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24汤池(2 / 2)

加入书签

有过争抢之意。她与你兄长并非你想得那般残忍,他们不会杀你。”

“他们不会杀我,宫宴上刺客那番大张旗鼓,是来为我舞剑助兴?南巡时我遇刺,也是因为贼寇个个耳聋目盲,辨不出官兵?”

“那刺客来处未明,未必就是……”

“父皇。”

沈书元平静地打断他的话,一字一句道:“父皇仁爱,父皇心软,我素来知晓。父皇身为皇祖父唯一的孩子,自小伶仃一人,因此看重亲人相伴,我亦知晓。可父皇莫要忘记,父皇性情宽厚,是因为父皇想要的一切皆得来不费功夫,无需与任何人争抢。我却不同。”

“我没有母亲,没有依靠,我想要的一切皆要自己去抢。皇兄有陈氏关怀,有父皇袒护,陈氏也有父皇做依仗,而我要与他二人平分父皇本就有限的恩宠,此事于我本就不公。”

言及此处,沈书元顿了顿,再开口时语气缓了下来:“皇兄与我同为父亲膝下之子,父亲不忍猜忌他,不忍他在外流离,我心中明白。可我也请父亲开恩,下旨严禁他入朝辅政。我不需要。”

“你……”

已然年迈的天子面对自己年轻气盛的儿子,总归有些无可奈何。可思及那位故人,他还是耐着性子和善劝道:“你皇兄曾多年在封地理政,行事到底周全些。况且他再如何,也只是辅臣,并无……”

“若他存心谋逆,是君是臣,还另当别论。”

“他不会。陈氏温顺,你皇兄同样恭谨谦和,此事京中人尽皆知。你如此猜疑,非为君之道。”

“……为君之道?”

见讲理无用,沈书元的语气再次生硬起来:“能否为君尚未可知,谈什么为君之道?如若为君之道是任人在我的卧榻旁酣睡,我宁可背负骂名,做一回狂悖之徒。”

说完他后退半步,又道:“你也莫再沉迷此等荒诞术法。莫说我母亲过世十余年,早该投胎转世。即便她在天有灵,见你如此偏袒他人而欺负我,也不会原谅你,更不会见你。”

无视男人听闻此言瞬间灰败的脸色,沈书元继续道:“母亲毕竟因你而死,若你对母亲还有一丝愧疚,便莫要再袒护陈氏。”

在男人再度开口前,他躬身一拜:“儿臣告退。”

大步走出殿门,方才被他踹开的侍卫伏身跪在地上,不敢抬头。

长阶之上冷风扑面,沈书元在他面前站定,斟酌一瞬后开口问道:“你可曾见过齐王?”

侍卫小心地看他一眼,应道:“见过。”

沈书元望向远处,又问:“孤与齐王,谁更明于为君之道?”

侍卫闻言大骇,慌忙使劲叩首,匆匆道:“太子殿下是为我大胤储君,为君之道,自然是殿下更胜一筹。”

“若孤不是太子,此言又作何解?”

侍卫愈发惊恐,声音和按在地上的手一起抖:“此事关乎国本,卑职微贱,不敢妄言。”

沈书元瞥了他一眼,什么也没再说,头也不回地离开。

*

一番闹腾,到底未能阻止皇兄回京。

得知皇兄车驾已经出行的那夜,沈书元独自在东宫正殿中空坐了整整一夜。

殿门大开,殿外天光乍亮时,他回到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