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7满堂香火无人应杜下?裂纹(2 / 2)
沈墨从没见过张纸展露出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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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绪,但很快,他就调整好了状态。
“刚才说的??打断循环。我会试着用「巡迹」去解析那个声音。池砚,你能试试用「双鉴」去压制根须的生长吗?”
池砚没有说话,深紫色的光从灰色兔子的周身迸发,直直射向那圈金箍。在接触到暗红色根须的那一瞬间,「双鉴」的能量化作灼烈的紫色火焰,迅速蔓延开来。
烈焰顺着根须烧得极快。暗红色的根须在紫色火焰中扭曲、蜷缩,发出嘶嘶声,像什么活着的东西被烧断了呼吸。灰烬从金箍上簌簌飘落,落在蒲团上,落在胡杰的头上,肩膀上。几片飘远了,沈墨的白毛上沾了一层,她甩了甩耳朵。张纸抖了抖脖子上的皮毛。角落里的黑猫没动,灰落在他的黑毛上,像什么都没发生。
金箍上的根须一层层剥落。底下的金属表面露了出来,刻在上面的小字在火光里一个一个亮起来。
穹顶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像被火烧穿了的磁带。但很快,另一层声音翻了上来。
“你怎么什么都做不好。”
胡杰的身体猛地一僵。
“我怎么生了你这种东西??”
他的手抓住了自己的头发。
“你就是个废物!”
胡杰抱住头,额头砸在蒲团上。脸上的肌肉拧在一起,牙咬得咯咯响。他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喉咙里像被扼住了,只挤出一串闷哑的嘶吼。
灰烬越落越密,簌簌地,像一场灰色的细雪。
金箍上的咒文灼烧得刺眼。
“养你有什么用?”
“你看看别人,再看看你!”
“到现在一事无成!”
“你以为我愿意管你吗?”
“有本事你就把我给你的钱都还回来!”
“你要是还有点良心,就按我说的做!”
“你这个白眼狼!”
声音陡然加速。不再是江秀兰的咒骂声??急促的诵念声从金箍中震荡而出,声音叠在一起,越来越快,越来越尖。犹如真正的紧箍咒一般。金属剧烈收缩,发出刺耳的吱嘎声。
胡杰的嘶吼变成了惨叫。
苏婉站在原地。
她的脚下有什么在动。
一根暗红色的细须从砖缝里钻出来,无声地缠上她的脚踝。
她的瞳孔微微放大,目光直直地落在空气中。嘴唇半张着,没有声音。
根须越长越多,从四周的砖缝中涌出来,沿着小腿往上爬,缠过膝盖,绕上手腕。她的手垂在身侧,像连收拢的力气都没有了。
“不行,哥哥快停下!”
沈墨尖叫出声。
深紫色光焰骤然熄灭。
金箍上残存的火星跟着暗了下去。安静了不过数秒。嘶嘶的声音重新响起??暗红色的根须从金箍的裂缝中再次钻了出来。一根,两根,三根。缓慢地,有耐心地,重新攀上金属表面。
诵经声退了。女人的声音回来了。
“妈都是为你好??”
“听妈的话,不会错??”
胡杰的手从头上慢慢松开。他直起身,膝盖重新跪好,脊背弯下去。嘴唇翕动。
“对不起妈……是我不好……”
一切都回到了最初的模样,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除了苏婉身上的根须。
沈墨焦急地围着苏婉脚边打转,最后心一横,干脆用兔牙去咬。
牙齿合上的瞬间,她整个身体僵了。
一股浓烈的情绪像冰水兜头浇下来??
惊慌失措、后知后觉、难以置信。
沈墨痛苦地松开嘴,整个身体缩成一团。她剧烈地干咳几声。池砚冲过来,用身体抵住她,灰色的大耳朵盖在她头顶。
“这是阿婉的情绪……”沈墨的声音颤抖着,“不是胡杰的……是她自己的。”
张纸站在原地。金毛犬颈项的光纹急促地闪,像信号不良的灯。「巡迹」的感知一遍一遍地扫过金箍,扫过根须,扫过整座大殿??没有核心节点。每一根根须都像独立的个体,同时又共享同一个根系。能量分布太均匀了,根本无处下手。
紧张的沉默。
金箍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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