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忍让(2 / 2)
诚然是他思虑不周,分身乏术,未能护好她。可沈书元也不该这般明目张胆行下作之事,视他为无物,肆意羞辱他。
方才寻来东宫之前,裴渊已经攒了一身的怒气,想出无数的话要讲,甚至做好了与沈书元割席的准备。
然而不知是长久的等待磨尽了心力,还是本就没有违抗沈书元的勇气,此时与其面对面,他竟连一句重话都说不出口。
默默跪下行过礼,等了好半日,才听得对方问他:“裴将军深夜入宫,所为何事?”
“……”
……依照原本的计划,此时裴渊应该愤而起身,指着沈书元的鼻子骂他恬不知耻,霸占臣妻,不堪为清正之臣追随,他日必将自取灭亡。
可裴渊知道,如此行事,他只有两个下场。
一是被东宫卫兵当场杀死,末了沈书元随便寻个由头将他的死推给刺客,或是直接栽赃他为刺客,草草了事。
左右在旁人眼中,他是沈书元的人,沈书元对他生杀予夺,全无陷害他的必要。
二是他凭着一身蛮力杀出去,在数千南军的重重包围下逃离宫城,然后又侥幸躲过堪比天罗地网的封城搜查,离开京城去往齐王封地,投奔齐王。
毕竟眼下支持齐王归京的人数不胜数,齐王是唯一可以与沈书元抗衡的皇子,他定能保他周全。
只是,若真如此行事,江巧该如何,他的家人该如何?
况且人人知晓他裴渊依附于沈书元,齐王如何会相信他?
齐王不相信他,那他千里迢迢赶去,岂非自寻死路?
裴渊自知不比京中其他贵人。他家境贫寒,打小便随父母寄居在主子家中,未曾读过什么书,整日只做些苦活。
若非主子因贪墨被抄家,他被送去充军,又在履立军功回京后得沈书元提拔。怕是等到下辈子,他都站不直腰。
时下想要出头,只能靠家族恩荫和高官察举,他一个一无所有之人,能走到如今的位置,已经是万幸了。
那些文臣之间勾心斗角的把戏,裴渊实在看不明白。他也不能放着现成的太子不攀附,去攀附一个可能成为太子的齐王。
……如此种种思虑,令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