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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安息月01(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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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岁挣开他的手,往上扣住他的后颈,压着他压得更低。

易逢顺从地弯下去,几乎快要整个人俯趴着贴在她身上,只能分开双手撑在她身侧,任由她缠着搅动,被吻得舌尖发麻,唾液顺着唇角溢出来,挂出条银线。

他喘不过气了,舌尖抵着往外推了推,这才得以分开些许。

可他着实贪恋那点吻,忍不住贴着她的下颌轻浅地啄着,移到颈侧,又顺着她脖颈上那道横截的疤痕反复卷着舔/舐。

那处长好后生出的新肉比其他地方敏/感得多,平日里只是发丝剐蹭到都会痒得她难受,更不用提被这样叼着皮肉吮/咬.

“痒。”江岁惩罚似的握住他的腰,往外带了带。

易逢含含糊糊“嗯”了声,两片唇分开衔着,舌尖一挑,又将那点疤痕卷入齿间轻轻磨着。

江岁被激得微微仰起头,眯着眼睛瞧着帐篷顶上破开的小洞,呼呼往里鼓动着灌风,和她现在胸腔里翻涌不定的躁动不相上下。

她的手沿着他凹陷的后腰落下去,指尖勾着裤腰的边缘,刚准备往下拽??

????。

帐篷外传来脚步声。

是刻意压着的动静,轻飘飘落不到实处,胡乱地散着。

格外拖沓、熟悉,越来越近。

易逢的唇还贴在她颈侧,紊乱呼吸已然恢复平稳,脸颊埋在她的颈窝里,抬眼看上来,幽深的瞳孔倒映出她微眯着的眼。

江岁竖起一根手指,压在自己唇上比了比,随后往前移,指尖抵着他的眉心轻轻推开段距离。

她原本搭在他后腰的手已经压在了腿侧的短刀上。

帐篷的拉链被人从外面触碰着拨动。

易逢无声翻身蹲伏在她身旁,指尖触到背包侧袋的折叠刀。

拉链往下滑了半寸。

江岁蓦然动了。

短刀刀背狠狠撞上拉链位置,刀刃与金属锁头的碰撞声炸响,布料被划开一道狰狞的裂口。

她躬身从破口窜出去,反身扣住来人肩膀扭转过来,膝盖砸在对方胸口,将人钉在被撞击风波吹得荡开满眼灰尘的地面上。

刀尖抵着颤抖的咽喉,江岁又往下压了几分,直至嗅到浅淡的血腥气,才止住力道。

是那个坡脚的瘦子,老七。

他手里攥着把匕首,另一只手死死抵着她的膝头试图推开,脸上的表情逐渐从刹那间的惊恐扭曲成怨毒。

“我……我是来……”

江岁不愿给他废话的机会,刀刃再度往下送了送,“来找什么?”

老七震颤的瞳仁在瞪大的眼眶里胡乱转动着,像是两颗在盒子里胡乱弹动的珠子。

他不甘心地挣扎半晌,发觉怎么也挣脱不了,才认命般松了手。

匕首滑落,砸在地面上,咔哒一声响。

“我……我……”

“晶核?”江岁替他答了。

老七的脸瞬间白了。

“程蔓让你来的?”

“不是!”他又一次拼命挣扎,细瘦的四肢胡乱摆动着,嗓音尖锐地拔高,“不是队长!”

“是我自己!我就是……就是想看看……我听说你们杀了一个中阶……”他胡言乱语地辩解,已经快要喘不上气,两颗裹着白的黑珠子都有了被往外挤出来的趋势。

他还没说完,一道闪烁的手电光柱从入口方向扫过来。

程蔓的声音紧跟着响起:“怎么回事?”

