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二十七哎呀!Mr(2 / 2)
理一种奖赏刺激,能持续这么久的,不符合生理和生物常识。”
手机里传来几声低低的笑,笑意散去,才款款地道:“那只有一种解释,他真的爱你啊。你对他来说,有着天生致命的吸引力。”
不梦的耳根“刷”一下烧了起来,她缓了缓,娇嗔道:“哎呀!Mr.Zhong,你就别挖苦我了!我失策,我玩脱了,我认错好不好。”
“创伤性依恋,病态式成瘾,”他忽然说。
“??他可能是边缘型人格障碍,而且不只一种精神问题。”
不梦拿起手机,打开搜索引擎,搜网上的词条。
过了几分钟,她自言自语:“从小的精神世界可能长久处于一种‘失序’或‘漂浮’的状态?把我当成他人生的压舱石?稳定器?是这样吗?”
钟在电话里淡淡“嗯”了一声:“是你让他感觉到,你能填补他缺失的人格碎片。这本质上是一种潜意识里的生存挣扎,他需要通过你,来确认自身存在的意义,寻得安稳、踏实、落地的归属感。换言之,你是他精神世界的主心骨。”
不梦直接问:“什么药可治?”
“无药可治,除非人格重塑。也或者,他自己有一天顿悟,真正成熟起来。”他说。
这话等于医者下了绝症诊断书,不梦如闻霹雳,整个人蔫了下来。
“所以,苏儿,我说你对于他有着天生的吸引力,这话不假。你的性格、处事为人,甚至身形容貌,身上独有的气息,都是他周遭人群里的独一无二,无从替代的存在。”
不梦狠咬了一下唇角,不停抠着手指:“简直人生无端添劫!我是我,不是来填补谁家小孩儿缺失的人生的!生活已然辛苦,我只对我自己负责。”
手机早已暗了屏幕,映出她紧锁的眉头。那边传来他带着赞许的笃定嗓音:
“我的苏儿,果然从不让我失望。”
虽然被夸,但是不梦仍高兴不起来。“我有预感,这人往后不知道还会做出什么事来,打乱我生活的节奏。想想就心慌,算了,不聊他,实在烦人!”
听到她如是说,电话那头很识趣,顺势转了话题。
两人聊回日常闲话,聊心理学,聊哲学,越说越投入。
她没挑明去荷兰留学的事,这是她的小心机。
“我这边项目刚启动,后续交接要忙好一阵子,五月份就会彻底离职动身。”她低声交代着近况。
“累了就慢慢来,不必逼自己太紧。”
她分明从这一句里听出了隐约的期待,不由奸计得逞地咬唇笑了笑。
她和他,从来不是弥补彼此人格的补丁,而是灵魂高纬度的契合。
谁都不舍得挂掉这次通话,任由时间流逝,直到手机烫得发烧。
窗外升起半弯弦月。
她捂着嘴悄悄打了个呵欠,谁知对面灵敏的很,立刻察觉了出来:“那边很晚了,早点去睡。”
她的确困得睁不开眼睛了,又连连打着呵欠:“好吧。”
“晚安,小公主。”
“晚安,我的钟老师。”
挂了电话,她连浴袍都懒得脱,身子一软,歪倒在床上。连日的疲惫层层翻涌上来,没几秒就睡了过去。
近来她精气神变差了,一沾枕头就像灌了迷魂汤。
正睡得不知天地何物,身子莫名一失重,从高处陡然下坠,她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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