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初见襄王(2 / 2)
虞婉桢没见过这人,但从举止打扮看,多半是襄王的近侍。
王府的侍卫,并不像前世虞云舒抱怨的那样眼高于顶,瞧着不挺客气的吗?
还解释王爷为何不能亲自迎接呢!
虞婉桢心下闪过狐疑,面上不显,保持着恰好的客气:“王爷不舒服,能理解。”
那护卫龇着大牙接话:“虞小姐能来,王爷开心着呢!”
虞婉桢更奇怪了:“你说什么?”
那护卫停顿一瞬:“小人的意思,终于有人揭皇榜,王爷的病有救了。”
襄王府宅院堪比园林,比寻常大户人家的三进宅子大不知道多少。
作为圣上最受宠的儿子,又是中宫嫡出,襄王自小得到的就比旁的皇子多。
虞婉桢第一次来,目不斜视,穿过花木扶苏的长廊,七万八绕到了花厅。
襄王早就等着了。
花厅内萦绕着一股淡淡的熏香味,间或夹杂着不易觉察的清苦药味。
不难闻,反倒有种令人安心的气息。
襄王姿态慵懒的斜躺在黄花梨木太师椅上,一手拿着书。
听到动静,他抬眸睨了一眼门口几人,视线又落回书上。
虞婉桢趁机多看了几眼。
前世她也见过襄王几次,因为身份,每次都是匆匆一瞥不敢细看。
粗粗掠过,也记得那张脸确如传言一样神清骨秀,玉颜清隽。
传闻他跟死去的先皇后如出一辙,先皇后在世时是艳绝皇城的冰山美人。
今日细看,果不其然。
常年疾病缠身,他的皮肤白的近乎透明,夕阳穿过窗棂投在他脸上。
半明半暗,氤氲的光线勾勒出完美的骨像。
连耳廓都蒙上了一层橘黄色的粉。
虞婉桢脑子里没来由想到画本子上的那句??
青竹骨,玉瓷肌,极淡生艳。
柔美却不阴柔,掩盖了他久病的脆弱,反增了几分骨子里透出来的贵气。
襄王那一眼之后看书入了神,没有下文。
虞婉桢直勾勾的视线,也没能让他有所动作。
静了一会儿,引着虞婉桢进门的近侍些许尴尬,再度开口:“爷,虞大小姐来了。”
襄王剑眉微微收拢,放下书,缓缓坐直身子。
虞婉桢尚且来不及收回视线,四目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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