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2 / 2)
两个人都是聪明人,都是心里装着事的人,有些话甚至不用说,也许一个动作,对方就能揣摩出半分的意思。一开始,程砚确实心思不在这,但没多久就明白了过来。如果对方挑明,他没有拒绝的余地,但对方给了他时间,意思再明白不过。
但现在,他把这局棋盘活了。
张兆和是个醉心于权利的人,在他的身上,找不出任何一件不符合他身份的东西。他站起身,走到阿仔面前,慢慢蹲了下来,“好孩子,我很高兴。”随即他哭笑了一声,“我没有你们家那么有钱,没有什么像样的东西送你,这块表是我第一次升迁时我父亲送我的,很旧了,但意义非凡,今天送你了。”
这块表,就是当初程棋看到的那块,阿仔接过来,很郑重的戴在了左腕上。
程砚把酒杯斟满,一饮而尽,“谢谢。”
张兆和也喝了两口,摆摆手道,“程砚,大可不必。”他背着手站在窗前,敢于露出后背,那是一种掌控者不可侵犯的气势,“程砚,咱们认识有多少年了?从剧场的vip包厢开始算起。我如果想要强迫你,会等到现在吗?”
不会,但他没有,因为不屑。对于张兆和这样的人而言,一切的心甘情愿才是对他本人的尊重。
“不,”程砚说,“兆哥,您在我心里和我大哥没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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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砚落地雅加达时,当地正大雨倾盆。
印尼一年只有一个夏季,潮湿多雨,但不会下特别大的暴雨,但今天,风力达到了6级以上,飞机盘旋了40分钟后才落地。
入乡随俗,程砚穿着黑底花里胡哨的大裤衩,白色的t,大墨镜遮了半张脸,跟着来接应的人坐进了黑色轿车,轿车在一个加油站换成了越野,行驶了一段荒芜的土路,然后,越野车也上了船,随后进岛。
车子开进小岛,仿佛进了一个独立的王国,各司其职,武装把守,但没有搜身,于这样的装备而言,程砚一行三人跟菜鸡无异。
他们要见的人幕天席地,右手拿盆,左手拿刷子,正在院子中央烤乳猪。程砚坐在简陋的凉亭下看着那人洗手,然后进屋,换了干净的衣服而后朝他们走来,伸出了左手,“你好啊,程先生。”一口流利的汉语。
“你好,蔡茂元先生。”
蔡茂元噗嗤一声笑了,“我都快忘了我还有个中国名字,既然是同胞,又给了我们那么多钱,有话就直接问吧,我知道的绝对都如实相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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