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受伤(1 / 2)
对方压低声音继续道:“殿下在府中试练新得的西域良驹,不慎摔了一跤,是以那边恐怕还得再耽搁两日。不过殿下顾念姑娘心急,因此让奴婢早些前来。”
方才那些纠结霎时被她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精于马术,怎么会摔跤?是一时失神,还是那匹马性子太烈,他驾驭不了?他又为什么要通过旁人把风声透给她?
无数个念头在脑海中翻滚,她甚至能想象出他强撑着不愿示弱的模样。
“他伤得严重吗?”卫箫吟再也不想维持表面的镇定,见对方茫然摇头,只得叹息一声,“多谢姑姑告诉我。”
待对方恭敬告退,卫箫吟立刻唤来水芸:“去把库房里那瓶活血化瘀的药找出来。”
她想了想,快步走到书案前铺开素笺,提笔踌躇半晌,才在笺上落下一句:“药效甚佳,望安。”
她将信笺折好,与药膏一同封入信封,递给水芸:“你把这个交给孟庆,就说我听闻殿下不慎落马,送些伤药,聊表心意,请他务必转交。”
水芸去后许久方回,孟云栖留下了那张素笺,却把药膏原封不动地退了回来:“孟庆说,姑娘的好意,殿下心领了。不过府里什么御赐的伤药没有?实在用不着姑娘的。”
卫箫吟哑然失笑,走到书案前,正要提笔再写些什么送去,忽听水芸鼓足勇气上前道:“孟庆还说,姑娘前阵子上门那么勤,可没想着避嫌,怎么这会儿倒矜持起来了?殿下也为姑娘茶饭不思,又心神不宁摔下马,没想到姑娘倒是沉得住气。”
若继续等下去,他估计真的以为自己不在乎他吧?
卫箫吟忍俊不禁,连忙吩咐备马出门。
她的心悬了一路,直到在临川王府前看见迎上来的孟庆,才略略定了定神。
孟庆二话不说,引着她快步穿过回廊,直抵孟云栖的卧房。
推开门,浓重的药味扑面而来。孟云栖正靠在窗边的软榻上,左臂被厚厚的白布缠绕固定,悬吊在胸前。他扭头望向窗外的夕阳余晖,光影落在他略显苍白的侧脸上,格外惹人生怜。
卫箫吟脚步一顿,深吸一口气,才快步上前站在榻边,小心翼翼地问:“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伤得这么重,你怎么不早些派人来告诉我?”
孟云栖神色一动,却只淡淡应了一句:“要我上赶着求人关心?我还没那么下贱。”
卫箫吟心头一刺,咬住唇,慢慢挨着他坐下:“你还在生我的气?”
“我哪敢!”他往旁边挪了一下,语气十分平淡,让她越发难堪。
卫箫吟心头苦涩翻涌,蹙眉继续问:“你骑术向来精湛,怎么会摔成这样?”
孟云栖眉心一跳,不想承认是因为那日策马狂奔时,眼前全是两人昔日纵马同游的欢声笑语,一时心神激荡,失神松了缰绳。
“是我自己没用罢了。”
见他依旧嘴硬,卫箫吟终于鼓起勇气,满心疼惜地执起他未受伤的右手,贴在自己微凉的脸颊上。
“松开。”孟云栖别过脸去,轻轻一挣,终究没能抽离。他轻哼一声,不再挣扎,任由她温软的掌心包裹着自己。
一时间,房间里静得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直到卫箫吟压抑的低泣刺破了寂静。
孟云栖难以自持,猛地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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