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难得片刻安详(2 / 2)
”
陆谨言道:“无碍,待人齐了,再动筷也不迟。”
他身旁就坐着燕寻舟,只见其嘴角一沉,到了别人家中,仍没个正形,不知收敛:“能有什么好说的,无非就是胭脂水粉,许是躲在房内琢磨如何打扮呢。”
诸葛先生兀自手摇羽扇,朗笑道:“宋姑娘本就是清水出芙蓉,再者女儿家哪个不爱打扮的,燕兄弟未免太过挑刺,句句不容人呐。”
诃德烈、释伽尼同坐无言。
陆谨言见状,连忙出言为燕寻舟解围:“我与燕兄弟、宋姑娘一路同行,纵使算不上至交知己,却也深知彼此心性品性。燕兄弟素来嘴硬心软,本心并无恶意,宋姑娘性情爽朗坦荡,也不会因几句闲话心生芥蒂,不过是平日里随口打趣拌嘴罢了,烦请诸位多多包涵。”
冥龙听罢顿时面露不悦,陆谨言一番言语,通篇竟半句都未曾提及自己。他当即脸色一沉,出声打趣埋怨:“我好歹也同你们并肩出生入死,不过迟来几日,难不成就要这般翻脸不认人了?”
陆谨言一时语塞,连忙举杯拱手赔笑:“哈哈,冥龙兄弟切莫多想。你于我们众人心中,自是举足轻重的挚友。”
语落,燕漓便小跑着进来,坐至燕寻舟身旁。众人目光随之望去,两道身影自外入内。
“爹爹!女儿来了。”
秦?樱亲呢地挽着宋嫣臂弯,喜不甚收。诃德烈最先瞧得宋嫣,只见其粉衫绿裙,素帛曳风。乌发半披,头簪银钗步摇,衣袂翩然间,尽是清润如玉的气韵。诃德烈不觉看呆,忙收回视线垂下脸来。
燕寻舟摆了摆手,低声嘟囔:“我倒是猜得极准。”继而转头捏了捏燕漓的小脸。
“好侄女,好孩子,快快入座。”秦公笑着朝二人出声招呼。宋嫣落座后,身侧左侧便是冥龙,秦晚樱则挨着秦公身旁坐下。
桌上宴席并无珍馐奢靡之物,一尾鲜鱼、一只整鸡已是席上上品,余下菜式皆是田间栽种的时令青菜。
秦公率先端起酒盏,目光扫过在座晚辈,语声和蔼:“今日诸位远道而来,我命人略备薄酒素菜,聊表心意,诸位切莫拘束。”说罢便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众人闻言,齐齐端起酒盏起身,举杯向秦公回敬,唯有秦?樱杯中斟的是茶水。
燕漓左望望,右瞧瞧,竟学着几人模样,费力爬起,踩在椅子上昂首挺胸,高举饭碗。此间并无一人觉得不妥,反倒被小娃娃此举引得哈哈大笑,很是惬意热闹。杯盏轻扬,众人一同饮下酒水。
秦公心中有意挽留宋嫣,却清楚她与陆谨言一行人情谊深厚,拿不准对方是否愿意留下。于是便旁敲侧击,开口问道:“陆兄弟,不知你们往后有何打算?”
陆谨言正自沉思,不想倒被冥龙钻了空子,扬声道:“自然是去我们乌冥崖了。”转而冲宋嫣笑了笑,“嫣姐姐与我说好的,断不会反悔,是吧?”
“乌冥崖是一定要去的,但……”
宋嫣抬手夹起一块鸡腿放入冥龙碗中,目光悄然瞥向正自顾自喝酒的燕寻舟,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坐在宋嫣身边的秦?樱听了,登时放下碗筷,好似宋嫣要叫人给抢走般,粉嫩的脸蛋浮出一丝怒意,却并无半分凶厉之敢,倒显出少女家的娇恼。
冲冥龙叫道:“凭什么,你叫姐姐去哪,姐姐就该跟着你!”
冥龙心中极为笃定宋嫣会跟他走,遂头一扬,昂着脖子,朝秦?樱做了个鬼脸,待回过头来,又将鸡腿拿在手中,美滋滋的,大口大口咬下。
秦?樱眼看说不过他,将要败下阵来,跺了跺脚,一个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