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第36章 (2 / 2)
裴双月黝黑杏眸瞪大,?丽淡漠的面孔极力维持平静,却也出现了裂痕。
萧让?笑着起身,一步步逼近。
直至与她只剩三寸。
他低头,滚烫的呼吸有三分酒气,喷洒在她白皙如玉的脸庞,眼眸落在她乌黑的鬓角,轻笑出声。
“他做过什么,姚夫人未说,也不愿说。娘子此时不该再瞒我,可对?”
裴双月眼底饱胀,鼻尖酸得厉害。
她冷硬惯了,许久未哭,只生生憋着,朦胧黑目仰望向逼问的妖冶男人。
他和大师兄一般可恶。
所有人都在逼她。
她只是想与阿姐过寻常人的日子,为何所有人都不肯放过她?
“哭什么?”萧让?指腹轻揩在她眼角,只是未抹到她漫在眼中的泪珠,无奈轻笑,“总这般坚强,怪不得少有人疼你。”
裴双月气得瞪他,泪珠不受控制砸在他指骨。
豆大的泪珠溅开花,晶莹剔透,烫的一瞬变为冰凉。
裴双月红着眼蹙眉,转过肩膀抬胳膊,胡乱要擦掉泪,反被钳住手腕。
“娘子,我来。”
“……”
裴双月当众落泪的尴尬化作惊奇,满眼都是对萧让?的好奇。
他方才还骂她,这儿又这般温柔。
全是失心疯的症状么?
萧让?一点点掰正她的脸,认真又虔诚地伸出指腹,一点点擦去她不施粉黛的脸蛋上的清泪。
他边擦边解释:“我许诺过娘子,此生只有你一人,若你哪日先我故去,这些夫妻间的秘事我从体验,实在是遗憾。”
裴双月面无表情:“……”
心头的柔软酸涩荡然无存。
她板着脸,比平时更冷硬。
待萧让?擦完泪,又捧着她的脸蛋轻啄她唇角,仿佛他与她是多亲密无间的夫妻。
她忍无可忍,一口咬上他的薄唇,贝齿用力,硬生生给他咬破。
当初他被她带回家时,唇上便有结痂,不知是否是他活该;这会儿他唇上染伤,必定是活该。
“嘶??”
萧让?眉头紧锁,指腹擦唇,殷红血滴子溅在衣襟,他羞恼寒声。
“娘子何时这般刚烈?莫不是要给你那大师兄守节?”
裴双月怒火上头,平时他胡作非为便罢了,今日时时刻刻踩在她心口上插刀,她若是再无反应,他明日便敢朝她撒尿!
她绷紧脸庞,一把钳住萧让?的双手,将他推到宽大的架子床上,死死压住,叫他动弹不得。
见他下意识防备,她同样回敬冷笑。
“你们这种心机深沉之人,最怕被人掌控。”裴双月掐他手腕力道之大,足以令他骨头咯吱作响,“夫君,今日你也尝一回。”
萧让?难得见她有这般通透的时候,一瞬间的心慌后便镇定。
她若是不说明目的,他反倒不知该如何应对。
她若是说明目的,他便放下心来。
世上之事,唯裴双月之言行易懂易猜。
只是,数息后,萧让?憋红隽容,恨不得生嚼她骨血。
粉红鸾帐中,一对璧人一屈坐一仰躺。
一根软兔毫笔正在搔痒玉似的瘦长双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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