江岁头也没抬,烦躁地加重力道把人压得更死。

咔哒一声,刀刃滑动弹出的轻响。

那束光被挡住了。

易逢已经挡在了她身前。

程蔓大步走过来,身后还跟着赵敬和大刘。

三个人一眼看过去都是一概不知的茫然模样,甚至后面两个衣服都是胡乱套的,倒像是刚睡醒似的。

眼看着老七一口气快要喘不上来,程蔓脸色变了变,“江岁,先把刀放下。”

江岁没动。

“我说,把刀放下。”程蔓的声音沉下去,挂在腰侧的军刺也握在了手中,“有话好好说。”

回应她的是易逢丝毫不退的身影和江岁不加掩饰的嗤笑。

“好好说?”江岁的脑袋晃了晃,向后倒着看过去,她视野里的画面完全倒过来,把程蔓那张阴沉的脸衬得更加难看,“你的人大半夜拿着刀摸到我帐篷门口,你让我好好说?有什么可说的?”

程蔓被她直白的问话堵得眼神闪了闪,转向老七:“你干什么了?”

老七眼球无规律地晃荡着,被吓破了胆一般,含混地连句连贯的话都说不出来,“我……不……我……做……”

程蔓深吸一口气,放弃了追问,收回军刺,“这事是我不对,没管好手下的人。你放了他。我给你个交代。”

“什么交代?”江岁兴致缺缺。

“物资。”程蔓补充,“我们有的,给你一成。”

江岁歪了歪头,脖颈上那道疤痕在这个动作下被拉扯着抻开,边缘泛起暗红色的细密纹路,蜿蜒着向四周蔓延,可怖又诡异。

“程蔓,”她嗓音很轻,“你觉得我缺物资?”

程蔓被她这副模样骇得往后退了半步,惊疑不定看着她,“那你……想怎么样?”

江岁站起身,漫不经心收了刀,“没什么。只是觉得你们这地方,真够没意思的。”

她与老七分开距离的瞬间,对方仿若是回魂般恍了恍神,连滚带爬爬起来躲到程蔓身后。

江岁没看他,冲易逢使个眼色,他立马转身往帐篷走,去拿他们的背包。

“江岁。”程蔓喊她。

“这事是老七的错,我认。”她的嗓音与呼啸的风雪声交融在一起,忽高忽低地听不真切,“但你不能因为他一个人,就否认我们整个队伍。你也看到了,我们这些人,都是拼了命才活到现在的。”

江岁刚转过身走出去几步,闻言顿住了。

汹涌的烦躁彻底将她淹没,细细碎碎的痒意已经从脖颈爬到了下颌,甚至有往面部延伸的趋势。

她抬手随意挠了挠,触到皮肤表面凹凸不平隆起的细小血管,密密麻麻,有生命般鼓动着。

她最烦这套道德绑架。

江岁的视线从程蔓愈发复杂的脸上划过,又看向逐渐聚拢过来的,站在她身后的每个人,最后停在畏畏缩缩的老七身上。

“拼了命活到现在?”她重复了一遍,唇角吊诡地勾出个笑,“那就继续拼命活着吧。”

帐篷被掀开,易逢走出来,背着包站在她身侧。

“走了。”

江岁率先朝入口走去。

停车场入口的斜坡上还堆着沙袋,一如往常,值守的时候他们把铁桶拖了出去,如今里面烧得只余下忽明忽灭的余烬。

江岁弯腰从他们整理好的物资里拎出两桶汽油,顺手抛给易逢一桶。

程蔓还站在原地,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

江岁拧开汽油桶的盖子,刺鼻的气味瞬间在停车场内弥散开来。

“江岁!”程蔓嗓音骤然尖锐起来,“你要做什么!”

所有人都变了脸色。

大刘握紧消防斧往前迈出一步,却被程蔓紧绷着脸拦住。

“江岁,我们好好商量??”

汽油泼出去,浇在码放整齐的物资箱上,飞溅在帐篷、帆布棚子上。

她从易逢口袋里摸出个打火机。

咔哒。

火光在指尖跳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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