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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奇是宋清瑶千挑万选,送到太子身边伴驾之人,他家族势微,人却是百里挑一的沉稳聪慧,勤奋好学,宋清瑶选他,就是要太子身边亲近之人是干干净净,衷心无二。
韩奇也的确如此,他忠诚,沉稳,为太子命是听。
太子让他掳人,他就掳人,将“听话的木头人”属性发挥得淋漓尽致,挑不出错。
东宫守卫前来打探消息,首先都是找他,他人狠话不多,很多时候都不屑开口,但他聪慧,也知道什么事对太子有利,什么事对太子不利。
所以今日之事,他轻易便松了口。
侍卫首领咬咬牙,只好亲自去劝谏。
“太子,靖远侯家的二郎君,晕在大门外了。若他有个不好……属下们无法向娘娘交代。”
孟绾正吃着鲜鱼,闻言一愣。
晕倒?谁?冯喻安吗?
思索片刻,她用手绢擦擦嘴,放下筷子问:“他一个人来的?”
侍卫不明其意,点头:“是,一个人。”
一个人……这戏要演给谁看?
不过片刻之后她就似乎领会到什么,酝酿了一下,语带哭腔:“殿下,您还是放我回去吧……”
侍卫首领跪在院门外,都不敢踏进门,更不敢抬头看一眼太子掳回来的人,但他远远听着声音,也觉得这靖远侯府的二夫人当是个美人。
啧啧啧,这怎么闹的,而且人家语带哭腔,想来也是不肯的。
太子这……造孽啊。
心里狂风暴雨般评价与唾弃,面上却一点不显,这都是在宫里当差之人最基本的素质。
许承佑看了眼孟绾,觉得孟绾这委屈巴巴的样子着实让人心疼,他气得扔筷子:“那就将他抬下山去随意找个地方埋了!想带走我的人,做梦!”
侍卫首领:“……”
究竟是谁的人啊……而且他也不敢埋。
见外面人不动,许承佑气得豁然起身:“把他给我带进来,带去议事堂!”
皇帝对太子是爱屋及乌,又因其平日表现十分规矩,所以平常住在哪里处理这种小事对他十分放心。太子不喜欢住东宫的时候,便爱来别苑小住。
所以这里辟出了专门处理政务的议事堂。
不过平常没什么官员亲自来这里,都是递折子,由人快马加鞭送来。
冯喻安被带到议事堂,眼角泛红,许承佑难得在他脸上看出这种“委屈”的神色。
他从来都是恣意跋扈,病了几年,脾性都变了?
他冷哼一声斥退伺候的人,胸膛一阵汹涌起伏后,许承佑叉腰站到冯喻安面前,直截了当道:“冯二,你好大的胆!”
冯喻安其实方才撒完泼装完可怜便该点到为止伤心离开的,然后将太子抢夺他新妇一事传扬出去……但他犹豫了片刻,没有走。
说不上来,若他走了,今夜被留在此处的孟绾会发生什么。
面对太子的颠倒黑白,他露出不可置信的神情。
许承佑见状,先摔了个茶盏以示愤怒与君威:“别给我装可怜,冯二,你不会不知道我看上她了,你就是成心的!”
冯喻安蹙眉:“当时我已昏迷,一切都是阿母的安排,我并不知此事,但事已至此……”
“少来这一套!”许承佑一挥手,“你巧言善辩,我不与你争。我只告诉你,不论你们成亲与否,她,都只能是我的人!”
冯喻安似乎是被惊到了,他顿了片刻,难以置信:“堂堂太子,明抢我侯府宗妇?”
“就明抢了怎么着吧!”太子甩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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