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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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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凡没问,给半身不遂的程先生擦了擦嘴角的水渍,然后伸手按在他太阳xue上。“不要。”程砚躲开了,“刚才不还爱答不理,爷还要看你脸色。”

程砚是有分寸的,很少喝多,也没人敢灌他酒,看着眯起来都不聚焦的眼神今天是喝了不少,身上像是通了电,热热的。

唉,莫凡轻叹,“刚才是我不对行不行。”哄孩子般刮了下他的鼻子,重新拉过他揉按着太阳xue,“是有什么事吗?”

程砚坐的是私人飞机,原定的目的地是马来西亚的兰卡威。

鉴于他近段时间身体状况每况愈下,精神杂乱,药物控制开始受限,严重的时候整晚都睡不着,港城的心理医生给了两个建议,一是放下工作修养,二是去曾经受伤害最大的地方以毒攻毒。一是最稳妥也是最健康的方法,当然,程砚选择第二种。

飞前,冯起给他挂了电话,真是没什么正事,就是哥们闷了,烦了,来一起乐呵乐呵。

阴差阳错,鬼使神差,许是冥冥中注定,北京才是要以毒攻毒的地方。

程砚的内心是传统的,从不把自己的困境和痛苦显露出来,特别是对着莫凡。他想让莫凡是舒服的,让莫凡知道自己是有人可以靠的,不必为任何的事所烦心,虽然并没有完全做到,但自从两人再次纠缠开始,这种欲望愈加的明显。

分开的这些年里,程砚经历的远远不止莫凡知道的这些,能坐到,并坐稳这个位置,流了多少血,付出多少代价,不可估量。

今夜喝了酒,又有病催着,浑身上下紧绷的防线松了,他侧枕在莫凡的腿上,不知是舒服还是不舒服,肩膀缩了缩。

“程砚,要做到怎样才算是好啊?”莫凡心里啾啾着疼,此刻想把自己所有的爱都倾注到这个人身上,却要千方百计的忍着,咬牙克制着,他的手滑到程砚的后颈处,一下一下的给予安慰,“你已经是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已经在风雨中屹立,多想一下自己好不好。”

港城的心理医生说,人不吃饭,不喝水至多就是死,但如果不睡觉是会疯的,程砚疲惫的笑了一下,“诶,你说这是我的报应还是分开以后你天天诅咒我?”

难为这个时候程砚还想着插科打诨,缓解莫凡的担忧和焦虑。

“你又不是北京人为什么这么贫。”莫凡没抗拒,顺势趴在了他怀里。照目前的情况来看,两人真是,见一面少一面。“没有,我那时候说的话都是为了气你。”莫凡闭着眼睛,听着胸膛里的心跳声说,“从来没有,而且,我现在的一切也都是你给的。”

他觉得那心跳滞了一拍,抱他的人身体也有点僵硬,“莫凡,对不起。”

莫凡受辱,程砚内心承受的煎熬不比当事人要少,在自责,愧疚,痛恨,心疼中苦苦挣扎,拉着对方去死的念头出现过不止一次。

狗脾气对上屎脾气,最后真是生死局收场。午夜梦回时,程砚常常惊醒。他梦见莫凡离他而去,怎么叫都不回头;他梦见汽车的引擎盖上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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