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第49章 (1 / 2)
马骝只觉得一股刺骨的凉气猛地从尾椎骨直窜上天灵盖,背脊瞬间被涔涔冷汗完全浸透,他本能地死死握紧手中那根作为唯一倚仗的警棍,指节因用力而发白,眼睛一眨不眨地死死紧盯巷底那仿佛无尽深渊般翻滚蠕动的黑暗,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惊骇与颤抖:
“第三个人……当年那场惨案里,竟然还藏着别人?!他一直躲藏潜伏,等到了现在?!”
叉烧叔的面色已然沉到了谷底,活了大半辈子所积累的丰富阅历与对阴邪之事近乎本能的敏锐感知,让他瞬间嗅到了这诡异变故背后,那最令人忌讳、也最危险的气息:
“不止是‘别人’那么简单……这是‘布局者’,是真正的幕后黑手。”
“当年的保长,不过是一把被人利用、操纵的‘刀’;那含冤的纸匠女,则是构成整个邪恶阵法关键的‘阵眼’;而眼前这个藏头露尾的家伙……他才是那个始终隐藏在棋盘之外,冷漠俯瞰、执棋落子的‘棋手’。”
“难怪那两桩沉冤会死死锁成一个解不开的闭环,百年不破。难怪古井之中水煞凝聚不散、巷道之内纸煞经年累月、愈演愈烈。这双冤之气彼此纠缠、互相滋养,仿佛拥有生命般循环往复、永不消散……”
“这根本就不是两桩偶然发生、彼此独立的惨案。”
“这是一场从最初就精心设计、耗时可能长达半生之久,以无辜人命与天然地脉为残酷材料的??‘阴阳三命局’!”
阿正立于纸扎铺那陈旧斑驳的门槛中央,身形不进不退,稳如磐石,一身笔挺的警服在周围狂乱呼啸的黑风与剧烈摇曳的诡异光影中,显得异常稳定而醒目,如同无边黑暗中的一座坚定灯塔。
他眼底最后一丝因信息不全而产生的迷雾被彻底拨开,变得一片清亮澄明,锐利如刀。五十年前那场被鲜血、谎言与漫长时光彻底掩埋的终极棋局,此刻在他脑海中如同被按下了快进键的电影画面,所有线索、疑点、碎片被迅速而完整地复盘、串联起来,拼凑出令人胆寒的全貌。
“民国末年,西环这一带的地脉,曾发生过一次不为人知、却被有心人捕捉到的隐秘异动。”
“此地格局本就特殊,一井一巷,恰好构成了风水阴术典籍中所说的‘双阴聚煞地’??井水承接地底深处阴脉,纸巷汇聚人间飘荡阴气,水阴铺底,纸阴覆顶,二者相辅相成,凶险异常,是天然的养煞之所。”
“真正懂行的高明术士,只需一眼便能看出:此地得天独厚,乃绝佳的凶地,可借此炼成一门极其阴毒、有伤天和的大术,借双份冤魂厉鬼的滔天怨气滋养自身,窃取两条枉死之命的残余生机与气运,来为自己增补寿元、转换运势、逆天改命!”
马骝听得头皮阵阵发麻,寒意顺着脊椎爬满全身,几乎要炸开:“炼寿元?!用这种害死活人的阴损法术来给自己续命?!这……这简直是丧尽天良!”
“正是如此。”
阿正的声音冷冽如寒冬最深处的坚冰,不带丝毫温度。
“那个始终隐藏在幕后的黑手,不仅精通民间流传的各种阴损术法、旁门左道,更对地脉风水、阵法布置了如指掌。他早就窥见了这块‘双阴地’背后潜藏的、血腥的‘价值’。”
“但此等逆天邪术,诡谲非常,需要特定而残酷的‘载体’方能成功启动并长久维持。”
“其一,需要一条命格纯阴、且完全无辜惨死的女性性命,作为‘底煞--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