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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告到中央(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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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机耳根微红,从椅子上跳起来与她拉开距离,“什么外室!我们清清白白,怎么被你说得这么下流。”

姜甜差点没被气吐血,明明是陆机对她有意思,怎么成了她下流?

她无奈瞥他一眼,“我们自知清白可旁人不知啊。若有人问起我们是何干系,我说我们只是君子之交搭伙做生意,你觉得有人会信吗?”

堂堂靖安侯跟她合伙卖奶茶,能让全京城人笑到明年了吧。

陆机环视一周,虽然知砚和云薇还在,他觉得没什么可遮掩的,于是大大方方地说了出来,“我说去请圣上赐婚,你又不愿意。”

“……”

知砚和云薇飞快地对视一眼,缩起脖子鹌鹑似的假装他们不存在。

姜甜没想到他嘴上这么不牢,顺口就抖了出来。好在此时靖安侯府魏夫人派人来问陆机为何深夜不归,姜甜连忙说自己已好转许多,陆机再留下来怕是有碍于她的名誉,硬生生把他赶走了。

“她的名誉?我还担心我的名誉呢。”陆机气冲冲地踏上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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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机的办事效率没话说,第二日便安排了讼师上门听姜甜将来龙去脉一一说来,当天状子就递了上去。她昨日说过想肉后,厨房换着法子送好吃的来给她进补,她不禁担心这样成日躺在床上只吃不动怕是要胖好几斤。

次日陆机来看她时她已退了烧,床前支了一个小榻铺着京城地图,她拿着一支小笔四处圈圈点点写写画画。陆机问她在为何事费神,她笑着说要张罗开沁甜茶坊第二家分店,得想着多赚些钱回报陆大侯爷的大恩大德。

陆机见状夺了她的笔,姜甜连忙伸长了手去抢,讨饶道,“侯爷快还我。我这人闲不住,一天不想着赚钱就浑身难受。”

她的衣袖滑落肘间露出雪白的藕臂,陆机耳根一烫把笔丢在小几上,突然捉住她嫩生生的手臂塞到了被衾里去。姜甜仰起脖子看向他,满脸的莫名其妙。

陆机心虚地背过身。近来靠近姜甜他总是时不时地想碰碰她。趁人之危,实非君子所为。他在内心狠狠唾弃自己,见她无碍便提前告辞回府了。

前几日陆机都是下值后傍晚过去,这日宁国公府喜诞麟儿大摆百日宴,他晚上不得空,于是午休时抽空回了一趟梅园。在姜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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