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花秽(2 / 2)
,见灵枢这副模样,反倒摆出一副受伤的神情,强撑着身体就要从床上站起身,连身前依旧狂吠不止的小花都顾不上,伸出手直直朝灵枢探去,语气委屈:
“你怕什么?”
“哇啊啊啊!别过来!”
灵枢一见他伸手,吓得魂飞魄散,猛地从地上爬起来,四肢并用扑到谢重楼怀里,死死抱着他的脖颈,力道大得险些将谢重楼勒断气,哭声尖锐刺耳。
屋内眼看就要演变成一场鸡飞狗跳的追逃战,思邈谷主宛若神兵天降,及时出现在门口,一声轻喝便制止了局面往更混乱的方向发展。
他走进屋,简单扫了一眼屋内的情形,便抬手示意,将祁云耀、谢重楼、灵枢和小花暂时赶了出去。
谢重楼顶着花秽芳那宛若怨夫般、满是控诉的目光,面无表情、目不斜视地抱着还在哭闹的灵枢走出屋子;祁云耀无奈地摇了摇头,只能伸手揪住小花脖子上的项圈,硬生生将这只还在狂吠的大胖狗拽了出来,顺手关上了屋门。
屋内的状况被门板隔绝,什么也看不见,小院里只剩下灵枢委屈的抽泣声。他一边哭,一边振振有词地辩解:“他那么脏,叫污秽又怎么了!花秽不好吗!明明就很好啊!”
哭到激动处,还时不时打个嗝,那副模样,看得祁云耀实在无力多言,只能伸手将他从谢重楼的臂弯里拽下来,让他抱着小花,痛痛快快地嚎啕大哭。
许是灵枢的哭声太大,嚎得太过伤心,周围路过的药谷弟子,都远远地绕开这片“惨绝人寰”的地方,生怕被牵连。
就在灵枢的哭声渐渐沙哑时,一道不速之客的身影,被这喧闹声引了过来??是忍冬。
忍冬像是凭空出现一般,又或许是灵枢的哭声太过刺耳,总之等祁云耀和谢重楼反应过来时,她已经站在了小院门口。
而在看清祁云耀和谢重楼的瞬间,她脚步猛地一顿,面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喜,却又飞快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脸急切,径直抬脚,狠狠踹开了那扇紧闭的屋门,整个人毫不客气地钻了进去,连一句招呼都没打。
忍冬冲进屋后,脚步未停,径直冲到花秽芳床边,一把挥开正俯身医治思邈,动作粗暴地将花秽芳遮在脑门前的头发狠狠掀开。
待看清他眉间并无半分金痣时,她才“唰”地松开手,踉跄着后退几步,胸口剧烈起伏,气息急促,显然是一路疾跑而来。
“你要对师傅做什么!”
灵枢是第一个钻进屋的,他张开小小的手臂,死死挡在思邈身前,硬生生隔开老头与忍冬。他身形尚矮,连忍冬的胸口都不到,却绷着小脸,神色格外严肃,眼底满是戒备。
祁云耀和谢重楼落后一步,悄然站在门边观察。
他们心底清楚,药王谷被屠谷的惨事应该还未发生,而他们原本最怀疑的人便是忍冬。可此刻看来,忍冬除了常年做些罔顾人伦的试药实验,其余并无过分举动。
忍冬目光不善地盯着思邈,语气里满是压抑的怒火:“为什么要带外人进谷?”
思邈垂眸不语,神色平静。
反倒灵枢忍不住大声反驳,声音清脆却带着倔强:“师姐不也经常抓无辜的人做实验吗?你有什么资格说师傅!”
忍冬闻言,猛地怒瞪向灵枢,手指紧紧蜷起,眼底的戾气几乎要溢出来,却终究没对小孩动手。
“他只是个普通病人而已,不必太过戒备。”
最终还是思邈出言,轻轻打断了两个弟子间的对峙。他伸手拉下灵枢挡在身前的手,将他往身后推了推。
而后他抬眼看向忍冬,缓缓道:“你也看见了,他眉间无金痣,不是半仙,现在可以放心走了。”
“不是半仙,难道就可以随便捡回来?”
忍冬显然听不进他的解释,声音陡然拔高,嘶声力竭,“万一他是装的呢?万一他是恶人呢?到时候连累整个药王谷,害死所有人怎么办?”
面对忍冬的厉声诘问,思邈沉默了,屋内陷入短暂的僵持。
倒是床上的花秽芳懒洋洋地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尾音拖得长长的:“我不是坏人哦~你看我现在这样,多柔弱呀。”
说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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