅缺乏同情心,更缺乏最基本的智商和人性。”
卡利古拉的脸彻底涨红了,他瞪着莱纳斯,语气充满敌意:“莱纳斯表兄!你在这里做什么?你不是应该在美国吗?怎么,现在跑回来,巴结上温特斯顿家了?你以为你站在这里,说几句漂亮话,就能洗清你身上塞尔温的血?别忘了,你也是塞尔温家的人!”
莱纳斯灰蓝色的眼睛微微眯起,嘴角勾起一个极其细微的、充满讽刺的弧度:“是的,我是塞尔温家的人。正因如此,我比你们更清楚,这个姓氏在某些人手里,变成了怎样的毒药和枷锁。我选择离开英国,选择成为一名治疗师,选择用我的能力去帮助那些被魔法伤害的人,而不是用我的血统去伤害更多的人。这或许在你们眼里是‘巴结’或者‘背叛’,但在我眼里,这是赎罪,是清醒,是做一个人最起码该做的事。”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阿玛莉亚和狄奥多拉,语气更加尖锐:“至于你们,阿玛莉亚,狄奥多拉,我听说你们在社交圈里以‘维护纯血荣耀’为己任,热衷于挑剔其他家族的血统纯度,对任何‘瑕疵’津津乐道。那么,请问,当你们的父亲阿奎拉?塞尔温,默许甚至参与了对亲外甥女的毒害和驱逐时,你们的‘纯血荣耀’在哪里?当你们的伯父伊格内修斯?塞尔温,为了火龙贸易合同和家族地位,不惜扼杀一个婴儿的魔法天赋时,你们的‘家族体面’又体现在何处?用阴谋和毒药维持的‘荣耀’,像用腐烂木头搭建的宫殿,外表华丽,内里早已臭不可闻。你们今天来这里,是想继续炫耀这腐烂木头的花纹吗?”
这番话,从一个同样姓塞尔温的人口中说出,效果远比奥罗拉的怒骂或卡修斯的冰冷更具杀伤力。
它像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了塞尔温主支最虚伪、最丑陋的内核,并用他们最引以为傲的“家族身份”反手打了回去。
卡利古拉、阿玛莉亚和狄奥多拉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卡利古拉气得手指发抖,阿玛莉亚阴郁的眼神里喷出怒火,狄奥多拉高昂的下巴终于垂了下来,露出难堪的神色。
他们没想到,这个一向被主支视为“离经叛道”、“软弱无能”的旁支堂兄,竟然敢如此直白、如此犀利地揭穿他们,而且是在温特斯顿家的客厅里!
奥古斯都此时已经走到了莱纳斯身边,与他并肩而立,形成了一道坚实的屏障。
他高大的身躯和冷峻的面容自带压迫感,声音低沉而充满警告:“卡利古拉,阿玛莉亚,狄奥多拉,这里不是塞尔温庄园,也不是你们可以撒野的地方。如果你们是来讨论你们父亲画像的问题,那么我可以告诉你们:他们的画像被移走,是因为他们犯下的罪行不值得再悬挂在温特斯顿家的墙壁上。如果你们是来‘拜访’,那么请拿出拜访应有的礼貌,否则,我会亲自请你们出去。”
卡修斯也走了过来,他没有站到最前面,而是站在了伊索贝尔和埃琳娜的正后方,像一个沉默但绝对不可逾越的守护者。他的目光扫过三个年轻人,那目光里的冰冷和威严,让卡利古拉不由自主地缩了一下。
卡修斯开口了,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冰珠子砸在地板上:“我的家,欢迎谁,不欢迎谁,由我和我的家人决定。奥罗拉的意见,就是我的意见。至于伊格内修斯和阿奎拉的画像,他们现在在旧庄园的地下酒窖里。那里安静,适合反省。如果你们想探望,我可以让克劳奇带你们去,但记得带上照明咒,那里比较黑。”
这话里的讽刺和不容置疑,让三个塞尔温年轻人脸色更加难看。
卡利古拉终于找到了一个突破口,他指着伊索贝尔,声音因为愤怒而有些尖利:“那我们今天来,就是要看看,这个据说‘回来了’的……人。”
他刻意省略了“哑炮”这个词,但语气里的鄙夷丝毫不减,“看看她到底有什么资格,重新踏进温特斯顿家的大门!看看她会不会玷污我们塞尔温家族的血脉关联!毕竟,温特斯顿和塞尔温可是姻亲!”
