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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4章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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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双月与张嫣然一同往巷子深处走,先送张嫣然到家门口,她才走向萧让?。

她将钥匙插入锁孔,摘下冰冷的大锁,挂到门里边,等萧让?撑伞进门后,将大门虚掩上。

她转过身,油纸伞削尖的伞骨顶端正对她的喉咙。

裴双月?丽脸庞平静,高束的发丝随风舞动,双目落在终于肯露出真面目的男人身上。

她清楚,以他虚弱的身体,伤不了她一分一毫。

她皱起眉,疑惑问他:“为何不趁我熟睡再动手?”

是想讨打吗?

后半句她没有问出,她打心底觉得不太好,至于为什么不好,她说不出所以然。

萧让?握住伞柄,往前走一步,伞骨尖端距离裴双月的喉咙只有一寸距离。

冷冽俊美的脸庞呷着浅笑,周身毫无戾气,仿若玩乐一般。

他语调轻松:“娘子莫要玩笑,我身子弱,手劲小,风做的孽罢了。”

说着,他勾唇握紧伞柄,又将伞骨顶端往裴双月喉咙扎去。

裴双月脚下使力,厚短棉靴踩住厚白的雪,猛地向后滑动一步。

她后退,他前进,直至裴双月退至墙壁,再一次被伞骨抵住喉咙。

白茫茫院落中,伞骨为界,一笑一冷。

“呼??”

更重的北风卷雪袭来,伞骨随着风声与清雅笑声,被收了回去。

萧让?佯装苦恼:“冬日风大,娘子可会怪我?”

裴双月觑他一眼,一句话没留,抬步往灶房走。

耽误了许久,阿姐回家没饭吃可怎么办?

灶房里,裴双月坐在小马扎上,蹲在灶膛前烧火,一个灶烧饭一个灶煎煮药包,余光瞥见院中仰头静立的夫君。

他仰头看北方的天空,静悄悄一动不动,同街上半仙卖的山水画一般。

想了想,她走过去,在他冷漠又虚假的笑意注视下,抠出他手里的药包,拎进灶房,又取了一件旧披风,系在他肩上。

系披风时,无意擦过他长了硬挺青茬的下巴。

她看过去时,目光不可避免落向他凸出的喉结。

听婶娘们说荤话,喉结越大越容易让婆娘生娃,不知道是否是真的。

若无其事收敛目光,她转身便钻进炖药的灶房。

她不爱说话,这是萧让?对她印象最深的评价。

他摸向系好的结,身子是暖的,鼻尖是浓郁的苦药味,身处的院子小而简陋,与他待了二十年充斥着龙涎香的紫禁城大相径庭。

她对他是好的,生死面前也在纵着他,可她出于生子免税的本心。

“呵。”

他喉结滚动,漫不经心涌出轻笑,眼底跃上恨意。

三日,再享受她三日的伺候,他便毒杀了她!

“进来喝药。”

约莫半个时辰,灶房里扯出一声。

萧让?微抬下巴,嗓音温和应她:“知道了,娘子。”

贫贱之女怎配他唤一句娘子?

她注定要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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