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故意(1 / 2)
西市鱼龙混杂,看似宵禁,却有许多不眠地,其中以赌坊最甚。
祁无咎悄然出现在一扇窗外,敲了敲窗扉。
没过多久,窗户开了一条缝,露出一个瘦高男人警惕的眼睛,流出屋内藏不住的赌钱声。
“死毛猴!我花那么多钱叫你想办法平息谣言,你就到处跟人说我不行?”
祁无咎气得够呛,“还编诗,鞭我尸吗?”
听到这话,屋内的孙猴瞪大了眼,忙道:“这不是我们干的!”
顿了顿,他又不得不承认,“但效果还不错。”
“不是你们干的?”祁无咎微微质疑,“那是谁干的?”
“咱们都是大老粗,什么话糙说什么,哪还会编诗?”
祁无咎眉头紧锁,这话想想也在理。这种手段,倒向出自文化人之手,莫不是……
他的小舅子?
祁无咎对着黑夜翻了个白眼。
*
“怎么喝这么多呀!”
盛府,小厮扶着喝多的盛言德回房,被等在前厅的苏静书拦了下来,“还想和你说意姐儿的亲事呢,你这,还听得到我说话吗?”
廊道拐角处,盛明意探出半个身子,听着动静。
后头还蹑手蹑脚跟来个盛明珏,好奇问:“姐你干嘛呢?”
“嘘。”盛明意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意姐儿?”听到关键的盛言德来了劲,推开了搀扶自己的小厮,“大师说得对!给我家意姐儿挑夫婿,就得挑那最好的!”
苏静书嫌弃他一身酒味,站得离他老远,说话都得扯着嗓子。
“什么大师不大师的,我跟你说,今天意姐儿在苏家,和佑哥儿见过面了,大家都很满意。我找人算过了,过两天就是个好日子,咱们争取早些把日子订下来!毕竟意姐儿年纪也大了,拖不得!”
“不行!”
盛言德站都站不稳,身子摇摇晃晃,但说话的声音很清晰,“大师说了,有忌讳,得考验,精挑细选的才是良缘,别的都是劫!”
他忽而哽咽,“我可怜的意姐儿,刚记事就没了娘,自己还是个孩子呢,就得照顾弟弟妹妹……”
他絮絮叨叨,直呼盛明意可怜,哭得泪眼汪汪。
听得苏静书满头困惑,“?”
“大师说的对!”
“哪来的大师啊?”苏静书一头雾水。
“大师说的对!”
盛言德越说越坚定。
拐角处的盛明意略加思索,忽地笑出了声。
盛明珏愣了愣,他其实很少在阿姐脸上见到这样明显的开怀,但他不明所以。
“姐你笑什么呀。”
“咳。”盛明意清了清嗓子,收敛起笑意,“没什么。”
盛明珏伸长脖子去瞧,爹爹喝醉酒胡言乱语也不是第一次了,阿姐操心都来不及,哪会开心啊。
他想起二叔母的话,心中警铃大作,“阿姐,你不会真瞧上苏家那位了吧。”
“没有。”
“那二叔母为什么说大家都很满意,难道不包括你吗?”
盛明意摇头,她只是说了听长辈的,但那话也不是说给长辈听的。
“放心吧,阿姐心里有数,不会随便把自己嫁了的。”
盛明珏面上狐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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