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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塔罗牌占卜(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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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温筱雯从漂亮国回来。

当晚潭易洲组局为她接风洗尘,地点定在市中心一家私房粤菜馆。

包间敞亮雅致,一整面落地窗正对着庭院里的竹影,菜品是提前半个月约好的主厨定制菜单。

“来来来,庆祝我们温女士顺利毕业!”潭易洲站起来,拿着酒杯朝主位坐着的人看过去。

主位上坐着一位短发齐肩的女生,气质飒爽,她穿着一件白色的法式衬衫,袖子挽到小臂,露出具有力量感的薄肌手臂。

“谢谢易洲哥还有大家,为我接风洗尘。”温筱雯举起右手旁的香槟,环顾一圈,笑意盈盈,“今天我们不醉不归。”

欢呼声落下后,在座的来宾七嘴八舌地讨论起琐碎的事情,无外乎自己的事、别人的事。

几杯酒水下肚,一位青年略有微醺,放下筷子长叹一声,“感觉一点时代红利没吃到,一进厂就听到公司裁掉几位老员工。”

“对了,筱雯,你打算在哪里高就?是有收到offer还是已经入职?”他问。

“下周入职振华企业的量化研究岗。”温筱雯手旁的酒不知何时被身旁的气质出众的长发女孩换成温水,她抿一口,朝对方投以谢意的眼神,小声说,

“言言,谢谢。”

言希朝她回以一笑。

“我去!”

“误闯天家了。”包房内发出几声惊叹。

“如果我没孤陋寡闻猜错的话,是号称‘量化圈黄埔军校’的振华吗?”

青年震惊地摇摇头,喃喃,“也难怪,筱雯你本科金融,出国又修了金融与科技双学位,真是厉害。”

“听说振兴今年量化实习生的名额全国总共三个,”言希说,眼里满是替温筱雯感到的高兴,“我们筱雯就是其中一个。”

有人当场上网查另外两个实习生的信息,发现三个名额里有两位是女孩。

“以后谁再说女孩不行,我就把这则消息拍到他脸上。”

......

又是一轮推杯换盏,包间里热热闹闹。菜一道接一道地上,松露鹅肝盏、花雕蒸醉蟹、黑松露口蘑牛肉......每道菜不仅摆盘精致,入嘴味蕾也达到极致。

商迟鹤坐在潭易洲左手边,面前搁着一杯白兰地。他端起来过两次,每次只是碰了碰唇就放下。

白灰色拉夫劳伦衬衫的袖口微微卷起,他手肘撑在桌面上,安静地听着房间里的人高谈阔论。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见时间不早,众人纷纷起身告辞离开。

服务员进来收走碗碟,又沏一壶新茶。帘窗推开半扇,夜风裹着庭院里竹叶的清香涌进来,慢慢吹散屋里的酒气。

转眼间,包间里只剩下三个人。

潭易洲歪在一张软沙发里,嘴里嚼着温筱雯递给他的薄荷糖,手里捧着手机玩消消乐。

自从当了主刀医生,他没再喝过一口酒,这会儿人散去,他整个人慵懒地窝在沙发上。

“Great!”

“Unbelievable!”

消消乐的通关提示音在包间里响起几声。

超绝顿感力的潭易洲玩三四局后,才后知后觉察觉包房过于安静。他抬起头,对上两双正看着他的眼睛。

他大脑宕机片刻,随即反应过来商迟鹤和温筱雯这俩人需要单独的空间聊天。

“我记得这附近有家宠物玩具店,”潭易洲把手机揣兜里,直起身来,识趣地朝门口走去,“我给小满还有夏夏它们买玩具去了,你俩慢慢聊。”

关门声落,话音起。

“筱雯。”商迟鹤直奔话题,嗓音发紧,“易洲说你在国外淘到一副塔罗牌,很灵验。可以给我测测吗?”

“当然可以,迟鹤哥,我也有此意。”温筱雯点头。

商迟鹤看她低头在包里翻找,心脏跳得飞快,垂在一侧的手指尖隐隐发颤。他下意识攥了攥拳,又松开,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等着。

托特包外侧挂着一个雾霾蓝的小狼针织玩偶,温筱雯拉开包的拉链,把塔罗牌从夹层里拿出来时,顺手把小狼挂坠放进包内侧,似乎生怕它丢失。

“迟鹤哥想好问什么了吗?”

温筱雯问,她手里的塔罗牌看起来有些年头,牌背的花纹已经磨得些许模糊,好在牌身平整,没有折痕。

“她会回来吗?”商迟鹤手臂撑着椅子边缘,手掌用力,青筋从小臂一路延伸到手腕,把心底一直想问的问题问出口。

随着他话音落下,包间变得安静,只能听见窗外竹叶被风吹动的沙沙声。

正在洗牌的温筱雯手一僵。几张牌从她指间滑落,散落在桌面上。

她抿了抿嘴,没有立刻去捡。短暂地停一下之后,她才把那些牌重新聚拢,继续洗牌。塔罗牌在她手中翻飞、交叠、收拢,动作行云流水。

最后,温筱雯把牌在桌上铺成一道扇形,牌背朝上,整齐地排列在商迟鹤面前。

“抽一张。”

商迟鹤看着面前的一排牌,目光从左扫到右。拿起最右侧的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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