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她们说的不一样(1 / 2)
徐悠闷在被子里睁不开眼。
哪怕有窗帘遮挡最美的阳光,她也不愿伸出头。
“我鼻子难受。”
陈怀瑾以为她又流鼻血了,有些慌张。徐悠赶忙安慰,“不是,就是堵得不舒服,左边鼻孔不通气。”
她鼻音重重的,说起话来更委屈。
陈怀瑾想起昨夜女孩儿软软地挂在胸前不住啜泣的场景,大抵是着凉了。
“我现在回去。”
然后不由分说地挂断电话。
他看着已经走到近前的孔云逸,单手拎了下领子,本就随意的休闲西装被这个动作打磨得略显顽劣骄傲。
仿佛是十七岁那年的夏天,那个少年又回来了。
“我自己有眼睛,会看。最后警告你,少挑拨离间,孔家那套少在我面前玩。再无缘无故惹我老婆,你知道我会做什么。”
连个眼神都不再有,扔下眼含泪花的女孩儿独自离去。
孔云逸想起十七岁那年,邵君梅像开玩笑一样问陈怀瑾,以后她去英国留学,会不会想她。
陈怀瑾也是这样头也不回地走了。
只是那次,离开前笑了笑。
陈怀瑾回到家时,徐悠手搭额头,仰卧在床上,看上去不舒服。
他把早餐放到桌上,疾步到床边,摸摸微红的脸颊,担心手试得不准,又去拿体温枪。
连续照了几次都不发烧,陈怀瑾断定东西坏了,去找水银体温计。
徐悠眼睛眯个缝看他井然有序地忙着,忍不住去想,那天半夜发烧,男人是不是也这样。
直到水银体温计递到跟前,她才缩紧自己。
才不要呢,那么凉。
“我又没生病。”
陈怀瑾用手心捂了捂体温计冰凉的尖端,不那么凉了就直接塞进她腋下。
等候的五分钟里,徐悠一直抱怨,可陈怀瑾就那么郑重其事地搂着她胳膊,怕她动。
渐渐的,徐悠也不反抗了。
经历过昨夜温存后,她很难再把自己的目光从这个男人身上移开。尤其当他这么专注认真地看着自己时,让徐悠觉得好像他从一开始就很喜欢自己。
“你是特意为我回来的吗?”
陈怀瑾不置可否地点点头。
南方问题解决后,华济高层风向对陈怀瑾有利。眼下头等大事就是把Amrx实验室推上正轨,起码股票价格要回稳。
这就要求近期能够提供有效的实验数据,激起二级市场反应才可以。
日常工作已经逐渐交接,近期的工作重心就放在实验上。
“等于短假期,实验室那边出了数据后,爷爷就准备退休了。”
“这么快?”
徐悠一惊。
通常药物实验需要经历漫长曲折反复的过程。而陈怀瑾说得这样轻松,显然已经有眉目,或者说已经有结果,只是等待发布时机。
她一下子想到安安把全部身家都砸进那支股票里,此时满眼都是小钱钱朝自己招手。
不过她很快压抑住兴奋,抿了抿嘴唇。
“就说过,我老公最厉害,什么都难不倒。”
陈怀瑾忍不住捏捏她已经肉肉的脸颊,喟叹一声,“你不生病就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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