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人坏(2 / 2)
/“人……坏……”
“是人扔的,住在村子西边。”穆褚行翻译。
凌笑立刻想到:“李癞子!他住村西!”
穆褚行点头,对石妖说:“我们上去,把扔东西的坏人抓来,你别哭了,也别再攻击人,行吗?”
石妖看着他,慢慢点头,笨重地缩回角落,抱着自己,不再出声。
“走。”
两人拉着绳子上来。
“现在去抓李癞子?”凌笑问。
“不急。”穆褚行抖抖湿透的裤腿,“先去他家附近看看,找找证据,光凭石妖指认,那混混不会认的。”
两人绕到村西,李癞子家屋后是个杂草丛生的小院,还没靠近,就闻到一股熟悉的刺鼻药味。
院墙角堆着几个破瓦罐,里头是已经干结的药渣,正是井里那种,旁边还有个小笼子,里头关着两只瘦巴巴的鸡,地上散落着些鸡毛和内脏残留。
“人赃并获。”凌笑冷笑。
“还不够。”穆褚行在院子里转了转,在柴垛底下翻出个布包,打开,里头是几件女人的旧首饰,一根银簪子,一对耳环,成色普通,但绝不是李癞子这种人该有的。
“这可能是他偷的,或者从哪骗来的。”穆褚行收好布包,“走,去神婆那儿。”
神婆住在村中一间稍整齐的瓦房里,两人翻墙进去,屋里还黑着,神婆正睡得打鼾。
穆褚行在她枕头边摸出个小木盒,打开,里头是几块碎银子和一吊铜钱,还有张叠起来的纸。
纸上写着:“事成之后,井边三户地契到手,分你两成。李。”
“够实诚,还留字据。”穆褚行把纸揣进怀里。
……
天已大亮,两人不再隐藏,直接踹开李癞子家的破木门。
李癞子正裹着破被子做梦,被巨响惊醒,睁眼就看见一男一女站在床前,女的提着剑,男的抱着臂,都冷着脸。
“你、你们是谁?!”他吓得滚下床。
“来跟你算账的。”穆褚行把那个装首饰的布包扔他脸上,“井里的药渣和死鸡,是你扔的吧?”
“什、什么药渣?我不知道!”李癞子眼神乱瞟。
“不知道?”凌笑剑尖抵住他的喉咙,“那井里的石妖怎么指着你家方向,说你是坏人?”
李癞子的脸色唰地白了:“妖、妖说话了?!”
“不但说话,还想找你报仇。”穆褚行蹲下身,笑眯眯看着他,“你说,我是把你扔井里让它出出气呢,还是你自己老老实实交代?”
“别!别扔我!”李癞子吓得尿了裤子,“我交代!我都交代!是、是我扔的!可我不是主谋啊!是有人指使我干的!”
“谁?”
“一个行商!路过咱村,说、说看上了井边那块地,风水好,想买,但那几户不肯卖,他就给了我药方子和一点钱,让我每隔几天往井里扔点脏东西,再扔点死鸡死鸭,把水弄臭弄脏……”
李癞子语无伦次,“他说,井一闹,人肯定怕,就会低价卖地,到时候他出面买,地到手,再分我点好处……”
“行商长什么样?叫什么?”穆褚行问。
“四十来岁,瘦高个,留着两撇胡子,说话有点外地口音,名字……他没说全,就让我叫他七爷。”
李癞子哭丧着脸,“对了,他、他腰上有块牌子,黑底金字,写着镇妖司!”
穆褚行眼神一凝:“镇妖司?”
“对、对!就那个专门抓妖的衙门,他说他是里头的人,懂这些门道,保证没事!官爷,我也是被官府的人指使的啊,我要知道那井里真有东西,借我十个胆子也不敢啊!”
凌笑看向穆褚行,眼神惊疑不定。
镇妖司?朝廷专门处理妖祸的机构,会教人用这种下作手段强占民地?
穆褚行没说话,盯着李癞子看了几秒,冷笑一声。
“镇妖司的人,教你怎么造妖,逼人卖地?”他慢悠悠重复,“有意思,真有意思。”
他站起身,对凌笑说:“把他捆了,还有那个神婆,一并拎到井边去,让村里人都来看看。”
……
李癞子和神婆被绳子捆着,跪在井台前,面如死灰。
穆褚行和凌笑站在一旁,面前摆着那些药渣瓦罐、死鸡笼子、首饰布包,还有神婆那张字据。
穆褚行三言两语,把事情说清楚了。
井里是有东西,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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