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记恨(2 / 2)
否则隔山差五,又会有新的树挡住去路。
苍耳正要离开,楼亦闻又想起来一事:“尚书府怎么说?”
苍耳顿了顿,反应过来他问那封信:“王尚书只说改日登门,并未约定时间。”
“这就够了。”楼亦闻哼道:“王贤卿是个不声不响的老狐狸,他知道本王那封信的用意。”
王贤卿懂,不代表其他人都能明白。
王家竹翠园。
王维行等进了门,才打开父亲给的信。
襄王亲笔,整张纸上只有虞婉桢的名字,落款盖着襄王的私印。
他捏着信,眉头一点点收拢。
林猗兰好奇,凑过来看了眼,当即问道:“襄王府的信?这是什么意思?”
王维行深吸一口气:“这门婚事是虞家为两个女儿调换的,听说还有武安侯府的手笔。”
“襄王的态度很奇怪,照理说调换婚事过于荒唐儿戏,他不可能答应,可偏偏武安侯府用了恩情挟裹,襄王松口答应了。”
“难道是对虞婉桢不满?”林猗兰说:“谁都知道虞婉桢跟在沈世子身后多年。”
“说个不好听的,她无母也没父亲管教,继母不顶事,又生得一副勾人的狐狸样儿,小小年纪,那身段,那姿容……”
眼瞧着越说王维行脸色越难看,林猗兰话锋一转:“我听说,虞婉桢曾跟沈世子在城外单独留宿,彻夜未归。”
“难道襄王是嫌弃她行事浪荡,不想结这门亲?”
王维行听得面色铁青:“单独过夜?”
“是啊,我也是听人家偶然说的。”林猗兰啧了一声:“就在元宵节之后没几天。”
“唉,也是婉祯太大意了,天下没不透风的强,那些个贵妇们都在窃窃谈论此事,可见人尽皆知……”
“来人,去查!”王维行咬紧牙关,手重重落在桌上:“不知廉耻,败坏门风。”
“此事为真,我绝对不会姑息,势必亲手将她沉塘!”
林猗兰嘴角绽出一个清浅的笑意,随后看向身边的心腹嬷嬷。
嬷嬷会意,点头离开。
王维行手中捏紧了那封信,又重重一拳锤在桌上。
林猗兰见状连忙上前捧起他的手:“大爷别把自己弄伤了,我要心疼的。”
王维行却并没有和之前很多次一样,将她搂在怀中。
他甩开她,带着不耐烦:“我出去办点事,今晚不回来用膳了,你早点休息。”
林猗兰被他甩得退后一步。
王维行没看她,转身就走。
林猗兰站定后勉强挤出一丝笑容,目送王维行离开。
脚步声逐渐远去,等彻底听不到了,林猗兰猛地冲向软塌,拿起软枕又是打又是砸。
面色狰狞,妒火烧尽了她的理智,声音越发歇斯底里:“**,都是**!”
“老****那么多年,骨头都能打鼓了,没想到留下的小**依旧是个不要脸的狐狸精!”
“才及笄就有了玲珑身段,加上那张艳色靡靡的脸,勾我的男人!”
守在外边的王疏影闻言赶紧进门:“院子里还有别人,母亲小点声……”
“你还敢开口?”林猗兰终于找到了发泄的地方:“都怪你不是男孩儿,留不住你父亲的心。”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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