他的目光落在伊索贝尔身上,带着一种审视货物般的挑剔和厌恶。伊索贝尔在他的目光下,身体微微僵硬,但她紧紧握着埃琳娜的手,深吸了一口气,抬起了头。
她没有说话,只是平静地看着卡利古拉,那平静里有一种历经磨难后的坚韧,让卡利古拉嚣张的气焰莫名矮了一截。
就在这时,埃琳娜松开了母亲的手。
她不是慢慢地松开,而是猛地挣脱,像一颗被点燃的小爆竹,从莱纳斯和奥古斯都形成的保护屏障后面冲了出来,直接站到了卡利古拉面前。
她个子矮,需要仰着头才能直视对方,但那双翡翠绿的眼睛里燃烧的怒火和毫不退缩的气势,让她仿佛瞬间高大了起来。
她的脸蛋,因为极致的愤怒,涨得通红,像熟透了的苹果,眉毛紧紧拧在一起,眉尾那道银白色的旧疤在红晕衬托下更加明显。她开口了,声音不是孩童的清脆,而是拔高了的、尖锐而响亮的质问,每一个字都像敲击小铜锣,清脆而有力地砸在客厅的空气里:
“你!你看什么看?!你有什么资格看我的妈妈?!”
她指着卡利古拉,手指几乎要戳到对方的鼻子前:“你爸爸,伊格内修斯?塞尔温,还有你妈妈莱蒂西亚,在我妈妈刚出生的时候,就给她喂毒药!把她变成哑炮!然后他们又逼着我外祖父把我妈妈赶走!我妈妈在东区吃了二十二年的苦,差点死掉!我和妈妈一起挨打,一起挨饿,一起被骂‘杂种’!这些,都是你爸爸和你姑姑干的!你现在跑来,说要看我妈妈‘有没有资格’?你有什么资格问?!你的资格就是你爸爸是个下毒害婴儿的坏人!你妈妈是个笑着喂毒药的骗子!”
她的话又快又急,逻辑清晰得像一把小匕首,直刺要害。卡
利古拉被她突如其来的爆发和赤裸裸的指控惊呆了,他张着嘴,想反驳,却一时找不到词。一个十岁多的小女孩,用如此直接、如此愤怒的语言,撕开了他父亲最不堪的罪行,这让他措手不及。
埃琳娜没等他反应,转向阿玛莉亚和狄奥多拉,火力全开:“还有你们!你们的爸爸阿奎拉,和他哥哥一起干的坏事!他们怕我妈妈有魔法,怕温特斯顿家厉害,就偷偷下毒!他们是坏人!最坏的坏人!你们现在跑来,说什么‘玷污血脉’?你们的血脉才脏!脏透了!是毒药的血脉!是坏心眼的血脉!”
她越说越激动,整张脸红得像要滴血,声音也越来越大,在宽敞的客厅里回荡:“我妈妈现在有莱纳斯治疗师帮忙,她的魔法快要回来了!她比你们所有人都厉害!因为她吃了那么多苦,都没有变成坏人!她没有去害别人!她只想保护我,只想好好活着!你们呢?你们除了会说‘纯血荣耀’,除了会欺负别人,除了会看不起人,你们还会干什么?!你们连怎么好好对待自己的亲戚都不会!你们连怎么当个好人都不懂!”
她喘了口气,胸膛因为激动而起伏,但眼神里的火焰丝毫没有减弱,反而烧得更旺:“我外祖母骂你们是对的!你们就是毒蛇崽子!你们爸爸关在黑暗酒窖里反省,你们也应该去反省!反省为什么你们家的人都那么坏!反省为什么你们跑来别人家里大喊大叫!反省为什么你们一点同情心都没有!反省为什么你们连个小孩子都知道的道理都不懂,做坏事的人,没资格指责别人!”
这一连串的质问和谴责,从一个孩子口中说出,带着孩童特有的、不加掩饰的直白和道德审判,威力惊人。
卡利古拉、阿玛莉亚和狄奥多拉被骂得脸色发青,嘴唇哆嗦。他们习惯了纯血圈子里含蓄的讽刺、复杂的算计、背后的流言,从未遇到过如此正面、如此猛烈、如此不留情面的当面痛斥,尤其是来自一个他们视为“杂种”、“哑炮之女”的小女孩。
阿玛莉亚试图找回一点气势,她阴郁的眼睛瞪着埃琳娜,声音发颤:“你……你这个小丫头,胡说八道!你妈妈是哑炮,那是事实!她玷污了……”
“玷污了什么?!”
