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027(2 / 2)
“杨大夫也开了几副药,却是见效甚微,如今只能盼着他自己慢慢想开。”
梅鹤时沉吟片刻:“书院内藏书众多,或许有解决之法。”
“如此最好不过。”云恩玉继续揉面,若无其事问道,“好端端的,时哥儿问这个作甚?”
梅鹤时从善如流道:“我见蘅姐儿比初来时开朗许多,寅哥儿却总是一个人闷在屋里,担心他闷出病来,便来细问究竟。”
寅哥儿身上疑点重重,无论是远超同龄人的敏锐,还是超脱年岁的麻木,皆昭示着不为人知的隐秘。
梅鹤时素来习惯掌控身边的一切,这般全然未知的存在,如同一根细刺扎在心头,令他深感不适与戒备。
云恩玉定定看了梅鹤时两眼:“时哥儿有心了。”
梅鹤时直言无妨,往灶膛里添两根柴火,转身回了东屋。
书院有统一发放的被褥,只需收拾好书本、衣物和一些常用的小物件便可。
梅鹤时打开炕柜,翻找间发现角落里藏着一个包袱。
他想起云恩玉方才所言,这应当便是梅鹤昂的遗物了。
或许,能从其中找到有关寅哥儿的蛛丝马迹。
梅鹤时暗道一声“得罪”,取出包袱打开。
包袱内物件寥寥,仅有几件洗得发白的旧军服,及薄薄一张阵亡讣告。
再往下翻探,指尖触及一块冰凉硬物。
梅鹤时拨开层层军服,竟是一块玉佩。
玉佩通体莹润,触手生温,玉面上镌刻一个“懿”字,刻工之精湛,绝非寻常匠人所能刻就。
梅鹤昂不过是边关一名普通军士,怎会拥有如此贵重的玉佩?
转念一想,“懿”字多为贵人所用,想来是梅鹤昂在边关结交了什么身份非凡之人,这玉佩便是对方所赠。
再联想到寅哥儿三岁便能熟读诗书,梅鹤昂能有这般奇遇,寅哥儿身为他的独子,跟着沾光倒也合乎情理。
正沉吟间,一只手从旁侧探出,直取玉佩。
梅鹤时抬手,寅哥儿抓了个空。
四目相对,梅鹤时问:“你可认得此物?”
寅哥儿盯着梅鹤时手中的玉佩,摇头:“不认得,好看。”
梅鹤时未再追问,将其放回包袱:“你还小,这东西对你无用,若实在想要,待你长大些再说。”
寅哥儿退回门旁坐下,望着少年忙碌的背影,下颌轻颤两下,闭眼又睁开,目光重回窗外柿子树上。
-
夕食过后,梅鹤时取来《三字经》。
“今日再通读两遍,不求逐字吃透深意,读得通顺、记个大概即可。”
“若有不认识的字,尽管问寅哥儿。”
凤姐儿暄哥儿齐声应好,蘅姐儿乖乖挨在寅哥儿身旁,小鸡啄米般点头。
寅哥儿抬眼,破天荒嗯了一声。
半个时辰后,梅鹤时合上书本:“今日就到这里,我明日进城求学,半月才有休沐。这段时日你们要每日练字、温书,待我回来定逐个检查功课。”
凤姐儿拍着胸脯信誓旦旦:“阿兄放心,我们一定好好练,绝不偷懒!”
叮嘱完毕,梅鹤时让他们自行练习,回屋收拾书本。
......
一夜好眠,翌日卯时,梅鹤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