埃琳娜立刻打断她,声音更高了,“玷污了你们塞尔温家‘干净’的血脉吗?你们的血脉干净吗?用毒药害婴儿,干净吗?把亲戚赶出门,干净吗?现在跑来别人家里像强盗一样闯进来,干净吗?我告诉你,我妈妈的血脉比你们干净一千倍!一万倍!因为她没有害过人!她只会爱别人!爱我,爱外祖父,爱舅舅舅母,爱哥哥!你们呢?你们只会害人,只会骂人,只会觉得自己了不起!”
狄奥多拉气得下巴颤抖,她想说点什么,但埃琳娜根本不给她机会,继续吼道:“还有你们爸爸的画像!丢在黑暗酒窖里怎么了?他们做了那么坏的事,还想挂在亮堂堂的客厅里吗?想让大家天天看着他们,想起他们是怎么害人的吗?外祖父把他们放进去,是让他们好好想想自己做错了什么!你们跑来问,是想把他们挂回去吗?挂回去继续害人吗?你们是不是也想学他们,以后去害别人家的婴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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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话简直是把塞尔温家族最隐秘、最丑陋的罪行,用最孩子气、却也最锋利的方式,公开鞭笞。卡
利古拉终于忍不住了,他指着埃琳娜,声音因为愤怒和羞耻而扭曲:“你……你这个没教养的小杂种!你妈妈是哑炮,你也是……”
“我不是杂种!”
埃琳娜尖叫起来,声音几乎要掀翻屋顶,“我有名字!我叫埃琳娜?温特斯顿!我妈妈是伊索贝尔?温特斯顿!我外祖父是卡修斯?温特斯顿!我舅舅是奥古斯都?温特斯顿!我舅母是伊芙琳?温特斯顿!我哥哥是塞巴斯蒂安?温特斯顿!我有家!我有爱我的人!你呢?你除了你那个下毒害人的爸爸,你还有什么?你有爱你的人吗?你有真的朋友吗?你除了会说‘杂种’,你还会说什么?!”
她的话像连环炮,打得卡利古拉节节败退,脸色由红转青,再由青转白,最后变得惨白如纸。
他嘴唇哆嗦着,想反驳,却发现所有能说的话,在埃琳娜这赤裸裸的、基于最基本道德和情感的质问下,都显得苍白无力,甚至可笑。
阿玛莉亚和狄奥多拉也彻底哑火了,她们看着眼前这个气得满脸通红、眼睛喷火、声音响亮的小女孩,仿佛看到了一个缩小版的、火力全开的奥罗拉?温特斯顿。
那种不讲贵族礼仪、不顾社交体面、只凭本能和正义感猛烈攻击的风格,简直一模一样。
就在这时,壁炉上方,奥罗拉画像里爆发出一阵大笑。
不是讽刺的冷笑,也不是悲伤的苦笑,而是真正的、畅快淋漓的、充满赞许和骄傲的大笑。
画中的奥罗拉笑得前仰后合,银绿色的袍子随着她的动作摆动,深褐色的卷发都快散开了。她指着埃琳娜,翡翠绿的眼睛里闪烁着前所未有的、明亮而喜悦的光芒,声音因为大笑而有些断续,但每个字都清晰无比:
“好!好!好!我的小星星!骂得好!骂得痛快!骂得他们哑口无言!骂得他们脸都没地方搁!”
她笑得几乎喘不过气,画中的手捂着胸口,但眼神里的赞赏和欣慰浓得几乎要溢出来:“卡修斯!你看看!你看看你的外孙女!这脾气,这架势,这骂人的词儿!简直跟我一模一样!一模一样!哈哈哈哈哈!塞尔温家的小毒蛇崽子们,没想到吧?当年被我骂得不敢吭声,现在被我外孙女骂得找不着词儿!一代不如一代啊!”
卡修斯站在伊索贝尔和埃琳娜身后,听着妻子画像里那毫不掩饰的、充满自豪的大笑,再看看眼前气得满脸通红、还在怒视三个塞尔温年轻人的外孙女,一时间,表情极其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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